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金翎这才惊觉自己有些失礼,拱手行礼,目光又忍不住看向祁鹤眠身后的人,“这位是?”
在茶肆那次,她说祁鹤眠是她的侍卫。金翎和祁鹤眠喝酒时,祁鹤眠说她是家中姊妹。
当然,金翎都没放在心上,他想听这位穆姑娘亲口说。
“是我的……”李昭看向祁鹤眠,话音顿了顿。
只见他微垂眼睫,睫羽轻颤,掩下眸底翻涌的不安,
风过树叶发出沙沙声,零落的叶子飘落在湖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如同两人此刻的心境。
“未婚夫。”
李昭的这三个字像一颗巨石投入了他们的心湖,祁鹤眠猛地抬起头,瞳孔微震,呼吸急促起来,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了。
金翎则脸色煞白,折扇从手中滑落到地上,扇骨摔出了明显的裂缝。
“傅公子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呢?”金翎蹲了下去,指腹摩挲着折扇裂缝,低声说道。
李昭扫了祁鹤眠一眼,祁鹤眠掩唇轻咳了两声,解释道:“毕竟还未过门,在下不能随便说出来。”
“也是。”金翎缓缓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勉强。
李昭眼见着金翎头顶的好感度开始剧烈波动,在40-70间震荡。
她温声问道:“金公子,诗会开始了,你不去吗?”
金翎喉结微动,好感度震荡的幅度变小了,基本稳定在50~70。
他握紧了手中断裂的折扇,轻轻嗯了一声:“那些王公贵族除了阿谀奉承,根本就不懂诗,只是一味附庸风雅。这个诗会没有意义,抱歉,让傅公子和穆姑娘白来了一趟。”
“所以,金公子怎么会想到来这个诗会?”李昭的眼神闪过一丝好奇。
金翎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蕴着失落:“我的户籍虽然在京都,但我在潭州长大,虽是乡野,但那里的诗会比这里的有意思多了。我原以为京城也是这样。”
李昭眼前一亮,清澈的眸子似有眼波流转:“原来如此。若有机会,定要去潭州看看!”
“若我在潭州,定然随时恭候。”金翎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意,他拱手行礼,宛若谦和君子,眼底只剩下李昭,而旁边的祁鹤眠完全被他忽略了。
头顶的好感度恢复到了一开始的70。
“金公子,能看看你手里的那把折扇吗?”李昭微笑着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日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金翎上前一步,摇曳的衣袖彼此相接,他动作缓慢地讲折扇放在李昭的掌心,不经意间,李昭的指尖划过了他的掌心,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李昭低头假意观察折扇,实际在看弹出的属性面板。
【金翎,书生,年龄二十二,好感度70,信任:50,安全感:10,谋略:75,武力值:50,】
谋略不算出众,但按照祁鹤眠所说,金翎文章写得好,那也能派上用场,尤其在玩舆论战的时候。
见李昭看了许久,祁鹤眠轻咳了两声:“殿下,这把折扇有什么问题吗?”
“这把折扇以紫檀木作扇骨,以丝绸做扇面,恐怕价格不菲。”李昭将折扇还给金翎,“方才是我惊扰了公子,才损坏了这把折扇,改日定会赔公子一把新的。”
祁鹤眠藏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握紧,嘴唇抿出一条冰冷的直线,他盯着金翎,心中升起一丝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