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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枕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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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屋外再次响起了那阵熟悉的脚步声。

娮娮立刻站起身来迎接嬴政,“政儿。”她笑得极其尴尬僵硬。

嬴政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紧张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上刑场。

娮娮紧张兮兮地看着嬴政,那模样活像只被猫盯上的老鼠,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喘。

“母后歇息好了?”嬴政问道。

“好、好了。”她还在笑,依旧生硬。

“那便与寡人一同用早膳吧。”嬴政欲牵她的手,娮娮一躲,尴尬笑着说:“政儿,我们昨夜的事被阿月撞见,她很是生气,我在想,要不要和阿月解释一下。”

解释?

嬴政一挑眉,有什么可解释的,一个黄毛丫头而已,知道了又何妨,杀了灭口即可。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确实得解释一下,毕竟她是燕国公主,还是姬丹的妹妹,暂时还不能动她。

“好,都听母后的。”嬴政答道。

“那等会儿母后来解释,你就在旁附和母后好吗?”娮娮已经想好了一番措辞,只希望嬴政肯与她统一口径。

嬴政心中暗笑,她倒是思虑周全,连说辞都备得妥帖。按她的意思来?他倒要瞧瞧,她能编出个什么花儿来,是牡丹还是野草?

“都听母后的。”说着,嬴政便牵着娮娮的手走出了屋内。

来到主屋,只见姬月一脸不情愿地坐在食案前,娮娮的手还被嬴政牵着,她转了转手腕挣脱开他,接着走向姬月。

“阿月。”娮娮在她面前蹲下身,阿月却是撅着嘴不肯看她,娮娮又走到另一侧蹲下耐心向她解释:“阿月,你误会了,昨夜我与政儿没有做那种事,政儿只是在为我擦脸上的污渍,当时光线昏暗,你一定是看错了。”娮娮说完又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嬴政,“政儿,是这样的对吗?”

嬴政听她胡言乱语颠倒黑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敷衍道:“的确如此。”

娮娮满意一笑,又转头对姬月说:“你看阿月,政儿只是在给我擦污渍,是你误会了,况且我们是母子,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两人一唱一和的,姬月这时也有些动摇了,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昨夜的确烛光昏暗,她又站的远,只依稀看到树下两人离得很近,嬴政哥哥的手还捧着夫人的脸,难道真的只是在给夫人擦污渍吗?

娮娮见她神色有所松动,趁热打铁继续说:“阿月,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你嬴政哥哥吗?”

娮娮心知肚明,姬月对嬴政怀揣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情愫,爱慕也好,敬仰也好,总之嬴政在她心中的分量一定大于赵姬这个夫人。比起自己的言辞,阿月恐怕更愿意相信嬴政的话。

姬月闻言看向嬴政,嬴政已在食案前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口鱼肉,他实在是懒得听两人絮絮叨叨。

姬月的确更在乎嬴政,见嬴政不耐烦地坐下,她有些怕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便对娮娮说:“夫人,是阿月错了,一定是阿月看错了,阿月向您道歉。”她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娮娮头上那支碎玉簪子上,眉头一皱,有些愧疚,“只是这支簪子却被阿月摔坏了…”

娮娮听她这么说终于松了一口气,正要安慰她说没关系,姬月却突然激动道:“夫人,不如这样,阿月带您去蓟城街市上买新簪子,我们燕国的簪子比秦国的簪子还要精致好看呢!”

见姬月心情转好,娮娮不忍心拒绝她,便笑着答应了。

嬴政闻言看向那边的两人,心中嗤笑,十几岁的小孩果然好哄,三两句话就被骗的团团转。

误会解开后,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三人用餐完毕便准备乘马车前往蓟城街市。

谁知刚出府门,姬月便收到宫中送来的密信,她展开信纸目光一扫,脸色骤然一变。

犹豫片刻,姬月转头对身旁的娮娮和嬴政道:“夫人,嬴政哥哥,阿月恐怕不能陪你们逛街市了,太子哥哥命我即刻回宫。”

娮娮见她神色凝重,关切问道:“怎么突然要回去?是出什么事了吗?”

姬月身为燕国公主,自然不能将公子职突然身亡的消息透露给这两个秦国人,她勉强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没事的夫人,只是父王突然问起我的行踪,大概是思念我了。”说着,她取下头上的一支簪子递给娮娮,“夫人,请您见谅,日后有机会阿月再亲自带您去街市挑选簪子。”

娮娮见她又要送簪子,连忙摆手推辞:“不必了阿月,你回宫便是,我和政儿自己去买就好。”

姬月此刻已无心再与娮娮推让,只得收回簪子,转而看向嬴政,眼中满是不舍:“嬴政哥哥,那阿月就先回宫了…”

“好,路上小心。”嬴政淡淡回应。

于是,姬月带着一众侍女匆匆返回碣石宫,而娮娮和嬴政则登上另一辆马车,继续向蓟城街市驶去。

抵达街市,娮娮一下马车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街道两旁商铺的布幌摇曳,商贩们早早摆好了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自中原的丝绸、布匹,燕国特产的铁器、陶器,东海的鱼干、海盐,北方的皮毛、山货整齐地陈列在木架上,商贩们用燕地方言高声叫卖,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街角处,一家酒肆飘出阵阵酒香,几名身着短褐的脚夫正围坐在木桌旁,一边饮酒一边谈论着最近的战事。

街道中.央,几辆满载粮食和货物的牛车驶过,行人纷纷避让。娮娮却因看得入神,全然未觉危险逼近,待她猛然回神时牛车已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撞上她。

千钧一发之际,嬴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至身侧,险险避过。

娮娮惊魂未定,心跳如鼓,耳边却传来嬴政沉稳的声音,竟让她感到一阵心安:“母后,小心车马。”

她缓缓抬头,神情仍有几分恍惚,轻声道:“好、好,方才多亏了政儿。”

嬴政垂眸看她,日光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眉骨如峰,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光线在他漆黑的眸中流转,仿佛深潭般幽暗难测,却又隐隐摄人心魄。

喜怒不显,阴晴难测。

“母后怎么这样看寡人?”嬴政突然出声,娮娮这才回过神来移开视线,笑了两声,“没、没事。”

“母后不是要买簪子么?在那边。”嬴政朝街对面昂了昂下巴,接着拉上娮娮的手腕朝那边走去,身后赵殷则驾着马车驶向一旁默默等待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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