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云城可真热闹。”看着这场景,梁恒忍不住发出惊叹。
“确实,云城民风淳朴,是个好地方。”言桉赞同道。
“公子,梁兄,咱们快找个茶馆歇歇吧。”一路赶来,顾九已经口干舌燥,催着两人就近进了个茶馆。
丰来茶馆内,声音嘈杂,说书先生的声音,议论声,交杂在一起,各说各的。
“小二,上壶茶!”找了个空桌坐下,顾九便急声喊道。
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几人解了渴终于有了心思关注其他事情。
云城与金鳞宗离的极近,金鳞宗仗着宗门势力大,时不时便会在云城闹事,欺压百姓,行事作风嚣张跋扈,到了人嫌狗厌的地步。
这不,旁边便有一桌人正在议论金鳞宗。
“呸,金鳞宗的人真不是东西,最近几天云城又该被他们闹腾了。”
“谁说不是呢,每次金鳞宗一来,街上的人都少了。”
“这次武学交流会无影堂最好再治治金鳞宗,想来丢了脸,这金鳞宗的人就能安分待在宗门了。”
说完,那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言桉听着几人的话语,手指轻敲杯壁,微微思索后,凑近了那几人。
“几位大哥,我刚到云城,你们说的金鳞宗真有那么嚣张吗?”言桉装作不解的模样,向人询问。
几个大汉本来只是自己说说,过过嘴瘾,谁承想还被别人听去了,顿时面上都带了些犹豫。
言桉看出他们的犹豫,又连忙补充道:“几位大哥,我平生最恨恃强凌弱之人,你们放心吧,今天的话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其中一个大汉看言桉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想来若真是遇上金鳞宗的人定会被欺负,告诉他也好,省的遭受无妄之灾。
“小兄弟,告诉你也没什么,只是你切要小心,莫招惹上金鳞宗的人了。”中间的大汉说道。
言桉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大汉先是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开口道:“金鳞宗的人每次来云城,都会闹事。时常吃饭不给钱,调戏良家妇女,更有随便砸人摊子的。”
听到这话,言桉脸上适时露出愤怒的表情,又追问道:“嘶,这位大哥,照你这么说,金鳞宗干尽坏事,就没人管吗?”
大汉一副你不懂的辛酸状,愤愤开口:“谁敢管,金鳞宗势力大,与它对上,都得掂量掂量。”
大汉打量了一番褚砚桉,略带同情地看向他,随后拍了拍言桉的肩膀,嘱咐道:“小兄弟,你这身板瘦弱,又长得好看,遇上他们可千万要躲开啊!”
言桉干笑几声,谢过几位大汉,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哈哈,言桉兄,身板瘦弱可又长的好,可要保护好自己啊。”习武之人向来听力好,那大汉声音虽小,梁恒却还是听的真切。
面对梁恒的打趣,言桉耳朵通红,蜷缩在袖子里的手指勾起,面上还是一脸镇定。
顾九看这情景,连忙为自家公子解围:“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没好好吃顿饭,听说云城烧鹅不错,我们去尝尝?”
言桉赞赏的看了眼顾九,率先站起身,走出茶馆。
三人从茶馆出来,不免被街上的变化震惊到。
原本人潮涌动的场景已经不见,摊位也收了起来,只剩零散的些许人走在街上。
回想刚刚大汉说的话,几人心中都有了猜想,看来是金鳞宗的人来了。
梁恒看着站着不动的两人,出声道:“嗐,哪能运气那么背,刚说完就遇上。”
随后抬手随便指了家店,笑着说:“我看那家店就不错,走吧!”
店内干净整洁,三人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几位客官,吃点什么?”
“脆皮烧鹅,豆腐酿肉,清蒸鳜鱼,再上几样素菜,一壶好酒。”顾九早早便打听过云城的美食,此时丝毫没有犹豫便报出了菜名。
几人等菜期间,不免有些疑惑,这店里虽不会像茶馆那般热闹,可也不至于会没人说话啊。
就连刚刚小二问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言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神瞥到一处便定住了。
那桌人腰间挂着牌子,上边写着金鳞宗三个大字。
梁恒也看到了那宗门令牌,对上言桉的眼神,不免有些心虚,尴尬的挠了挠头。
言桉心中叹息,只希望这顿饭能顺利吃完。
“客官,菜齐了,您慢用!”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三人便先将金鳞宗抛之脑后,准备大饱口腹之欲,却突然听到盘子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蛮横的声音响起。
“谁是掌柜,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