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业!”左闻冉横了他一眼,“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小姑娘。”
“小姐,我不出手她便要跑了。”明业有些委屈。
“罢了罢了。”左闻冉摆手,“我知道你嘴里应该有毒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咬,是因为我跟温大人之间的关系吧?”
沉焰点了点头,“左小姐,我知道您不是坏人,也不会杀我,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根本不知道温大人在哪。”
“那就是说,温落晚没死是事实?”左闻冉看着她。
“死没死不知道,经皇宫大火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温大人了,我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沉焰说。
“您也看到了,我还要经营着这家糕点铺,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您若是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抓凉统领,抓我没用的。”她很机智地选择给凉墨找麻烦。
也不能怪沉焰卖了凉墨,她最后一次见到温大人的时候,温大人还特意嘱咐说,如果之后被左小姐逮住了,直接卖了凉墨,让她自己先脱身。
沉焰谨记温大人的话,毫不犹豫卖了凉墨,没有一点愧疚。
“凉墨?”左闻冉皱着眉,“我去哪能找到他?”
天杀的,温大人也没说卖了凉统领以后该怎么办啊!
沉焰在心中怒嚎,她不可能把他们的大本营暴露给左闻冉。
正当沉焰头脑风暴的时候,窗外翻进来一个人。
凌霄仍是蒙着面,一袭黑衣。
“小姐。”他先是微微颔首,才说道:“昨天的事查出来了,是秦玉河派人干的。”
“不急,我先处理这边的事。”左闻冉示意他坐下,随后看着沉焰又问了一遍,“既然不知道温落晚在哪,那凉墨在哪总能告诉我吧?”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左小姐,凉统领在哪我也不知道。”沉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出来了。
左闻冉额头青筋跳了跳,“你耍我呢?”
“没有没有。”沉焰忙摆手,“左小姐,我们如果有任务都是凉统领直接来找我们的,再急一点也是飞鸽传书,一般情况下我还真不知道他在哪啊。”
“您就把我放了呗,我明天还要干活呢,反正我对您来说也没什么用处。”
“呵。”左闻冉轻笑,“我既已经将你抓过来,便不能白抓。”
“左小姐难不成还干贩卖人口的差事?”沉焰有些背后发毛。
老天爷,希望左闻冉能看在温大人的面子上不要把她卖出去啊!
“你一天能挣几两银子?”左闻冉问道。
“啊?”沉焰呆愣了片刻,“抛去您今天给的一两银子,赚了差不多有一两银子。”
每日便能赚一两银子,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我每日给你十两银子。”
“不不不。”沉焰摇头拒绝,“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便是跳槽,虽然温大人给我的钱少,但是我对温大人绝对是忠心耿耿的,左小姐不要想了,我宁死不屈。”
“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同这位小姑娘好好聊聊。”左闻冉对着凌霄和明业说。
“是。”
看着两人走后,左闻冉又看着沉焰,“那我可否问一个问题?”
“左小姐,温大人和凉统领的去向我真的不知,您就莫要再为难我了。”沉焰打死都不会再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
“不,不问这个。”左闻冉又重新端起茶盏,新沏了一杯茶,“我很好奇,为何你对温落晚这般忠心不二?”
“害,温大人与我有恩,在我当初最无助的时候肯收留我,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我自然要为温大人做事,但是这也要看人品。”沉焰说,“温大人背上有一道伤口,便是当初那个叛徒干的好事。”
“叛徒?”
“嗯。”沉焰点头,“那个叛徒叫什么我不知道,她当初跟温大人已经四年了,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因为一百两银子背叛大人。”
“好在当初温大人的身体还算壮实,没有伤到心脏,但是也险些没命。自从三军入关的时候,温大人便变得愈发消瘦了。”
“一百两银子其实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若是让我去杀温大人,别说一百两银子,就算是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甚至凌迟我,我都不会去做的。”
“我们跟着温大人不图财,皆是为了报答温大人的知遇之恩。”
原来温落晚做事总是这般小心谨慎,权衡利弊,是因为这件事。
左闻冉的心感到有些抽痛。
“沉姑娘,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她看着沉焰,用了十分诚恳的语气。
“只要不是问我温大人与凉统领的下落,我一定为左小姐赴汤蹈火。”
左闻冉闻言笑了笑,“我知道温大人没死,在这件事发生前,我同温大人发生过争吵,甚至还甩了她两巴掌。”
“直到昨天亲眼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很喜欢她,不是盟友或朋友之间的欣赏,而是看到她便会忍不住想要吻她的喜欢。”
“从昨晚到今早,我花了很多时间都无法接受她的死讯,想尽办法地从别人口中抠出一些蛛丝马迹,还真让我发现了线索。”
沉焰惊呆了,她没想到左闻冉第一次亲口在承认自己喜欢温大人是在温大人“死”之后,甚至还是对她说的。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