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便到了春狩的日子,三品以上的文官都要随驾前往皇家猎场,楚昭早早率人在皇家猎场恭候圣驾。
苏淽端坐在马车中有些无聊地掀起侧窗的帷幔往外面瞧,在一旁伺候的苏柒看出来了便开口道:“老爷要用些糕点吗?”
苏淽放下帷幔瞧向苏柒摇摇头道:“不用了,腻得慌。”
苏柒笑道:“那我故事给老爷听罢,让老爷解解闷。”
苏淽来了兴趣听起苏柒讲故事。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故事也将近尾声,苏淽好奇地掀起帷幔往外瞧。陛下马车后跟的便是苏淽的马车,这里能将前方发生的事尽收眼底甚至还能听见声音。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臣楚昭,恭迎陛下。”苏淽眼眸微亮,是曦和!
苏柒道:“老爷,到了。”苏淽回过神道了声嗯将帷幔放下下了马车。
众人下了马车向晏玖安行礼问安,晏玖安免了众人的礼继续道:“舟车劳顿,众爱卿辛苦了。众爱卿先回帐中稍作休息,待午时再到宴飨场地同朕一起用午膳罢。”
众人谢过恩,晏玖安在恭送声中转身准备回帐中。晏玖安似想到什么脚步顿了顿对一旁的楚昭道:“楚爱卿你同朕来,朕有话要问。”说完便转身往帐中走去。
楚昭抱拳道了是便跟了上去,苏淽抬眸看向楚昭离开的方向,楚昭似心有灵犀地回头。
两人视线相交苏淽心头一动,楚昭眼眸微动嘴角勾了勾无声道:“等我。”
苏淽看懂了他的意思轻微点头回应,楚昭得到了答案转过头,快步追上跟在晏玖安身后的朱公公。
苏淽回到自己帐中换了身衣服,坐到桌边喝茶打发时间。临近午时还未见楚昭身影,许是公事绊住了他苏淽这么想着便起身前往宴飨场地用午膳。
苏淽心思根本不在午膳上找了一圈也没见楚昭的身影,心想若是待会见到对方一定要数落对方一顿,再怎么忙也不能不爱惜自己身体。
苏淽随便用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拿起桌上的糕点慢慢啃着。晏玖安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眸环视一圈群臣,众人见晏玖安停了筷便也先后停了筷子。
晏玖安将帕子搁到桌上抬手示意,朱公公得了指令上前几步朗声宣读春狩规则。一盏茶后规则读得差不多了,晏玖安缓缓开口道:“朕期待众爱卿今日的表现。”
“启—围—”鼓声响起,春狩正式拉开帷幕。
苏淽身背雕弓独自一人骑马在林间漫步。前方矮灌木丛中发出沙沙声,苏淽勒停马取了支箭矢搭在弓上。
苏淽半眯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灌木丛,连身后来了人都没发现。一只黑兔从灌木丛窜出,与此同时箭矢脱弓正中黑兔。
苏淽收了弓面上染上喜色,身后之人已经骑马来到他身旁拍手笑道:“润卿好箭术!”
苏淽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心头一动,苏淽看向身旁人脸上笑意更浓道:“曦和。”楚昭笑着回应,骑马上前捡起地上的黑兔,拔了箭矢放入苏淽的猎袋中。
两人骑马漫步在林间还没亲热两句身后便来了人,一支箭矢从两人之间飞过直直定在对面树上。
苏淽二人勒住有些受惊的马,楚昭关心地看向苏淽,苏淽看出了他脸上的担心便笑着摇摇头示意没事。
两人正打算看看是谁这么不小心时,身后之人先开口道:“朕刚刚太专心没注意,没吓到两位爱卿吧?”
苏淽二人连忙翻身下马转身对身后之人欠身行礼道:“陛下。”晏玖安免了两人的礼。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轻笑出声道:“苏大人同楚将军关系果然要好,知道的是一同打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晏舟没将话说完只是看着两人暧昧地笑了一声。
苏淽这才注意到骑马跟在晏玖安身后的晏舟,苏淽皱了皱眉但晏玖安在也不好说什么。
楚昭抱拳道:“回端王殿下的话,我同润卿关系确实要好,但殿下还是慎言的好。”说着抬眸冷冷盯着晏舟。
晏舟气得用马鞭指着楚昭道:“你!”但还没等他发作晏玖安便不悦地打断道:“是吗?怎么朕不知道。”
这话似在问晏舟又好似在问楚昭,晏玖安也不等两人回答继续道:“润卿伴驾。”苏淽道了是便牵着马走到晏玖安身后站定。
晏玖安缓缓道:“楚爱卿还有事吗?”楚昭看了苏淽一眼,道了声没有便行了礼骑马离开了。
苏淽看着楚昭离开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晏玖安垂眸看着苏淽道:“和朕一起就这么不高兴?”
苏淽回过神作揖道:“能伴圣驾是臣的荣幸。”这句话好似取悦到了晏玖安,晏玖安道:“那还不跟上!”说着骑着马飞冲出去,苏淽骑马追在晏玖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