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装备吗?
可这又不是什么游戏?
谢无殊挠了挠脸,一脸认真盯着眼前的罐子,准备把它抱在怀中。
突然,一快到只看见残影的东西不知从何处飞出来,一头撞飞那小罐子。
发出剧烈一声。
谢无殊:“???”
小罐子质量出奇的好,根本没有摔碎,咕噜咕噜在地上滚动着。
谢无殊眨了一下眼,回过神来,他终于看清了。
那快到残影一样的东西是小也。他此时正气汹汹站在小罐子上,滚动着它。
“叽。”
[死谢也死谢也,让小也抓到辫子了吧。小也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哒。]
“叽。”
[小也费尽心思终于进来了哈哈哈哈。]在谢无殊进入幻境之后,小也便迅速察觉到不对劲。谢无殊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失去了灵魂。
小也急到要命。
他不断试图冲破那厚厚的屏障,进入其中。他鼓足气,卯足劲不断撞击着,等到他不知撞了多少次之后,他撞了个空,咕噜咕噜就飞进来,一头撞飞一罐子。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透过这罐子上几不可闻的微弱气息,立马就分辨出来,这就是谢也的骨灰。
他是什么啊!
他可是谢也的忠实黑粉!
谢无殊的死忠粉!
小也气宇轩昂,自豪“叽”了声。
[死谢也,你化成骨灰我都认得出来。给小也死!!!]
小也滚的正欢,猝不及防被人紧握在手心。他不满瞅了一眼,是谢无殊。
啊,那没事了。
小也黏糊糊蹭着谢无殊手心,看见他不虞的脸色瞬间安静下来,充当死物。
他刚刚,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呀。
小也冷汗直流了。
谢无殊把小也塞进口袋,抱起小罐子。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先拿走。
拿起之后,世界开始颠倒消散,再次睁开,便是熟悉的场景。
暖洋洋的太阳直射到他们桌子上,杯中的咖啡泛起水圈。眼前的人停止讲话,抿了抿起皮的嘴唇,站起身,有些担忧看着他。
谢无殊动了动,才发现怀中沉甸甸的罐子。小也察觉回到真实世界,偷偷摸.摸从谢无殊裤兜中噗呲噗呲爬出来,蹭了蹭他冰凉的手背。
谢无殊看着脸上带着些错愕和担心的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招呼郝帅坐下,出奇冷静道:“我没事,也不需要买药。无事我就先回家休息了,你也不用送我回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这一句句话,堵住了郝帅的嘴。
郝帅脑袋上是大大的疑惑,奇怪,他怎么知道他想要说的话,还有,郝帅紧锁眉头,沉思,他脑海中莫名其妙多出一些画面。
他朝服务员药店的话,还有谢无殊当场自杀的画面……
这些是怎么回事?
他的错觉?
郝帅摇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子。在谢无殊强烈要求下,郝帅站在幸福咖啡厅的门口,一直目送谢无殊,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
途中。
谢无殊还没走二步,裤兜里面的手机就震的要命,有人在不断给他发信息。
谢无殊有些头疼掏出手机。
他已经猜到信息的主人——是林序南。果如其然,一打开手机,就是三个红点。信息已经多到没法看了。
接连而来的,是要被打爆的电话。
谢无殊手放在按钮上,然后火速挂断。同时发送一条短信:[回家再看。]
他那条绿色短信很快就淹没在一片白色海洋之中。
发完之后,任由手机再怎么震动,他都不管了。
到家之后,谢无殊便卸掉全身力气,坐在地板上。
真的……回来了。
头疼到要炸裂,谢无殊把小罐子放好,摇摇晃晃起身到沙发上,准备睡一觉。
在迷迷糊糊闭着眼的时候,谢无殊突然想到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人——林序南。
糟糕!
他忘记回了。
谢无殊蓦然睁开眼,从裤兜中掏出手机,打开。
小也贴在谢无殊脸边,来回蹭个不停。见人打开手机,也紧跟着看过去。
他并没有看懂手机屏幕上有着什么,但是他敏感察觉到原本心情在谷底的人心情更加糟糕。
这个事实让他瑟瑟发.抖,一动不动敢,乖乖巧巧扮演着没有生命的玩.偶。
谢无殊手指停在屏幕上,看着被打爆的手机还有源源不断的信息。
他有些头疼报了个平安。
随即,手机停顿一秒,更多的信息“叮叮叮”发出,对他一顿轰炸。
标红的联系人,铺天盖地的信息。
谢无殊头疼到没办法跟他打视频,现在仅仅是听到声音便令人疼到难以忍受。
他发了条语音,证明是他本人。
谢无殊:[我没事,刚刚已经回到家了。睡个觉,有事回来再说。]末了,谢无殊补充一句:[别发信息了……好好工作。]
发完,谢无殊手一松,阖上眼就彻睡过去。
手机掉落在地上,发出“咔”一声,再无信息。
林序南本想偷摸着下班,可惜他上次偷溜着下班太过于光明正大,被同事和上司盯上,只好苦逼留在公司继续苦逼地打工。
不存在的眼泪从他眼角流下来。
妈妈呀,他要回家!
谁来救救他这个可怜无助的孩子。
等到林序南拖着一身筋疲力尽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他本到下班时间就走,可惜那群死同事临时给他加工作,美名其曰是补上次溜走的时间。
上着上着就到了九点。
“谢无殊,你怎么样?还活着吗?”林序南魂都要从嘴中飘出来,还担忧着未知情况的谢无殊。
出乎预料的是,他本以为沉睡的人好端端坐在沙发上,精神比他这个半死不活的社畜还要好上一些。
“谢无殊,我都要快担心死了呜呜呜。”林序南假意抹着泪,甩掉公务包,飘荡在沙发上,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无殊,你饿了吗?我点了外卖,就快到了。”
“对了,你在喝什么?”林序南松开手,视线落在桌子散发着白气的杯子上。
“豆浆粉吗?大晚上的喝豆浆?”林序南正准备凑近看的时候,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
谢无殊低头微笑,不语。
豆浆粉吗?
如果真的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