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
帘子里,感受到身边的气息,林方秋有些紧张。
郑江北先摸到了被子,掀开些。
一阵阵窸窣声。
后来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他动作停了下来。
林方秋的声音变得有些软,“怎么?怎么不继续?”
郑江北像是有点不相信,又摸了几下,然后掀开帘子,下了床。
林方秋有些惊讶,怎么还走了?往床两边拢了拢帘子,急着问:“相公,你去做什么?”
郑江北跟着脑中熟悉的路线,走到了桌边,点了油灯。
屋子被照亮,郑江北也看清了床上的人。
林方秋此时正坐着,面露疑惑,被子在腰间。
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
那是?是一件肚兜?
被郑江北一直盯着,林方秋才反应过来,连忙拉起被子。
“怎么,怎么又点了灯?”
郑江北笑了笑,刚才没点灯的时候,他有些疑惑,也只是猜想,但如今看到了,就证实了那个想法。
快步走过去,又给掀开的床帘绑了起来。
“藏着干什么?”
“让我看看。”
林方秋不好意思,裹紧了被子。
郑江北突然想到白天那个盒子,“这是大山哥的夫郎送你的礼物?”
林方秋点点头。
“既然是礼物,那还不让我看?快让我好好看看,我刚才没看仔细。”
其实郑江北点灯后,就瞧仔细了,是湖蓝色的,趁着林方秋的皮肤更白,绣了两朵牡丹。
郑江北知道那布料很滑,他刚刚摸了好几遍,应该是上好的绸缎。
“那你把灯灭了。”
“灭了就瞧不见了,好夫郎,让我看看吧。”
见人微微松了手中的被子,郑江北趁机给拽了下来。
这下是全看清了。
林方秋羞得捂住脸。
有人身体起了一团火,灭不下去,只有那两朵牡丹花能救。
这夜的油灯一直亮到了白天。
……
谁能知道半个月后,郑江北也送了他一份礼物。
“喜不喜欢?留着我生辰穿,肯定比湖蓝色更新你白。”
林方秋打开后,看着那件红色肚兜,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脸上泛起了红晕,这也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