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桉三人闻声望去,梅林中冲出来一个女子,长相甜美可爱,被身后一群男子追着也丝毫不显慌乱,反而还回头挑衅。
“几位哥哥不行啊,我都这么慢了,你们还追不上!”
那几名男子边喘气边喊:“妖女,有本事你站住!”
只见那女子又扭头不屑道:“自己没本事倒是要求别人呢。”
言桉三人正看戏,突然,那女子看到他们三人,眼睛亮了亮,喊道:“几位公子,站远些,待会莫要伤到了你们哟。”
三人还不明所以,便看到那女子停下,将原本腰间挂着似铃铛的东西取下。
那东西被摔在地上,触地便变成了一个镂空的球,那球的大小足以与成年男子的头相比,上边还有许多凸起的锋利尖刺,让人看了便心生惧意。
那女子扭头朝几名男子笑了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说话语气也十足温柔:“姑奶奶我来陪你们玩了哦。”
言桉和梁恒还有顾九三人看的龇牙咧嘴,那女子看着可爱温柔,可打起架来却凶猛彪悍,离得老远便能听到那几个男人的惨叫声。
过了片刻,嚎叫声停下,言桉三人再抬眼看去,那几个男子躺在地上,不成人样。
而那女子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手里拖着那骇人的武器,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这女子也不收起武器,就这样围着他们三人转了一圈,脸上还挂着古怪的笑,把三人看的身体僵硬。
末了,她笑道:“几位哥哥生的好生俊郎,这面皮看起来就光滑细腻。”
三人听着她说的话,莫名觉得有些古怪,还没细想,便又听到她语气欢快:“几位哥哥,我叫兰今禾,你们可以叫我禾禾。”
说这话时,兰今禾脸上是古灵精怪的笑容,宛如邻家妹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若不是三人刚刚亲眼所见,怕也会被她这副样子骗过去。
三人定了定神,在兰今禾热切的目光下介绍了自己。
兰今禾笑着点了点头,头发上的发饰也随之抖动。
“看你们这方向,莫不是要去梧州?”兰今禾背着手,慢悠悠地问道。
“正是。”顾九出声。
兰今禾立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眨着眼睛语气惨兮兮道:“那几位哥哥可否带我一个呢,不然我又要被人欺负了。”
说着,还在几人的注视下甩了甩手中的武器。
言桉三人简直被她变脸的速度惊到了,不过看了看那武器,三人都默契点头,他们可不想体验这武器的威力。
于是,三人同行变成了四人行,一路上兰今禾也不怎么说话,笑嘻嘻地把玩着她那缩小的球。
太阳渐渐落山,几人也走到了梧州,一进城,便能看到热闹喧嚣的场景。
只不过梧州城百姓看他们的眼神不太对,似乎带了些害怕和躲闪。
兰今禾倒是坦然自若,还笑着问:“几位哥哥是做什么坏事了吗?怎么他们这般眼神看你们啊。”
言桉看的真切,那些人的目光分明在兰今禾身上落得多,还带着警惕,想来这兰今禾已经在梧州做什么坏事了,还倒打一耙。
言桉面上不显,也笑吟吟道:“也许看我们是生面孔,陌生吧。”
听到言桉这么回答,兰今禾挑眉,柔声细语:“想来也是,几位哥哥这般英俊,一看面相就知是好人。”
接着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顾九看的眼皮直跳,便开口:“兰姑娘,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言桉和梁恒也是点头,看过兰今禾暴打人的场景,再看她这副作态,只觉得惊悚。
“诶呀。”兰今禾摆手,做娇羞状,可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走的脚疼,听说梧州的安乐居不错,若是住在哪里…”
兰今禾话说到这里边停了,直勾勾地盯着三人,意思不言而喻。
梁恒扶额,这女子太不客气了。
不过他又一想,确实赶路了许久,便问言桉:“你脚疼吗?”
“还好。”
一路上骑马居多,要么就是梁恒施展轻功带着他,只走了一会儿,倒真不觉得多累。
不过安乐居是梧州城最大的客栈酒楼,江湖上的信息传播肯定快,去也不亏。
于是言桉看了几人一眼,便敲定直接去安乐居。
几人走进安乐居,一阵感慨,果然名副其实。
甫一进来,便闻到了醉人的酒香,大堂里坐的人手中拿着酒杯,言桉环顾一圈,有纯金的,有白玉的,都价值不菲,且那些人脸上皆是乐不思蜀的表情。
四人走到台前,要了四间天字房。
那掌柜先是笑着应下,转而又露出为难的神情:“几位客官,天字房只剩三间了,你们看?”
梁恒大手一挥,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那便三间,我们全要了。”
掌柜立马笑了出来:“欸,客官您们上二楼右转!”
几人走上楼梯,顾九先开口了:“我与公子住一间,兰姑娘,梁兄你们各自一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