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没有去看,但是周宁韫偷偷去看了几眼,回来之后将画面描述给李昭听。
两人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椅子旁边还摆着桂花乳酪。
李昭难得闲适地吃着桂花乳酪。
奶香浓郁,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还有桂花的清香,上面点缀着小圆子,软糯可口。
周宁韫则百无聊赖地翘着腿,嘴里还嗑者瓜子:“昭昭,我刚才见到了好多熟人,他们明明能承荫,为什么要费力去参考秋闱?”
“朝堂上的官职有限,能挤下去一个是一个。”李昭将吃完的乳酪放在一旁,“饼就那么大,越多人入场,每个人能分到的就小。所以他们想方设法将新来的人挤下去,尽可能地保留自己的那一部分。”
“原来是这样!”周宁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祁鹤眠,她探出身子,靠得很近,“昭昭,你有没有觉得,傅公子比之前要……温和一点?之前我总觉得他冷冰冰的。”
“是吗?”李昭挑了挑眉,沿着周宁韫的目光看去——
祁鹤眠静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亭子坐落于庭院的一隅,后面是一片玉兰树林。
他披着厚重的狐裘,手中拿着书卷,手指修长白皙,日光落在他的手上,仿佛镀上了一抹暖意。
手旁摆放着青玉茶盏,一抹淡淡的茶香随着白色的雾霭升腾而起,模糊了李昭看向他的视线。
那晚之后,祁鹤眠不仅好感度稳定在了100,而且非常贤惠。
如果不是因为祁鹤眠的身份,她可能真的想和他成亲了。才智多谋,而且温柔体贴,特别适合留在家里操持。
李昭轻笑了一声:“也许,是因为你和他相处的时间比较短?”
“也是,他都在公主府五年了,我之前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这样也正常。”周宁韫伸了个懒腰,又惬意地躺在藤椅上,“昭昭,我是真的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如果非要成亲,我宁愿嫁进公主府!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昭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你也不怕我把你带进沟里?”
“不怕,我相信你。”周宁韫的语气格外笃定。
“看看这个。”李昭笑意盈盈地将一份请帖递给周宁韫,“五日后,我要办一场赏菊宴,届时,你将你的母亲带过来,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
周宁韫一把抱住了她:“昭昭,谢谢你。”
“不仅仅是为了你。”李昭笑着摸了摸周宁韫的脑袋。
祁鹤眠看到这格外温馨和谐的一幕,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意,他有点嫉妒周宁韫,能得到李昭全身心的信任。
他始终明白,李昭对他是有所保留的。所以他从不奢求自己的明月只照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