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女人要开口时,萧柏言似乎有所意料般打断了:“有什么事边吃饭边说。”
白荼晚话到嘴边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好。”
待菜上齐后,萧柏言便旁若无人地吃起饭来。白荼晚心思不在吃饭上,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她看了看对面正在吃饭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柏言,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要个名分的。”白荼晚说完后看了下萧柏言的脸色。
萧柏言闻言顿了顿,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向白荼晚,眼眸暗沉。白荼晚见他看着自己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随后有些结巴道:
“柏……柏言,你知道的。我很爱你。那晚我们误打误撞成了后,我去医院一测。没想到一次就中了,我……我没办法,于是我就把她生了下来。”白荼晚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眼睛噙满了泪,欲落不落。看着让人极易生出保护欲来。
“你是说,萧玲珑是我的女儿,你来是让我给你和你女儿一个名分,是吗?”萧柏言一字一顿地说道。手中的筷子早已放下,他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满眼寒霜,让人如坠冰窖。他释放出了上位者的威压,整个包厢的气温一瞬间降到了零度,与他一开始轻浮的样子大相径庭。萧玲珑和白荼晚感到了强烈的压迫,胸腔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白荼晚强忍着压迫,鼓起勇气颤抖着开口:“是。但阿言我是真的爱着你的,我们母女俩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呵。爱我?白荼晚,你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之间的正常生理需求罢了。这你还当真了?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不可能对你们负责。滚吧!”萧柏言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对于白荼晚天真的话语只觉可笑。
白荼晚被萧柏言的话吓得脸色苍白,牙齿不住地打颤,眼中的泪早已流了满面。她有些癫狂地喊叫道:
“不!不!柏言,你不能不管我们!我为你生下了孩子!你必须要和我结婚!柏言,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呀!”白荼晚哪还有一开始那端庄大气的样子,她此刻与市井泼妇无异。
“呵呵。因为一夜情就爱上我了?白荼晚,你可真是低贱啊,亏我还觉得你挺有骨气来着。至于孩子,我看她跟你也差不多,一副贱人模样。来人!把她们给我丢出去!真是的,好端端一顿饭吃成这样,真是晦气。”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玲珑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牙关紧咬,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本是她父亲的人,像极了充满野性的狼崽。
可不到片刻,门外的保镖蜂拥而入,将白荼晚和萧玲珑粗暴地扛起,大力地扔出了餐厅门外。白荼晚在被扛起时还在不停地挣扎,哭喊地不停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可一切都于事无补。萧柏言听着逐渐消失的喊叫声这才收起了压迫感强烈的气场,坐回了原位,恢复成花花公子的样子。
餐厅门外,母女二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路人围成一个个小团体,低声议论着两人。白荼晚只觉得脸面都丢尽了,看着路人的样子火从心起,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萧玲珑的脸上。萧玲珑的脸立刻变得通红,肿得很高。
萧玲珑转过头,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几近疯魔的女人。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紧咬牙关,双手攥紧,嘴唇紧抿。愣愣地盯着眼前被她称之为母亲的人,许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耳边传来白荼晚愤恨的谩骂声:
“萧玲珑,都怪你,你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柏言怎么可能拒绝我!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这一举动使路人们惊讶不已,更加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白荼晚听着众人议论纷纷,无地自容,起身愤愤地离开了。萧玲珑坐在地上憎恨地看着白荼晚离开的背影。
……
从那之后的几天,白荼晚辞去了工作,整日堕落颓废,将家中为数不多的存款都用来买酒喝。每每喝得烂醉如泥,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每次喝醉时还会对萧玲珑拳打脚踢,口中不停地辱骂着她,将萧柏言不对她们负责的失望、愤怒全都发泄到了萧玲珑的身上。
萧玲珑总是遍体鳞伤,带着一身伤痕和对白荼晚的仇恨入睡。打从白荼晚在餐厅门口扇了她一巴掌后,她对她就只有恨了。萧玲珑每天就靠着对白荼晚和萧柏言的憎恨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