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直到木门划开,氤氲的茶汽逸散开来,茶香浮动,模糊了后方静静等待的身影。
“你说过,你很有把握。”
是先前和耶悠见过的高层男子。
“……”
禅院谷隼慢悠悠跪坐在他对面,脸上笑容不变,“突破口就在高专里。”
“至于具体情况,位于高层的你,有很多办法吧。”
他垂眸看清澈茶汤里到映出的轮廓,顺着涟漪缓缓波动着,却带着极大的恶意。
“你说,让她成为受□□怎么样?”
但没过一会儿,他晃动茶杯,搅得茶汤底部泛出浑浊,再遮不住表面澄澈。
“算了,好歹是我名义上的女儿,总要准备更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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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悠很快“适应”了有编制的生活。
“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嗷!”
往往几声哀嚎和碰撞声后,她就会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打着哈欠,没精打采地出来。
因为——
“太弱了。”
两面宿傩靠坐在院前的长廊里,听着里梅汇报附近的情况。
院子里不知名花树上花瓣悠悠然落下,试探地爬上宿傩的衣摆。
“无趣,蝼蚁的垂死挣扎。”
里梅适时地递上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大人,这里是下一个家族的信息,他们家主是位女子。”
“禅院……”
支着耳朵听廊边动静的禅院耶悠直直撞上柱子,手里的东西声势浩大地掉了一地。
还要极力忽视另一边传来的并不善良的两道目光,只好眼观鼻口观心,默默加快手上收拾的动作。
两人收回目光,继续刚刚的话题,“……败了的话,就作为大人的晚餐吧……”
耶悠刚整理好的东西又回归了大地的拥抱。
“……”
“喂,小鬼,就你和我去。”
如魔音贯耳。
“这人笨手笨脚的,还是让我在大人身侧吧。”
如仙乐。
宿傩没再理他俩各异的表情,转身回了内室。
深感死到临头的耶悠呆在原地。
深感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里梅捡着地上的东西。
还不忘残忍地吐出两个字:“加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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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耶悠这样半生不死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禅院家的老宅外。
宿傩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她也权当看不见,把脸上缠着的布裹紧了些。
“露出脸来,这些遮遮掩掩……”两面宿傩随意挥了挥手,历经多年的禅院家木牌从中断裂,落地时惊动里面的侍从匆匆忙忙出来,在看清外面的形势时,又尖叫着缩回了院子。
“……不过是多余的。”
门外的人漠然看着院子里的混乱。
“他来了他来了!”
“别踩我啊!”
“侧门侧门!”
“完蛋了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