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的温落晚撞到了赶来的温明锦和温陈新。
“他妈的都跟夏星染那个贱人说不要带温落晚过来了,非他妈的不听。”温明锦嘟囔着,看向刚走出来的温落晚,“温落晚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骂我骂你二娘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威胁你弟弟说要杀了他?我真他妈的后悔当初没掐死你!”
听着这粗鄙不堪的话,温落晚眉头皱了皱,“温明锦,你敢不敢在温明隽在的时候说这么多脏话?”
“你这般教养,跟你那瞎了的眼睛一样令人作呕!”
“温落晚你他妈怎么跟我爹说话呢?”温陈新这下有温明锦撑腰不怕温落晚了,捡起地上方才温落晚踩扁的铁盆就冲上去要打她。
“呵。”温落晚唇角勾起,抬腿一脚便将温陈新踹飞了出去。
温大人的腿上力量甚至连景元都比不过,这一脚,她使足了力气,温陈新必定不好受。
“啊!”温陈新一声惨叫,口中甚至咳出了鲜血。
温明锦虽然看不见,但是听着儿子的惨叫声还是先循着声音走到他身边,刚好第二口鲜血喷到了他的脸上。
“杀人了!杀人了!温落晚你疯了要杀你亲弟弟啊!”何初静姗姗来迟,看到这副场景惊慌失措,顿时大叫起来。
“温落晚你这个逆子!”温明锦怒火中烧,“来人,给我拿下她!老子今天非要以家法伺候她不成!”
“你算个什么东西?”温落晚轻笑,“在下早就不在你温家的族谱上了,殴打朝廷命官,你温家还想不想在京城混了?”
“怎么了?”听见动静的左闻冉也赶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温陈新皱了皱眉头,问道:“死了?”
“不会,我控制力度了。”温落晚说,“你聊完了?”
左闻冉点了点头,“我去了你爹的书房,虽然不能将它带走,不过我将那个盔甲的全部细节都记住了,等回去后我把它画出来便可。”
“多谢,这样就够了。”温落晚看着她有点发红的脸颊,“你不会喝了一杯便醉了吧?”
“胡说!”左闻冉瞪着她,“本小姐的酒量顶十个你,可能是那里面太过闷热,使得我怪不自在的。”
“好,那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去。”温落晚信了这个说辞。
“你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看着还在咳血的温陈新,左闻冉有些不解。
温落晚向来都是沉着冷静的,她很好奇温陈新究竟说了什么才能将温落晚激成这般。
“说得太脏,不想听。”温落晚说。
她并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看到阮灿过得这般凄惨而动手的。
“温丞相,公主殿下。”
是秦天啸的声音,他果然按捺不住了。
一群持刀披甲的禁军侍卫从门口跑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温典仪。”秦天啸对着温明锦问好,“还要多亏你给本官提供消息,温典仪的大义灭亲在下佩服。”
“呦,令郎这是怎么了?”
温明锦黑着脸,说道:“秦尚书,还请你一定要斩首温落晚这个谋逆之人!她罪大恶极,无恶不作,方才更是对我唯一的独子残忍下手,她分明就是想要了他的命。”
“对啊,我就是想要弄死他,那又怎样?”温落晚丝毫不惧,“老瞎子,你对阮灿做的一切,我总有一天会十倍百倍地向你,向你爱的人讨要!”
“温丞相,下官斗胆请问,犬子现在身在何处?”秦天啸问道。
“秦玉河啊……”温落晚佯装思考了一下,“不好意思秦尚书,让我宰了喂狼了,你恐怕是见不到他了。”
秦天啸自是不信温落晚有这么大的胆子,“温丞相,是你束手就擒,还是我抓你回去?”
“温丞相不要让下官难办啊,谁知道我们两袖清风,深受百姓爱戴的温相温大人竟然公然绑架朝廷命官,甚至还胁迫公主跟在你身边。”
“当然,考虑到温大人的武功十分高强,您身边站着的这些侍卫们个个是禁军中的好手,有句古话叫‘双拳难敌四手’,温大人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秦天啸又看向一旁的左闻冉,“公主殿下,左大人最近身体可好?陛下说,只要公主愿意继续和亲,那左大人的官职依旧保留。”
“切。”左闻冉轻笑,“不必了,家父这几日觉得田园生活十分适合他,过几日便打算递交奏折,退隐山林了。”
“这倒是由不得公主殿下。”秦天啸眯了眯眼睛,“今日,温丞相和公主殿下我们都要带走。”
“拿下!”
秦天啸的话刚说完,温落晚便从袖间抽出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速度快到难以捉影。
“秦尚书。”温落晚对着他邪魅一笑,“让你的人把刀放下。”
秦天啸只是听说温落晚的武功很高,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如今真的见到了,不免觉得恐怖。
想要生擒温落晚,除了她自愿,不然怕是永远都不可能。
“把刀放下。”
秦天啸有些无奈,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温明隽。
按道理来说,药效应该发作了啊。
禁军们面面相觑,将刀放了下来。
“给我一匹马,必须是快马,放左小姐出城,温某愿意跟着你们走,不耍花招,但前提是你不准派任何人跟着她。”温落晚话锋一转,“不然,哪怕我死了,亦有千百种方法折磨死你,折磨死你秦家。”
秦天啸后背一凉,想起了两年前王家的那场案子。
温落晚虽是寒门,但绝对不好惹。
“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