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相貌来看,陈东真是完全继承了他的所有特点。
陈伟鸿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眼前一片残影,意识模糊。他今天刚输了钱,喝了几杯酒仍旧觉得不解气。眼睛在屋内扫视一圈,寻找着发泄的对象。最终,目光落在了坐在地上的许清意身上。
顺手拿起了旁边的铁棍,在手中掂量掂量。沉重的铁棍一头划过坚硬的地板,二者相互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如同指甲刮过黑板发出的噪声,令人难以忍受。
他眼中闪过狠厉,抡起铁棍重重打在许清意的肩上。沉重的铁棍与骨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个地方正好受了伤,一棍子下去,剧烈的疼痛使她惨叫出声。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捂住了鲜血直流的肩膀,眼睛氤氲出泪水,眼眶通红。
她看向这个被叫做伯父的男人,眼中带着恐惧。她卑微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别打我……”
这虚弱的声音落在男人眼中像是挑衅般。他气急了眼,抬起胳膊,再次抡起铁棍,直接朝许清意打去。
许清意心中一惊,强忍着疼痛挪动身体,想要躲过一劫。
咚!
好在她躲闪及时,铁棍直接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梅玲冷冷看着这一切,也不禁一惊,担心陈东会受伤,赶紧跑到他身边。正当她想要将他带离时,陈东愤怒地推开她,李梅玲一屁股坐在了那一堆碎玻璃片上。尖锐的利刺扎穿皮层,鲜血流出,痛得她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陈东则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嘴边的笑逐渐加深。
陈伟鸿见没有打到许清意,一瞬间怒发冲冠,怒吼着将酒瓶用力砸向了她。酒瓶是玻璃的,有些重量,就这么直直砸中了她的头部。
皮肉破裂,鲜血汩汩。血液从她的额头缓缓流下,一路流到鼻子、嘴、下巴。最后一滴一滴滴在了地板上,在地上向四处溅出,开出鲜艳的花。
许清意只觉头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阵眩晕。眼神逐渐迷离,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她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呼吸逐渐虚弱。那一刻,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她就这么无力地躺着,任由意识逐渐模糊。冻伤、烫伤、击打伤,三倍的痛苦肆虐着她的躯体,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人撕裂。
太痛了……不如就这么死去,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