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里德尔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我遗憾的说,“不然真的可以给你开开眼界——”
“呵。”安娜莉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爱丽丝,这周开始你要去找卢平训练守护神咒。”
“我不要——”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要是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地,我就把你丢在那里。”她冷漠无情地说,“星期四晚上八点钟。我已经和卢平说好了,不用担心一个人很孤单,卢平甚至还给你找了个同学。”
“让我猜猜。”我说,“哈利·波特?”
“真是聪明的孩子。”安娜莉泽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人能抵抗女暴君。不管爱丽丝愿不愿意,周四晚上她还是乖乖去了卢平的办公室。
这会换我吓得半死——不过和守护神咒没关系。
“我紧张。”我和马尔福偷偷的在三楼女生盥洗室见面——没错,就是密室入口,桃金娘的盥洗室——每隔几个星期我就要来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又打开了密室,好消息是目前还没有。
“我拒绝再在女生盥洗室见面。”马尔福皱起了脸,“太恶心了——”
“闹鬼的女生盥洗室。”我纠正他,“再说,也没有女生用这间盥洗室啊——不算桃金娘。”
“哈!不知道感恩的人!”桃金娘隔着大半个洗手间喊道,“对于打扰了别人的空间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而且也很吵。”马尔福说。
“不说这个了。”我无意讨论更多不相关的事情,“这周就——是我们的比赛了,你有什么打算?”
“你这是在打听斯莱特林的战术?”马尔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说真的他这样下去会老得很快,“罗杰·戴维斯教你来的?”
“戴维斯在帮着把妹,还没有时间来制定这么深奥的技巧。”而我没有在撒谎,戴维斯最近找着机会和秋·张进行诗意的私人交谈,可惜另一方一点兴趣都没有。
“啧。”
“主要是——”我低声说,是的,就算是只有桃金娘在听,桃金娘可是个大嘴巴——“我听波特说,斯莱特林打得特别脏,我还不想进圣芒格。”
“斯莱特林打球最脏的人就是我。”马尔福轻蔑地笑了一声,“你求我啊。”
我反手掏出一个魔杖:“我突然想起来,斯莱特林好像没有替补的找球手哦——你猜猜,如果他们发现找球手不见了,会不会跑到女厕所来找呢?”
“克劳奇——你敢!”他色厉内荏的喊道,然而苍白的小脸早就暴露了内心的无助,“你还想不想抄我作业了!”
对哦,差点忘了作业这一遭。我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朝我最好的朋友施恶咒呢——我只不过是想请教一下,呃,你最擅长的——”
“你倒是说啊。”马尔福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我忘了。”
“格洛里!”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紧张——”
“我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他不耐烦地说,“拉文克劳又不是第一次输给斯莱特林了——”
“可是很有可能变成第一次有我的拉文克劳队输给斯莱特林!他们会用臭鸡蛋打我!”
“不会的,你又不是波特。”马尔福说,“就算是波特,也没听说过被臭鸡蛋打——撑死了用南瓜派。”
“更特么的糟了。”我拉长了脸——
“没人能永远赢。”他认真的说,“连波特都不行——而且他还被那群人叫做 ‘救世主’。”
和马尔福说完话,我恍恍惚惚的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快到宵禁的时候了,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外面有人吗?”马尔福低声的问我。我左右看看走廊,确定一个人也没有,点了点头。他这才如释重负的走出女生盥洗室。
“我回宿舍去了——要我送你吗?”
“不了,走到八楼再下去地牢?你会被好事的珀西·韦斯莱抓住夜游并罚上五分的,朋友。”
“啧,鼬鼠。”他哼唧了一声,朝着楼梯走去。我动也没动——卢平的办公室就在不远处,而我答应了安娜莉泽要带着上完小课的爱丽丝回寝室——说真的,我已经做好了把她扛回去的准备,不过要是她在宵禁之后才出来,那我恐怕只能叫卢平把她送回去了。虽然爱丽丝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果然还是分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