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吃……糕点铺?”落云疑惑地读着糕点铺上的牌匾,“小姐,这家糕点的名字,还真是,直白。”
左闻冉看着这家人满为患的糕点铺,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里的人每天都这么多吗?”
“我也不知道,小姐你又不爱吃糕点,我平时都不注意这些的。”落云摇摇头。
左闻冉只好上前排队,顺便问了一下前面的大娘,“打扰一下大娘,我想问一下,这家糕点铺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吗?”
大娘点头,“是啊。我跟你说小姑娘,这家铺子的老板特别奇怪,每天限量购买,一人最多买五个,而且一到酉时便不卖了,但胜在既好吃又便宜,一个只要一文钱。”
最多买五个?
左闻冉眸子微颤,上次皓白买回来的糕点可不止五个,这让她更加坚定了温落晚与糕点铺有关系的想法。
“谢谢大娘。”左闻冉冲大娘笑了笑,便打算耐心等待,见见这位店主的“庐山真面目”。
“小姐,要点什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左闻冉呆愣地抬起头,“沉焰?”
“左小姐?”沉焰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在此处?”左闻冉显然没意识到这么快就会碰到温落晚的人。
“左小姐第一次来吧?我已经在此处干了快两年了,之前那个是我的副业,哈哈副业。”沉焰敷衍地笑着,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左小姐想吃什么?”
听到沉焰的说辞,左闻冉又觉得自己找错了方向。
“凉糕吧。”她说。
等接过沉焰递过来的凉糕,左闻冉在台子上放了一两银子,“不必找了。”
“欸!左小姐,给得太多了!”沉焰没有叫住匆匆离去的左闻冉,只好收下了那银子。
左大小姐不信自己的推理有错,避开了落云,走到了常山郡旁边不远处卖菜的地方。
那人没有吆喝,头上戴着斗笠,低头择着手中的菜,见来了人,问道:“要点什么?”
“一两番薯。”
“一两番薯我怎么做生意?哪凉快哪待着去!”
“那就要一个。”
“滚滚滚,就一个破番薯,送你了。”
男人说着,起身拿起番薯走到了她的面前。
借着递菜的功夫,左闻冉压低了声音,“很好吃糕点铺的老板,今晚我要见到。”
“明白。”
提着糕点慢悠悠回来的左闻冉看到了坐在厅堂的刘敏。
她怎么回来了?
左闻冉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下意识地抿住嘴唇,想要离开此处。
“回来!”刘敏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左闻冉,“怎么?昨天去宫里救火没烧死你?就因为温落晚,你上赶着去送死?”
左闻冉放在一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想到昨日的她有些失礼,薄唇轻启:“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刘敏见左闻冉服软了,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你还知道让我担心了?昨日我派了十几个人守在你房门前,你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皇宫去。”
刘敏此时并不知道温落晚的死讯,还以为自己女儿只是为了见温落晚一面,那么大的火势说去就去了,她怎能不生气。
“夫人。”左修环端着茶走了出来,轻抚着刘敏的后背,“怎么一回来便骂闻闻?闻闻也是因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想要真心对待的人。士族也好,寒门也罢,她开心不就好了吗?”
“左修环,现在连你也跟温落晚穿一条裤子了是吗?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刘敏甩开了左修环的手,“你知道世人是怎么评价分桃之好的人吗?寻常百姓家也就罢了,她可是你的女儿!”
“你左修环的女儿,未来左家的继承人,她若是这样,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左修环揉了揉眉心,“夫人,正因为闻闻是我左修环的女儿,我才有底气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我也说过,我左家不需要以姻亲来结盟,我的女儿哪怕喜欢的是一个小侍女我也支持,我只要她开心。”
“今日我接你回来,不是让你同我,同闻闻置气的。”左修环看着刘敏。
“还有你昨日侮辱温大人的那些话。”他这是对刘敏第一次冷脸,“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我告诉你,若是没有温大人,就没有你现在过的这般稳定的生活,如果没有温大人,就不会有当今的太平盛世。”
“你可以骂我,骂闻闻,因为我们是你的家人,我们会纵容你,但温大人不会,皇室不会。”
“你骂了温落晚,就是骂了皇室。难道你忘记当初闻闻在常山郡那次打了她一巴掌,我第二日便被叫进宫,让我领着闻闻去给温大人道歉吗?”
“左修环!”刘敏瞪着他。
“夫人,你最近有些暴躁了,等会儿我叫府上的医生替你开些药,夫人最近就在此好好养着。”
说完,左修环拉着左闻冉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