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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合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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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左闻冉离去的背影,温落晚有些无措地扶着轮椅旁边的轮子。

好吧,她还是不会用这个东西。

记得之前受这么重的伤的时候,她都是拄着剑一瘸一拐地走,等身上不是很疼了,就连剑也不拄了。

毕竟是左闻冉和左修环的好意,温落晚还是得给面子的用一下。

于是,伴鹤就看到了推着一个空轮椅的温落晚进来。

“大人!”

伴鹤忙上前扶着温落晚,“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不是来看看你。”温落晚被伴鹤又重新扶到轮椅上,“何必如此?我没有这么脆弱,区区小伤而已。”

“倒是你,折子烧了就烧了,你冲进去抢是作甚?你哪几处烧伤了,我看看。”

说到折子,伴鹤还有些委屈,“大人,烧伤都是小事,只是折子我是抢回来了,但是我又弄丢了。”

“罢了,丢了便丢了,折子上的内容我还记得,到时候再写一份上奏给陛下便是了。”温落晚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这样的大人,您听我说!”伴鹤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温落晚,“我感觉左家并不是您说的那样,我在这里待了几日,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温落晚示意伴鹤去把门关上,问道:“此话怎讲?”

“我总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人监视着,十分不自在,而且,您知道吗?折子是左家二爷回来的第二晚丢的,我将折子藏在枕下,第二日醒来便没了。”伴鹤很惊恐,这说明这个偷折子的人完全有杀了她的实力,但却没有这么做。

左家二爷?

温落晚想到了当初在洛阳时左闻冉说那几个北燕暗卫要把她交给什么二爷。

“这个左家二爷,可是左任之?”温落晚问道。

“不清楚。”伴鹤摇头,“他长得可吓人了,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疤?”温落晚疑惑,“你当真看到他脸上有疤了?”

她记得先前见到左任之的时候他脸上还没有疤,且若是脸上破相了,在大溯是不允许做官的。

看来此人不是左任之,那左任之回来了吗?

温落晚也有些背后发毛,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折子的事你没有跟别人说吧?”温落晚问。

“没有,就算是韩洲也没有。”伴鹤说。

“那便好。”温落晚说,“你不要与韩洲有太多的交集,他这个人不简单。”

“还有你的烫伤药,记得定时抹,等有机会了我去御医院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去疤的特效药。”

“若是我要找你一定会亲自来,不会找人来叫你,你要记住了。”

最后嘱托了一句,温落晚又推着小轮椅,照着刚才的记忆来到了左闻冉的房间。

房门大敞着,左闻冉就趴在榻上,手中握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温落晚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来访,左闻冉听见动静抬了头,皱了皱眉头,“你是傻吗?推着这个轮椅走来走去作甚?这是让你坐的。”

她从榻上下来,又将温落晚按进了轮椅里。

温落晚有些无奈,道:“我不太会用这东西。”

“这有何难?”左闻冉说着就抓起了温落晚的手,放到了侧面的轮子上,“你就用你的手扶住这个轮子向前推,就可以自己走了。”

左闻冉说话间,身体附在轮椅的背面,她身上传来的气息钻入温落晚的鼻尖,温落晚下意识地轻轻嗅了嗅,“好香。”

“啊?”左闻冉没听清她说什么,“温大人,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将脑中的想法说出来,她有些尴尬,故作轻松地揉了揉鼻子。

“无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这样吗?那温大人要注意休息啊。”左闻冉急于关心温落晚的身体,并没有注意到她泛红的耳垂。

“这个时辰爹爹刚下朝,说不定一会儿他老人家要来找你呢。”

“那温某等会儿再去见左大人,我此时来找左小姐,是有些事想要问你。”温落晚说。

“何事?”左闻冉好奇,“对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左小姐左小姐的叫我了,这样显得我与你十分生分,我不大喜欢。”

温落晚本来想问些什么的嘴顿住了,“我直接呼你姓名,怕是有些不妥。”

“是有些不妥,平时只有我娘生气质问我时才这样。”左闻冉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温大人,你可有字?”

温落晚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有,只是这字不太好。”

“有何不好,说来听听。”左闻冉其实觉得自己的字也不算太好,当时话说出口时便后悔了。

“瑾晟。”

“温瑾晟。”左闻冉喃喃着,有些呆愣了,“这……”

她记得,外祖父去世前,就提过很多次“瑾晟”,她当初还以为是哪家的男儿,一直想见见。

是不是巧合啊?

左闻冉不敢胡思乱想,抽回思绪,“好字,不知是不是家里的长辈给温大人取得?”

温落晚笑了笑,“算是吧,一个对我很好的老头子。”

“左小姐还未曾告诉过温某你的字呢?”

“哦,这个。”左闻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了,“闻葭。”

“温家?”温落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左闻冉本就觉得自己的字不太好,温落晚这么一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温落晚还有伤在身,只是瞪了她一眼。

“是喜闻乐见的闻,蒹葭的葭,不是你那个温家。”

“哦。”温落晚笑了起来,“左小姐很喜欢芦苇?”

左闻冉点点头,“所以爹才给我取了一个这样的字,但是我觉得不大好听,像温大人的‘瑾晟’,我就觉得不错。”

温落晚望着眼前的左闻冉,才注意到她现在穿的与方才推自己去找伴鹤时的衣服不一样。

许是因为要写什么东西,她只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轻纱羽衣,长发散开,胜雪的肌肤裸露在外,和平常的穿着不同,这样的左闻冉,多了几分娇柔之美。

温落晚的心有些悸动,喉咙处滚动了几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那,冉冉,我可以这么叫吗?”

见左闻冉呆愣着没有说话,温落晚又觉得自己有点失礼,忙找借口:

“其实,温某也突然觉得一直温大人温大人叫着有点烦,像是在应付朝中的那些老家伙一样。”

听着温落晚蹩脚的谎言,左闻冉笑出了声,“当然可以这么叫,温大人还是第一个这么叫的人。”

“是吗?”温落晚低头扣着手,不太敢直视左闻冉的眼睛。

“温大人不是要问我事情吗?”左闻冉不想再就这问题接着聊下去,忙转移话题。

“是。”温落晚经过左闻冉手把手的教导已经会使用轮椅了,她推着自己到门前,轻轻地将门关上。

“一个关于谁想要你小命的事情。”

左闻冉对这种问题很上心,她是一个很惜命的人,随手在梳妆台上取了一个簪子将自己的头发盘起来,“温大人细说。”

“你可知,前几日你们府上来了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是谁吗?”温落晚问道。

“那个,那算是我二叔,但是他因为犯了错被逐出家族了,那天上门来就是又想找我爹要钱。”左闻冉回忆着。

在家中排行老二,有与左家的仇怨,清楚左闻冉的行踪。

温落晚现在有点怀疑洛阳一行发生的事是不是与这个左闻冉的二叔有关。

“那,左任之回来了吗?”

左闻冉摇摇头,“叔父传来书信说,他正好在洛阳有件事情要处理,让我爹帮他向陛下请几天假。”

“看来你这个叔父去洛阳并不是为了救你。”温落晚知道自己从左闻冉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了,还是打算明日下朝后再与风清渊商讨商讨。

“我与叔父不太相熟,在家中最常说话的便是爹爹了。”左闻冉说,“其实除了爹爹也没有人愿意听着我每日的絮絮叨叨。”

“温某这不是在听吗?”温落晚笑着,“若是平日里你觉得无聊,也可以来寻我。”

“温大人事务繁忙,我还是自己一个人玩吧。”左闻冉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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