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到谢也头顶,坐在他肩膀上,高举着手,高喊道:“冲呀!谢也。”
他手拽着谢也头发,居高临下看着来往的行人,洋洋得意道:“我就是世界上最高的人。”
小也配合着长出手脚,紧紧拽着谢也发丝,“叽叽叽。”
[哈哈哈哈死谢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小也骑在头上吧。死谢也给我加速。]
谢无殊轻快到摇晃双腿,哼着歌儿,小腿一次又一次砸在谢也肚子上。谁叫谢也总是对他上下其手,他也要报复回来。
谢也常去的只有三个地方:军训的操场、校外的饭店和宿舍。
谢无殊跟着他走完了一天又一天。等到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不同点出现了。
那是一天下午,天边满是紫红的晚霞。不少学生停下,举起手机,记录这漂亮的一幕。
谢也目不斜视,走出校门口,朝着他经常吃的那家饭店走去。
由于是工作日的傍晚,路上行人并不多。也就显得那一人格外突出。
他跟喝醉般,醉醺醺走在路上,冲着谢也走去,想要拽住他的手腕。谢也拧着眉,灵活避开。
那醉醺醺的大汉颇为怨恨,紧盯着谢也,嘟嘟囔囔着:“你躲什么躲?快让我吃掉。吃掉……大补之物。”
谢也往后退,并不想惹是生非。大汉并不想轻易放过他,见状更加嚣张,他一步步紧逼着谢也,把人逼近一小巷子中。
小巷子寂静无声,幽深狭长,角落处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大汉嘿嘿一笑,身上的衣服渐渐湿透,从脚开始,从下到上,全身逐渐融合。
谢也并没有错过他的变化,眼睁睁看着他的鞋子换成了水。地上那一处也满是水渍。
就在那时,隗谦冲进来,拉着大汉,把人拖出小巷子。他边拉边冲谢也解释道:“谢也,他是我舅舅,来学校找我的。他平常就喜欢喝醉,现在喝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拉他出去。”
在隗谦拉住大汉的那一瞬间,大汉的鞋便恢复原样,仿佛刚才只是他眼花了。
谢无殊顺着谢也的目光看去,看见大汉刚刚站住的地方,已经残留了一小团的水。甚至沿着大汉离开的方向,都残留着一行水滴。
湿答答的,像是全身湿透的人刚刚离去。
所以说,隗谦的异能是幻术吗?可以掩饰异常?
在隗谦拖走人后,尤阳曜把郝帅推到小巷子中。郝帅此时不满叫嚣道:“为什么突然拉我出去?我跟我女朋友约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呢?我还不容易为她准备了惊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尤阳曜咳嗽几声,打断郝帅的话,平淡的声线中带着几丝引诱,“郝帅,你不是叫着要找谢无殊一起吃饭吗?我们宿舍不是从来都没有团聚过吗?”
郝帅顿了顿,怔怔站在原地。
半响,他才恍惚着抬起头,看着挺身屹立的谢也,欢快道:“谢无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店,叫口水烧烤店。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
谢无殊点了点自己脸颊,喃喃道:“他的异能是催眠吗?”
郝帅来到谢也身后,炯炯有神,眼中满是清醒和期待,推着谢也的背往前走,滔滔不绝介绍道:“我保证,他们绝对没有往烧烤上吐口水。我专门去他们后厨看过了呢。”
谢无殊飘荡在他们周围,眼都不眨观察着尤阳曜脸上的表情。尤阳曜脸上有些紧张,半垂着眸,纤长的睫毛垂下,遮盖住他眼中的情绪。
忽而,他微微抿着唇,成倾听状态。很快,那脸上的紧张便消失不见,转为附和着郝帅的话。
他们到了口水烧烤店之后,隗谦才姗姗来迟。他不好意思吐了吐舌,满头大汗,脸蛋红通通,不停道歉,“不要意思,不要意思,我已经教训过我舅舅了。他下次不会再来我们学校了。我刚刚把他送上车了。”
他坐在谢也的死角处,挡住他看向外界的视线。尤阳曜更是不符合他的人设,拿着菜单不断询问他要吃些什么。
“谢无殊,羊肉串吃不吃?”
“鸡全翅吃不吃?还是吃鸡中翅?”
“唉唉唉,我吃我吃。”郝帅踊跃着发言,不断发表自己的意见。
尤阳曜咬着牙,偷偷摸摸瞪了郝帅一眼。这个不懂看人眼色的东西!
好在,谢也也很烦郝帅叽叽喳喳,低下头,专心点着菜。
见人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后,尤阳曜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
谢无殊被他们勾.引起了好奇心。越看越觉得他们隐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特意站在离开谢也,站在隗谦身后,看着透明门。外面马路上,是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在其中,一警车呼啸而过。
谢无殊了然,转头,就发现隗谦和尤阳曜如释重负,齐齐松了口气。
他们不想让谢也看见的,就是这警车。
在那警车的上,有着一璀璨的九尾狐徽章。这代表着,异能局出动了。
谢无殊飘荡在谢也怀抱中,撑着下巴,思考:原来这么早,异能局就出现了。
还有刚才那看似醉醺醺的大汉,其实就是污染物。
他们二个为什么要隐瞒着他呢?来到他身边,到底有什么意图?
是想保护他?还是想从得到他的灵魂?
在谢无殊苦恼间,一双清瘦细长的手稳稳当当揽过他的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朵上,连带着他耳朵也滚烫起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
“无殊,你在这里干嘛呢?”
哦豁,被当事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