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首都星之后,游乐园似乎成为了我个虫的“黑历史”,至少莱纳斯·奥利特是这么想的。
因此莱纳斯·奥利特不会自讨没趣地把我带到游乐园去,在莱特星的四年中我竟然也一次都没有踏入过任何一座游乐园的土地。
戈柯就更不用说了,他离开家族之后,就是叛族之人,在帝国境内要躲避家族对他的搜查和抓捕。离开帝国之后他就是叛国之人,直接进入了联邦的军队之中,到现在也没有轻松享乐过。
倒也不是没有享乐的机会,就算是军雌也会有休假的时候。
因为过大的压力,先锋队里的雌虫一般是最会享乐和花钱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命等自己下一次休假来享受。
和先锋队里的许多因为压力大而选择疯狂享乐的雌虫不同,那些吃喝玩乐亦或是其他的和雄虫相关的东西都不能为戈柯带来快乐。
他的心脏早就在那个雨夜跟着那些没能再次醒来的雌虫一起被埋入了坟墓。
他不能选择报复,因为雄虫是整个虫族的瑰宝。
更别提那群雄虫都是高等雄虫。
他们的死亡会激发虫族社会的矛盾,更快地将这岌岌可危的社会推向崩溃的边缘。
正是明白这一点,戈柯才选择了没有向那些雄虫复仇。
可是那他受的伤害又由谁来买单呢?
他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雌虫而已,他的离去并不会对这个虫族的社会造成任何的波澜。
不知道从何时起,唯有战场上的厮杀才能稍稍使戈柯那颗快要罢工的心脏再次加快跳动。
不过现在,他有了更好的快乐源泉。
就像是黑白的世界中重新出现了一抹色彩。
明阁下是如此强势地再次出现在了戈柯的世界中,给他的心脏注入了一抹强而有力的能量。
戈柯是为了卡涅叶·明而活下来的虫子。
尽管明阁下并不承认这一点,他坚持个虫应该为自己而活。
戈柯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在脱离了家族之后,他的确活了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是这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戈柯找不到如果他在那天的宴会上死去和如今的他在战场死去的不同之处。
那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那天夜里活下来的虫子中要是换一只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他会不会拥有更加璀璨的虫生呢?
我抱住了戈柯的脸颊,我吻上了戈柯柔软的嘴唇,我们四目相对。
就像是迷路之人找到了路标。
戈柯想:卡涅叶·明是戈柯不可或缺的生存下去的意义。
……
……
赛克斯长官:“……”
虽然但是,阁下,这不是你深夜联系我要另外一只雌虫终端号的理由。
你是想让我明天继续给他加练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