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钊光脑亮起来,光芒强到晃眼睛,他下意识捂住于潇眼睛,调低亮度接起来:“指挥官。”
高亮向导警戒,他也不敢插科打诨,认真听对面说话。
魏钊一身毛都炸起来“不行!于潇他……”
他一句话没说完,指挥官就挂了,此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于潇倒是没多大意外,轻轻在他手上拍一下,然后攥在手里:“带我走的吧。”
“你别多管,交给我。”魏钊起身就要去应付卫兵,手却被紧紧拉着。
于潇轻笑出声,拉着他的手晃晃:“老公,你好man。”
“你……”魏钊都快急冒火,始作俑者倒是还有心思逗他。
他低咳一声,甩开手:“滚,谁是你老公!”
于潇饶有趣味看他头顶耳朵抖来抖去,心想小猫咪果然还是喜欢吃软的。
敲门声越来越大:“魏队!别让我们为难!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破门了!”
于潇就要起身,肩膀却被魏钊压住,他瞪他一眼:“老实呆着,你现在是我助理,我在哪你在哪。”
“哦?”于潇乖乖坐回去,叠起二郎腿,期待着老板为助理battle。
“砰”一声巨响,整块门板掉落,一队全副武装的哨兵冲进来,打头的展出一张纸:“C级哨兵于潇公然斗殴,扰乱秩序,奉指挥官命令,关入禁闭室四十八小时。”
魏钊挡着于潇,不以为然,他当着指挥官面都敢烧文件,何况现在。
指尖一捧火焰燃烧,打头的早有准备,又抽出新的一张:“奉指挥官命令,S级向导魏钊包庇罪犯,阻碍执行公务,罚一个月薪水。”
“……不是,我还没拦呢。”魏钊火灭了。
打头的也知道魏钊的凶名,直接拿出全部的命令,厚厚一沓。
“指挥官说了,你动一下出一张,最高的都罚到十年了。魏队,咱就别挣扎了吧。”
魏钊没动。
那人又道:“禁闭室而已,哪个哨兵没进去玩过两三天,您要是心疼男朋友就拜托楚队照顾下,没事的。”
“楚越能照顾个……”魏钊猛地反应过来,紧急补道,“谁是他男朋友!”
“……”哨兵沉默了,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氛围这么明显,不是吗?
于潇看笑了,自顾自站起来:“好了,说得跟你多待见我似的,心里开心就别费力气演了。”
“我没……”魏钊伸手要拦,于潇有预判地绕开。
于潇被一队人围着往外走,卫兵很给魏钊面子,没压着他走。
走到门口时于潇停下来,却没转头:“小猫咪,别想我。”
魏钊听得不是滋味,很轻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更像是种苦涩的乞求:别忘了我。
人刚走,他就直奔楚越办公室,一脚踹开门:“小老鼠!帮忙!”
楚越一口养生茶喷出来:“你吃枪子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魏钊着急要说,他一手拦住,镇定地继续品茶:“于潇的事吧。”
他不用猜都知道。
魏钊夺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敲:“老头把于潇关起来了,我进不去,你帮我看看。”
“……我新买的杯子。”楚越看着一桌狼藉,瞬觉头大。
“不是刚关进去嘛,你这也太着急了。”
魏钊急得要说话,他又是一拦:“得得得,我知道你意思,指挥官跟我说了,于潇情况特殊,让我这两天多看着点。”
他苦大仇深叹口气,“我被迫加班,诶,晚上我能去你床上睡吗,你那舒……”
“没门!”魏钊拒绝得果决。
他还得睡呢。
楚越认命,见他没走疑惑道:“回你小窝去啊,站我这执勤呢?”
魏钊也是一脸疑惑:“不是说去看看吗?”
“*!刚关进去啊!凳子都没坐热呢!”
楚越一口气没喘到底就被强行拖到禁闭室楼层,魏钊一直推他:“快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
楚越翻个白眼:“我要你替我做一个月疏导。”
“……”魏钊觉得是他没说清楚,不是小老鼠理解力差,“我说的是于潇有需要。”
楚越挤出个假笑,他就自作多情。
走过层层关卡,他来到一间狭小幽闭的房间,完全没有一点光,得靠卫兵扶着他走。
“楚队,您有十分钟探望时间,您只能保持原地不动,全程录像,若有不合规言行,哨兵将收到惩罚。”
楚越点点头,卫兵便退出去了。
什么都看不到,他试探问:“于潇?你还好吗?”
黑暗中飘出句幽灵般的:“死不了。”
楚越打个寒颤,不免有些担忧他的状态:“抑制剂我交给卫兵了,不舒服马上叫人,撑着能把你疼死。”
禁闭室有绝对性精神力压制,还有特定频段刺激精神海,不大疼就是折磨人。
对于潇这种精神污染高的哨兵,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道,具体情况清楚的也就一个巴掌的人,堵住悠悠众口只能这样。
于潇没理会,好奇问:“魏钊呢?”
“别想了,他避嫌,进不来的。”
想起刚刚小猫咪挡在他身前的样子,于潇笑了,脑海里翻江倒海的疼也不怎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