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前排围观弗雷德和乔治长出白胡子的人中的确实有我,这是无可否认的。
“邓布利多对白胡子有特殊爱好。”安娜莉泽肯定地说,她看着双胞胎和李乔丹离开礼堂,后者一定非常开心,毕竟他还没来得及长白胡子。我看向格兰芬多的方向,一半人脸上写着失望,另一半人脸上写着幸灾乐祸。感谢邓布利多为枯燥无味的学期中带来了一丝趣味。
“你觉得会是谁?”爱丽丝问我。
“问就是我们的好朋友塞德里克·迪戈里。”我斩钉截铁的说。爱丽丝和不远处的秋·张同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天是万圣节。出于某种神秘的因素,在霍格沃茨的过去三年里,每逢万圣节就必然出事,这一切仿佛成了一种定律。礼堂里每一个飞翔的蝙蝠都给我带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在万圣节只有二十四小时。这么说起来,三强争霸赛的投票区间也只有二十四小时……我胃口开始败坏了。而且今天天气不好。
“说到这个,”爱丽丝说,“拉文克劳都有谁投了?”
我们齐齐看向火焰杯。法国女校长简直高得离谱,衬托着邓布利多小鸟依人,她身后那群布斯巴顿学生排成整齐的队伍,挨个把名字投进火焰杯,其中就包括昨天那个银色头发的法国女生。
“我昨天听到几个男生在议论芙蓉·德拉库尔是不是媚娃。”安娜莉泽从桌子中心捞了一块奶油布丁,“可见从来没有人认真上过魔法史课。”
“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像媚娃,听起来像媚娃,走起来也像媚娃,那她就是媚娃。”爱丽丝痴痴地说,她的眼睛朝着赫奇帕奇的方向看去。我很失望的发现拉文克劳餐桌上不少雄性生物正在用同样的眼神看向银发的法国女生,后者对此报以优雅的甩动头发的姿态。
“那个大美女就是芙蓉·德拉库尔。可见没有人是完美的……上帝给了你美貌和智慧,就会收获恶心的异性目光。”安娜莉泽冷静的评论道,“哦,波特跑了。”
“你干嘛这么关注波特?”
“这个嘛……昨天吃完晚饭你跑出去玩的时候,我们在打赌波特会不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名字搞进火焰杯来着。”爱丽丝恋恋不舍的把眼光转回来,“昨天卡卡洛夫见波特的那个眼神,真的,太好笑了。”
“还有穆迪。”安娜莉泽补充道。
我脑补了一下老食死徒卡卡洛夫、哈利·波特还有老傲罗穆迪狭路相逢的场景,不得不说听上去颇为富有娱乐性。
即使乔治·韦斯莱的下巴上还带着胡子,也不是他能安静地呆在医疗室的理由。如果不是弗雷德更不靠谱,我是不会让双胞胎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在我焦头乱额的时候还能安心休息的。
“放心,这次不去盥洗室了。”
我的安慰显然并没有必要,韦斯莱双胞胎对钻女生盥洗室毫无抵触情绪。乔治挠了挠白胡子:“为什么?”
我们站在三楼楼梯边,看到一个德姆斯特朗的女生尖叫着从盥洗室里跑出来,伴随着桃金娘的咏叹调。
“好吧。”乔治做了个鬼脸,“去厨房?我还没吃午饭。”
“厨房。”我肯定地说。绝对不是因为我早餐没吃饱。
霍格沃茨的厨房简直就像是少儿电影的梦幻场景。空气中漂浮着面包的香气,和礼堂差不多大小的空间里堆满了闪闪发光的厨具,还有一群快活的……(家养)小精灵。
假如霍格沃茨的学生对待学业也有它们对待工作这样的热情,我们之中早就出了三百个汤姆·里德尔了。一群个头不超过我腰的小东西叽叽喳喳把我按在对着壁炉的一把扶手椅上,它们似乎非常乐意见到人,可它们当中的每一个都看上去、叫起来像闪闪,我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仿佛我爸爸和闪闪同时出现在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