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也有可能是保加利亚人和法国人被炸了呢。”
“我赌五加隆,一定是维克多·布鲁姆。”我打开笔盒,从里面拿出几个金币。
“格洛里,这里不是拉斯维加斯!”贾斯廷无助的大喊,“没有人在赌博……该死,是平斯夫人!”
图书馆门外走廊转角处那个圆润的身影除了图书管理员不可能是别人。我从裤子口袋里抽出魔杖,挥一挥,桌游瞬间消失不见。贾斯廷嘴唇紧紧的并在一起,本就所剩无几的上嘴唇瞬间失去踪影,现场好像神秘人的幽灵在密室里消失不见的那天一样寂静。
“这就是你没有在现场给塞德加油的理由?”爱丽丝质问道,“龙与地下城,那又是什么鬼东西啊?魔法史的论文你还没有写够吗?”
“请不要把美妙的幻想作品和匮乏的真实历史混为一谈。”我礼貌的说。假如我想,我大可坐着塔迪斯参与每一场,我是说每一场妖精叛乱……但是我对真实历史的热爱仅限于大飞机,所以我对1903年之前的历史毫无兴趣。
”无论如何,如果不是卢多·巴格曼……“爱丽丝不屑的说到,“波特抽到的签是最差的,但是分数那么高,一定是暗箱操作,这就是暗箱操作。我要写信给我爸爸,卢多·巴格曼肯定收了韦斯莱双胞胎的黑钱……”
糟糕。“你不会也跟他们赌钱了吧?”我问道,难道弗雷德和乔治打算不干笑话商店,转行开赌场?
“想什么呢。”安娜莉泽懒洋洋地说到,“爱丽丝哪有钱赌博。”
我放下心来:“原来如此……”
“是爸爸。”她不怀好意地补充到,“爸爸和弗雷德·韦斯莱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一见如故。”
我回想起暑假在英格兰小镇的见闻,很难相信家庭地位低下如帕特里克·辛奇先生还能有零花钱用来下赌注。毕竟是四年的室友,安娜莉泽好像有读心术一样了解我:“妈妈只管爸爸的英镑版税收入,她不知道巫师的稿费是发的加隆啦……”
“总之,我很高兴塞德里克的英俊面孔没有收到永久性损伤……”
“即使只有一天他脸上带着伤痕,也是人类美学的巨大损失。”爱丽丝斩钉截铁地说道。她这句话甚至有些诗意,让我意识到她对塞德里克肤浅的花痴中也许存在一丝更加富有文学性的母题……但是我的文化水平只有小学,所以我装作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