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穿这身衣服,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你走吧。”温落晚进了灶房准备赶人。
“不需要打打下手什么的吗?”左闻冉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是出于客气还是问了一下。
“需要。”
“需要什么啊?”左闻冉有些心虚,万一这个不会她不就糗大了吗?
“需要你快点离开。”温落晚把门一关,小鸡云鱼羹没吃到,左闻冉吃到个闭门羹。
温落晚你最好会做小鸡云鱼羹。左闻冉在心中暗暗记仇。
……
没过一个时辰,灶房的香味便飘到了躺在摇摇椅上发呆的左闻冉鼻子里。
是小鸡云鱼羹的味道!
左闻冉坐了起来,“这温落晚竟然真会。”
伴鹤和皓白早早就守在门前,等温落晚一开门,便冲进去端菜。
温落晚看到了坐在自己摇摇椅上的左闻冉,走了过来,“左小姐坐这儿干嘛呢?”
“没想到温大人真的会做。”左闻冉说道。
“时间不够,左小姐点的这个菜光炖汤便要三四个时辰,温某只能略微缩短一点时间,口味上可能有些差异。”温落晚说。
左闻冉站起身,离她近了些,便闻到了她身上的柴火和饭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是闻起来有些烟火气的温大人。
“温大人专门去更衣,是因为不想把我今日夸赞好看的衣裳弄脏?”
温落晚没想到左闻冉竟然能看出来,但仍然嘴硬,“习惯罢了。”
“哦。”左闻冉发出一声长叹,“那我们去吃饭吧。”
她很自然地挽起了温落晚的胳膊。
温落晚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将胳膊又抽了回来,“我身上脏。”
“好吧。”左闻冉有些闷闷不乐地坐上餐桌,直到她尝了一口温落晚做的小鸡云鱼羹。
温落晚的刀工很好,将鱼丝切的粗细均匀,豆腐炖的软嫩,仿佛刚入口便可以滑进胃里,再加上鸡汤的打底,鲜而不腥,比她先前在宫廷上吃的还要美味,恨不得将舌头吞了。
温大人有这般手艺,就算不做丞相也不会饿死吧。她想着。
“好吃吗?”温落晚第一次与左闻冉一同吃饭,但却精准地往她的碗中夹了她爱吃的虾。
左闻冉不语,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吃。
“耗子,你有没有发现温大人今日的摆盘稍微能看了一点?”吃到一半的伴鹤戳了戳一边的皓白。
皓白光顾着吃,哪里还管伴鹤,根本不理她。
嘿,反了天了。
她又看向一旁的韩洲,也是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往嘴里狂塞着食物。
“就知道吃。”伴鹤在心底暗暗骂着,也加入了两人的队伍。
“没想到温大人在厨艺这方面也有相当高的造诣,小女已经很久未曾这样吃得香过了。”左修环看着一旁埋头苦吃的左闻冉,笑道。
“左大人过奖。”
等吃完饭后,温落晚便回房了,在上郡这边没有公务,也没有折子,属于难得的休息时光,就是苦了还在京中的风清渊。
自她和左修环下台后,这秦徐两家便蠢蠢欲动,可怜的秦天啸还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在自己手上。
现在只需要等,等那两家彻底得意忘形,露出马脚,便到了他们的落难日。
但在这之前,她要回一趟温家和阮家。
正在思考的温落晚察觉到了门口传来的响动,打开一看,竟然是左闻冉。
“左小姐怎来了?”
“伴鹤说,家中位置不够了,碰巧温大人的床是最大的,便让我同温大人挤一挤。”左闻冉说话声音有些小。
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温落晚懊恼,“你进来吧。”
“多谢温大人。”左闻冉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没想到温大人的厨艺竟然这般好,比宫里的御厨还要好呢。”
“过奖。”温落晚轻轻说了一句,并没有想要与她接着聊下去的打算。
左闻冉知道她有公务在身,便没有打扰,拿了纸笔在一旁作画。
等左闻冉画得入迷了,才听到一句,“画得不错。”
画中是被风吹摆着的蒹葭,被湖面映照的落日作为它的背景。
被夸赞的左闻冉有些小得意,“其实也还好。”
“嗯。”温落晚轻嗯了一声,将她的画收了起来,“该睡了。”
“好吧。”左闻冉将纸笔也交给了她,“我们一起吗?”
“嗯。”
左闻冉听到后有些小雀跃,等感受到温落晚也躺到了榻上,她突然起身,坐到了温落晚的身上。
“你这是做甚?”温落晚许是有些累了,声音都没有白日里那般有气势。
“我想了很久,温大人想吃凉糕时我想吻温大人,温大人笑时我也想吻温大人,温大人做饭做得好吃我也想吻温大人,现在温大人只穿了一件里衣,我便更加想要吻温大人了,已经考虑很久了。”左闻冉眼中泛着光亮,仿佛她料定她今晚定能如愿。
温落晚轻笑了一声,“好,那我便给你个机会,我现在起身,左小姐若是让我起来了,那你便失去这个机会了。”
“喂,这不公平!”
左闻冉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体失重,一双温暖的大手护住了她的脑袋,使她不至于那么痛。
“你输了。”
地位两极反转,现在她的手被温落晚按在床上,想要动弹都没有办法。
“遵守约定,乖乖就寝。”温落晚说。
我左闻冉今天若是听你的我便不姓左姓右了。
左闻冉腰部发力,想要挣脱温落晚的束缚,膝盖却意外顶到了温落晚的下腹。
“唔。”
温落晚吃痛,松开了抓住她的手。
“温大人,你还好吗?”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左闻冉有些不好意思,凑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妨。”温落晚不想理她,将头侧了过去。
左闻冉长叹,总结出一句话。
郁郁不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