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回复是:早就关了,店已经被一家美容院给盘下来了,可惜了,我还想去种植牙的。
为什么杨万要隐瞒关掉诊所的事实呢?
忽然,吴邪心中产生了一个惊悚的怀疑,难道杨万其实是汪家残存的余党?这次来是探底来的?那她是被谁伤的?
吴邪没回答胖子的问题,转头看向那边心不在焉泡澡的张起灵,心中产生疑虑。其实按照小哥的性格,他对于帮外人忙这种事往往表现的很漠然,虽然他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但不是所有事都会做。
当初拜托吴邪帮忙的是杨万自己,她说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会对你们农家乐引起误会,如果不是伤在背后,她就自己动手了。
他是没办法下手的,所以只能找小哥来辅助,吴邪根本就没抱希望,已经盘算好了找村里土医生来帮忙的说辞,没想到闷油瓶沉吟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现在想来,张起灵对杨万的态度也不像个陌生人,杨万对张起灵好像也很信任,还特意提醒他缝的好一点,她还想在夏天穿吊带逛街。这让他想到了当初帮雷本昌去深潭下找鱼饵的那件事,当时自己真的是汗毛直竖,怎么也没想到闷油瓶是认识雷本昌的。
而且他那天背杨万回来后的神情就不对,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可是最后他没说,吴邪也没问,他知道依照闷油瓶的性子,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倒不如让他一个人理清了再说。
在小哥的生命中,他曾经认识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与死亡,他如果遇见故人也不是意外的事,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过往和经历说给别人听的人,那百年的人生中,就算有过更让吴邪震惊的事,他都不觉得奇怪。
因为,张起灵本就与常人不同。
可是,按照杨万的年龄来算也只能当他曾曾曾孙女,唯一可能的是她也吃了尸蹩丸一直保持年轻,其实实际上也是一个老太婆。
不过,他们一个姓张,一个姓杨,并不挨着,而且看她带着的手链已经有年代了,又是苗疆特色,或许她也是当年陈皮阿四的人?
吴邪想不明白。
这时张起灵站起身来出了浴池,从边上的长凳上拿起一件浴袍披上,显然是已经洗好了。
“咱小哥这身上,故事还真多。”胖子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感叹着人世间的复杂,反正他也是想不明白那两人是怎么回事,刨根问底反倒起反作用,不如等真相慢慢揭开。
小哥洗好回了房间,吴邪觉得这澡也泡的差不多了,还是各回各屋该干嘛干嘛吧,“胖子,你刷池子啊。”说完就挞着拖鞋潇洒离去。
“卧槽,你大爷。”
院子里,鸡被吓得咯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