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京城内十分平静,左闻冉正坐在庭院上画着什么东西。
“嗨,左姑娘!”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集中注意力的左闻冉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画错了。
“你怎么这般没礼貌,不知道我在作画吗?”她有些不悦,看向那人。
是了,也就只有凉墨这么恶趣味了。
凉墨嘿嘿一笑,挠着头:“抱歉,我没注意,是我失礼了。”
左闻冉没有计较什么,重新提笔继续作画,顺便问道:“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温大人呢?”
“我回来给您送个人,您猜猜我和温大人把谁找到了?”凉墨笑着。
“不会是给我把欧阳天干抓过来了吧。”左闻冉连头都没有抬起,打趣着凉墨。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把欧阳天干那小子给您送过来温大人不得打死我啊。”凉墨笑着,“我给您把左少卿带回来了。”
“奥,那谢谢你。”左闻冉随意敷衍道。
“这么随意,难道左小姐您就没有一点点惊喜之感吗?”凉墨感到十分没趣。
“他回来该高兴的是我爹还有他夫人,我跟着高兴个什么劲儿。”左闻冉嘟囔着,“你送完人是不是又要回去了?”
“不回去了吧,我要回营里一趟,等着我们家大人的信儿。”凉墨靠在了凉亭的柱子上,“话说左小姐,那个叫凌霄的家伙呢?”
左闻冉闻言笑了笑,“凉统领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啊,怎么,左小姐有要婚配的京中女子推荐给在下?”凉墨挑着眉问道。
“自然不是,只是觉得凉统领这般年纪还有如此童心,挺好的。”左闻冉总算停了笔,将画收了起来。
“嘿,左小姐,你信不信我去给温大人告你的黑状。”凉墨知道左闻冉这是说他幼稚,十分不服气。
明明是凌霄那小子玩阴的,他才会被那么狼狈地抓住,还被温大人好好数落了一番。
“你去呗,你看温大人是信你还是信我?”左闻冉眨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凉墨。
凉墨自讨没趣,但还是有些好奇,“温大人守口如瓶的不同我说,那左姑娘能不能同我说说,你和温大人,已经到哪一步了?”
“我还以为你很害怕这种会喜欢上同性的人。”左闻冉说道。
“哪有,我们溯国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而且温大人啊,当初打仗的时候军纪很严格的,不能烧杀抢掠,也不能强抢民女,营中连军.妓都没有,给好多老爷们都憋坏了,自然也有互相帮忙解决问题的。”
说到这个,凉墨就挺想笑的,“你肯定没想到,我长得这么五大三粗的,竟然也有男人看上我。”
“当初啊,我本在营中发展,坐的可是正五品中郎将的位置,这个年纪也是厉害得不得了了,再发展发展都可以调到中央成为温大人的同僚了。但就是因为那个有龙阳之好的人,几次都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吓得我自营中退了下来,跟着温大人混了。”
“我们不是这样的。”左闻冉觉得凉墨所说只是单纯为了欲望才有那些七七八八的情爱,她并不觉得自己对温落晚的喜欢是这样的,“我是觉得,温大人很吸引人,很特别,很有趣,还很好看。”
凉墨:……所以呢?为什么这话要对我说,我又成了你们游戏的一环了是吗?
凉墨以一种十分鄙夷的眼神看着左闻冉。
于是他愤愤不平,“左姑娘,我还要回营里,就先不同您闲聊了,先走一步。”
“凉统领不好奇我方才在画什么?”左闻冉抛出了一个凉墨感兴趣的问题。
方才她在作画的时候凉墨就想方设法地偷瞄几眼,只不过一直没有得逞。
凉墨果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左闻冉,“画的什么?”
左闻冉将纸铺在桌上,“秦家的布局图。”
“我去!”凉墨惊叹,“左姑娘,你简直是神人呐,这东西你都能画出来。”
“前几天跟着爹爹去秦家拜访了一下,偷偷地踩了个点。”左闻冉笑着,“怎样,还算清楚吧?”
“太清楚了,简直是一目了然。”凉墨啧啧称奇,“别说,左姑娘和温大人还挺配的,您都不知道,之前我们出任务偷偷查王家的时候,温大人画的那个王家布局图,跟鬼画符似的,也就沉焰那丫头能认得了。”
左闻冉闻言很是开心,眉毛都弯了起来,嘴角都在不自觉地上扬,“那你跟不跟我干这一票?”
“干,秦家那几个恶心的货色最令人作呕了。”凉墨点着头,但又有些疑惑,“左小姐不找凌霄,找我作甚?”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嘛。”左闻冉将当初温落晚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了她的下属。
靠,万恶的统治阶级。凉墨在心里暗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