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眼冒火光,找好停车位,停车下车,走到人面前。
“谢无殊,你在这里干嘛?”
……笨蛋,这还不明显吗?
他被警察抓了。
“谢无殊?”范玫这才意识到谢无殊对她撒了谎。
从一开始,就对他们警察包有着警惕之心,真是让人非常怀疑。
“那这位是?”她看着满脸无辜隐隐约约又带着些幸灾乐祸的人问。
“诺,这位是好名字的主人。”谢无殊努嘴,朝着林序南的方向抬了抬下颌,示意道。
林序南缓缓张开的嘴边又缓缓地闭上。
淦!
这臭小子拿着他的名字出去兴风作浪呢!
“砰”,林序南闷声给他头来了一头。
头与头撞击间,谢无殊与林序南对视一眼,了然。
事到如今,他不小心暴露谢无殊的真名,是他不对。
只能想办法弥补了。
比如说,甩锅。
全程交给谢无殊自己处理。
“对不起,对不起。”林序南站在台阶上,强按着他的头给范玫道歉。
“林、序、南,你—想—死—是—不是?”谢无殊阴沉着一张脸,瞳孔漆黑无光,眼中的薄冰即将碎掉,幽幽盯着他。
不听他的话就强行认为他做错了事情,他可不认。
谢无殊幽幽对他竖起大拇指,而后,将大拇指朝下。
……
“范姐,还走不走了?”司机探出头来,问。
“走走走。”
范玫头疼,把二人都被拖进了警车。
她本想对谢无殊发火,比如“你怎么敢对一警察撒谎?”“还不老实把一切都交代出来。”
林序南先于她之前对她道歉倒是让她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车上。
“你满意了吧。”谢无殊撇头,往右看,不看他。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满意了没?”林序南也撇头,往左看,不理他。
范玫坐在二人中间,看着一左一右的脑袋,头更疼了。
这是什么超绝小学鸡吵架。
在范玫注意不到的地方,二人通过车窗来观察彼此脸上的表情。
他们的脸上,一片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道:“和好吧。”
“谁要跟他当好朋友!”
二道不同声线在这窄小的车中响起。
“哼!不孝子,给爷爬。”二人又异口同声开口。
“噗呲”,前面司机忍不住笑出声。
范玫坐在中间,本意是防止他们打架,现在看来,打架是没有的,吵架是有的。
她就不该掺和这件事中。
也不该坐在他们中间。
“再不和好我就把你们用绳子绑住,用车拖走。”
“你们也不想屁.股被车磨烂吧。嗯?”范玫沉声威胁道。
“你干嘛要执着于我们和好?”谢无殊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我们可是警察!”范玫自豪到恨不得拍胸脯做保证。
“警察,就是乐于助人的。”
“……”谢无殊。
看不出来,她竟然还挺天真的。
谢无殊也没搭话的心情,手伸.进裤兜,摩挲着小也。
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进去了。
【小也】
[一款神奇的眼珠。]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能在身上的某个角落找到它。]
[你要是问它什么时候在的,谁知道呢?]
[或许,从一开始,就在了。]
小也在手指触摸的一瞬,不自觉抖了一下。
[被……发现了,好……好……激动。]
小也在察觉到谢无殊没有捏爆它的想法后,忍不住蹭了蹭他指尖。
[喜欢喜欢……贴贴~]
谢无殊眉眼微凉,托腮,百无聊赖盯着窗户外面发呆。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小也,指尖是略微湿软、Q弹的东西,把他戳到里侧后,便会自动滚回来,主动蹭上他指尖。
舔狗。
谢无殊指尖微微加重力气,指甲戳进小也身体。
“……”谢无殊。
他沉默地抽出手,沉默地双手合十,默哀。
他默默在小也后面增添了二个形容词。
【脆弱的、珍贵的。】
不知不觉,车到了地方。
谢无殊懒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角泌出水光。
范玫看着他眼皮止不住往下跳,整个人像只猫蜷缩起身子挂在林序南身上,心中一阵柔和。
说不定,他是被异物威胁了?
林序南看着范玫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就知道谢无殊这无辜而出色的容貌蛊惑了她。
一看就是涉世未深。
像他这种老油条,才不会轻易被谢无殊骗到!
林序南信心满满转头,与谢无殊对视上。
一秒、二秒、三秒……
抱歉,打扰了。
林序南心中不服气嘀咕。
即使如此,也不要相信他啊喂。
信他,还不如信他林序南是旺仔牛奶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