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着梦境,唯恐记忆潮水般褪去,打开备忘录草草记下:梦的开始还不是她,我与两个人扫雷,胡乱扫过平地,转弯去了农村菜园,手里的东西那两个人都不见了。妈妈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呆愣之际,画面转到了老家我屋,我坐在床上妈妈拉着手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说不是,我不喜欢他,一点没有心动的感觉,而且你闺女我怎么会嫁给一个结过婚有了仔的老男人。妈妈盯着我,似分辨我表情看有没说谎,我抱着她的胳膊,看着她胳膊皮肤的粗糙上还有划伤疤痕,心酸,又安慰道:不会的,放心吧。不知是谁在床上剪的指甲盖,散落在凉席上,妈妈说哥哥正在和爸爸在前屋谈什么,又说怕我睡不好,她去拿东西把床上指甲盖扫喽,妈妈出了堂屋,我掀起床上的凉席,打算抖三抖,大致清理一下,等妈妈回来也好扫。哥哥从前屋进来了,说得帮爸爸隐瞒下,对他们都好,我不同意,认为他俩的感情的事就该自己敞开他俩谈。还没仪出是非,我总感觉妈妈出去拿个扫帚拿了好久,心生不安,和哥哥说了下,一起去寻。走出卧室堂屋的世界是黑的,我很害怕,连忙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了屋里,不曾细看,连忙向堂屋门口走去。妈妈迎面而来,手里拿了很多东西,却不见扫帚,急匆匆的进堂屋上香,正对着堂门口的供桌不知何时挪到了我屋挨堂屋那扇墙,朝西。我看着她急糟糟的点燃手里香,我和哥哥在旁边帮不上她,在她旁边心急的转悠着。她把香安在香炉上,香比一般长上许多却软软的,打上头三分之一就开始往外弯,却不断。对于香耷拉头妈妈也不在意,不知道拿着什么火,也许是蜡烛也许是打火机,开始将遗留没有点燃的两三只香点上。一切处理好,妈妈问我,爸爸的衣服怎么没有了,我不好解释,怕在场揭穿,连忙喊起了哥哥:“杨哥,杨哥,妈妈问爸爸的衣服呢?”哥哥赶来和妈妈不知如何解释着,妈妈没有生气,想必隐瞒了过去,爸爸这时从堂门口进来手里拿了一堆箱子,让我把什么盒的开关关上,我不明白,什么开关,我茫然无措之际,见哥哥前去把大肚电视旁嵌在墙上塑料盒上中间小小的按钮按下。咔嚓,随之思想回笼,我醒了。
我果然是个懦弱无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