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里有我吗?”
“………有。”
“那你亲我一口。”
亓官渊正拿着凶器威胁他,温怀宁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听话地凑过去,在亓官渊浅色的薄唇上印了一下。
亓官渊轻笑着回了一吻,随后说到做到,将太子放开了。
温怀宁赶紧从亓官渊腿上下来,在茶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正色道:“孟冠清把你玩了。”
亓官渊跟了过去,抬手想要倒茶。
太子被吓得站起身,并避了好几步,“亓官渊,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支起老高,看着就吓人。
亓官渊冲太子坏笑一声,拿起茶壶往自己嘴里灌,灌完后一抹嘴,坐在太子刚才的位置上,撑着脑袋问:“殿下刚才是何意?”
温怀宁退到窗边说:“孟冠清想用你圈住我。”
喝了那么大一壶水,亓官渊还是觉得唇干舌燥,他舔了舔唇,夸道:“殿下真聪明。”
温怀宁把手贴在窗棂上,质问道:“你真要这么做!”
察觉到太子有跳窗之意,亓官渊没再继续吓唬他:“殿下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就放心在南昌府多待些时日,待你回京之时,沈党就会被尽数铲除。”
听亓官渊这话的意思,是要把他软禁在南昌府,等他回京之时,只怕天下早就易主了。
温怀宁冷声怒喝:“你们这是要谋反!亓官渊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可你却跟孟冠清沆瀣一气。”
说罢,温怀宁转身推开窗,朝下面看了眼,底下是一堆干草,跳下去应该没事。
看到太子爬上窗台,亓官渊瞬间急了,上前两步:“殿下别冲动。”
温怀宁知道自己跳下去也逃不了多远,锦衣卫很快就会找到他,他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威胁亓官渊,“如果你不想要我死的话,就让我回临江府。”
亓官渊一脸急色,脚步缓缓往前挪:“你先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温怀宁后悔没有把侍卫带过来,也后悔太早让亓官渊跟自己坦白,要是不坦白的话,他还能找机会跑回临江府,现在他只怕没有机会了。
看着步步紧逼的亓官渊,温怀宁将身子往外倾斜,用这个姿势将亓官渊逼停,“我不知道你和孟冠清在合谋什么,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孟冠清绝不可能拥立你为王,你只是他的棋子,孟冠清想要拥立的,另有其人,我们都被他玩了。”
太子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断线的风筝随时都会往下坠,亓官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安抚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殿下你下来说话。”
孟冠清那点心思,亓官渊全都知道。
温怀宁问:“你知道什么?”
“孟冠清想要拥立七皇子。”
“还有呢?”
“七皇子不是真傻,他是装的。”
民间早就有谣传了,说知府得了件宝贝,想要传给三个儿子,大儿子聪慧,二儿子装傻,三儿子真痴,这件宝贝该传给谁呢?这其中的知府就是皇帝,三个儿子,分别就是太子、七皇子、十二皇子……
这个谣传,是太子被软禁时传出来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有太子不知道,因为他的党羽都被杀了,没有人给他递消息,他重回东宫后,身边只有一个杨元亨可以用,杨元亨倒是知道这个谣传,之前在淮南时还总挂在嘴边说,进了京后就没再提过。
温怀宁一点点松开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亓官渊,一字一句问:“亓官渊,你爱我吗?”
“当然,殿下不必质疑我的真心。”亓官渊把手伸过去,想要抓住太子。
在亓官渊伸手的前一刻,温怀宁彻底松开手,“可我不信你了!”
温怀宁跌了下去,落在那堆干草上,他迅速起身,朝巷子里跑去。
锦衣卫立即出动,亓官渊也跟着跳了下去,“殿下!”
太子一点武功都没有,却跑得比他们还快,一眨眼就不见影了。
亓官渊望着空荡荡的巷子,震怒道:“给我找!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太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