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去拜访了一趟我家之后帕特里克毫发无损。
坏消息是他和彼得·佩迪鲁狭路相逢,后者当时手上还提着一袋子苹果。
假如我们相信巫师周刊和预言家日报的联合报导,要不是帕特里克“恰好”和珀西·韦斯莱一起上门拜访后者的顶头上司,这位不幸的司长可能还在惨遭彼得的折磨。总之,彼得一把把超市购物袋丢在地上,转身变成了一只老鼠,消失在了伦敦市中心的下水管道里——介于我家离地铁站实在不是太远,抓到彼得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整篇新闻里没有一句话提到我,真是太好了。与此同时也一个字都没提到我爸爸。看来就算我爷爷疯了,他的潜意识还是让他守口如瓶。现在的问题是,我爸爸去哪了?
“就好像噩梦又一次重演了。”赫敏忧心忡忡地说,“彼得找上了老巴蒂·克劳奇,部里居然没有一个能意识到……老巴蒂顶着夺魂咒还上了好几个星期的班……食死徒又要卷土重来了……”
“理性讨论,部里都是蠢蛋傻瓜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西奥多·诺特冷静地说道。赫敏抬头朝他怒视一眼,眼中饱含着怒意。
“朋友们,没必要这么激动。”我说,“我都没有你们那么激动……而且这是我爷爷……”
诺特耸耸肩。
“毕竟辛奇先生和珀西·韦斯莱都不是专业傲罗。”我用笔在笔记本上画着没有意义的图案。在彼得跑掉之后,帕特里克第一反应就是联系部里,而珀西则跑进我家,在锁的严严实实地地下室里发现了疯疯癫癫的我爷爷。可怜的老巴蒂的脑子显然被好多个夺魂咒搞成了一滩浆糊,直接被部里送进了圣芒戈。
“第一场比赛还没有开始,老巴蒂·克劳奇就被食死徒袭击进了医院,更让人觉得哈利当上勇士的这一整件事情可疑了……”赫敏咬住羽毛笔的尖角,非常自信地得出结论,“一定是卡卡洛夫!”
“这就是你为什么最近和维克多尔·克鲁姆老黏在一起的原因?”我问道,“为了在卡卡洛夫身边安插眼线?”
赫敏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