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长大一些,嬴政便知晓了当初床上的他们在做着什么,可后来赵姬因他年纪越来越大,便从没主动带男人回家,而是借口出府,这么一出,便是整夜不归。
如今换他成为她身上的男人,他却只想杀了她。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当他的母亲,也不配当大秦的太后。
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已经不知道被哪国的刺客杀死了,如今身下这个蠢货细作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舞,竟与当初的她跳的一模一样。
还有这副身子,完全让人挑不出到底与那个女人有何区别。
只是,她真的与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吗?
譬如那颗长在大.腿.内.侧的小小红痣。
嬴政很是好奇,缓缓蹲下身坐在床边,一只手拨开她的裙摆,接着脱下她腿上穿的那件小袴。
身下被剥的一干二净的娮娮因醉酒而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只隐约感到下方一阵凉意。
嬴政轻轻掰开她的腿,下一秒眼神突然变得阴鸷。
这个女人居然也有那颗痣!
毫不犹豫地,嬴政面色阴冷地掐上娮娮的脖子,月色下,他的手背因用力而泛起骇人的青筋,无可撼动的手掌死死掐着娮娮的脖子。
睡梦中的娮娮只觉一阵呼吸困难,接着脖子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她猛地惊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嬴政发了狠地掐她的脖子。
这个场景,与她在现代时梦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娮娮表情痛苦地看着嬴政,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可是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娮娮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她紧皱着眉艰难开口说:“政儿…你…你松开我…”娮娮的脸被掐的青紫,“嬴政…我要呼吸不上来了…”娮娮还在苦苦哀求他,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梦里这个场景出现无数次,每次她都是在将要窒息时醒来,那样痛苦的场景她经历了一遍又一遍,而如今,她又做了这个梦,可是这次的梦境却更加真实。
“大王!”赵殷突然从殿外冲进来,他刚才在殿外等候,却突然听到太后的求救声,他以为是有刺客闯进了太后的寝殿,便慌张跑了进来,没想到进来之后看到的却是眼前这副景象。
娮娮再次无力地捶打了下嬴政的手腕,嬴政这才回过神缓缓松开娮娮的脖子,赵殷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很是疑惑局促的模样。
娮娮捂着脖子坐起来剧烈咳嗽着,只觉得脖子差点要被嬴政掐断了。
“母后见谅,方才有刺客闯入,寡人误将刺客认成了母后才会如此,母后现在可好些了?”嬴政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娮娮还在咳嗽,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痛苦戒备地看着嬴政。
一旁赵殷却突然拱手道:“大王,属下并未——”
他话未说完,嬴政突然侧头冷冷瞥了他一眼,赵殷很清楚他这阴冷的眼神想要传达什么,于是立马闭嘴没再说下去。
嬴政看着她一阵一阵地咳嗽,于是俯下身抬手靠近娮娮的脖子,却被娮娮毫不犹豫躲开,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嬴政眸色一冷,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温和笑笑,柔声说:“母后莫怕,寡人只是想看看母后脖子伤的是否严重,母后放心,那刺客已经逃走了,不会再来伤害母后了。”说着,他继续向前伸手,轻轻拨开娮娮护在脖颈上的手细致地抚摸她细腻光滑的肌肤,眼中却看不出一点的愧疚与怜意。
娮娮不敢推开他的手,她很清楚这次不是梦,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帝王有多么冷血,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检查。
等她能够平稳地呼吸,才艰难开口对嬴政说:“政儿,母后没事,不用给母后检查了。”她试探性地轻轻推开嬴政的手。
嬴政抬眸看她一眼,她这张不大的脸上眼睛却睁的大大的,填满了对他的防备和畏惧。
她到底是谁?为何与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可又为何与她性情相差甚远?
这世上难不成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还是说一个女人在生过孩子后会性情大变?
嬴政从床边站直身,语气依旧柔和,只是眼神还是那般冰冷罢了,“那母后早些休息,寡人就先回寝殿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身后赵殷默默看了眼床上无措的娮娮才跟上嬴政离开。
殿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很远一段距离赵殷才开口问嬴政:“大王,方才真有刺客闯入太后寝殿了吗?”
嬴政懒懒“嗯”了声。
“可属下并未察觉有刺客闯入啊。”赵殷自认为武功高强,在他这里,任何人的气息都躲不过他,只要他察觉一丝危险的气息,下一秒他手中的剑便会直抵那人的胸膛。
嬴政一挑眉,故意说:“有什么可稀奇的吗?又不是第一次遇刺,那人武功在你之上,你当然察觉不出。”
“什么?”赵殷很是惊讶,他一蹙眉,“那人武功竟在我之上?”
嬴政不耐烦看他一眼,又是懒懒“嗯”了声,还提醒他近日要勤加练武了。
赵殷若有所思跟在嬴政身后回了帝丞宫,殿内嬴政就寝后,殿外赵殷持剑练了一晚上的剑。
然而,今夜未入睡的却不止赵殷一人。
殿内床榻上的嬴政平静望着寝殿屋顶,甘泉宫的娮娮亦是这副姿态望着屋顶。
娮娮紧紧抓着床褥,控制不住回想刚才惊险的一幕。
嬴政对她说误将她认成了刺客所以才会掐她,可是赵殷未说完的话中,娮娮明确感受到他是想说并没有发现有刺客潜入。
想到什么,娮娮忽然坐起身掀开裙摆看了眼身下不知何时掉落的小袴,接着她便皱起了眉头。
她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睡着的时候脱了吗?还是说是刚刚嬴政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