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把狗没收了。”安娜莉泽回来的时候,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显然那条狗是卢平的,顺着他的味儿跑来霍格沃茨了——”
“这不公平。”我说,“狗在我们这里大吃大喝了这么久,卢平一分钱也没给……”
爱丽丝点点头:“我们还辛辛苦苦的洗了狗……”
“只是你洗澡的时候顺便把狗冲了冲吧。”我无情的指出,“把狗带进女生浴室,你真想得出来。”
“狗还不喜欢洗澡……”爱丽丝充满柔情的回忆到,“我记得狗一直想往外跑,但是也没有咬我……真是一条好狗……”
我觉得这真的算是虐待动物了吧。
安娜莉泽脸色铁青:“我不管,卢平必须赔我一条狗。”
“‘明天去霍格莫德,说不定还能再捡一条狗。”我提醒她——不然她太过生气,说不定就把这事给忘了。
气归气,霍格莫德还是要去的。十二月的苏格兰,天气真的很冷——我穿了两件羊绒衫,一件大衣,甚至放弃原则把裙子换成了裤子——但是还是好冷。在公共休息室还好,到了礼堂里甚至更没感觉,一出城堡大门我就傻眼了。
“你的围巾呢,格洛里?”赫敏问我,她肯定戴了不止两条围巾,整张脸基本上都被埋进去了。
“忘在家里。”我沉痛的说,而天天在城堡里根本不需要围巾,魁地奇训练也不能带,我甚至没能记得起来这件事。
“一会就给你冻成傻狗。”安娜莉泽说,“你就不能拿件毛衣围脖子上?”
我搂住金妮·韦斯莱的肩膀,她脑袋红红的,完全可以当作精神胜利法来对抗寒冬。
“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在盯着我们?”金妮好奇的问,“而且他表情很难看。”
“马尔福的表情什么时候好看过?”安娜莉泽不在意的说,“哪天他看人的表情好了,神秘人都能复活了——哎呀,到我们了。”
“我们圣诞节要去舅舅家。”安娜莉泽跟我说,脸色很痛苦,“回去吃烤肘子……”
“妈妈又不是巴伐利亚人。”爱丽丝戳穿她,“回去喝葡萄酒差不多……”
“我圣诞节不回去了。”赫敏说,“只放两个星期——我要多在图书馆里花时间——”
“是啊,十二门课啊。”我揶揄道,“十二门诶,肯定有好多要预习、复习的。金妮,你呢?”
赫敏恶狠狠的盯我一眼,只是杀伤力实在有限。金妮歪歪脑袋:“我不走——珀西要回去,弗雷德和乔治说他们还没决定,罗恩肯定会留下来——格洛里,你呢?”
“我不回去。”我缩缩脖子,“所以你和韦斯莱还吵架吗?”我问赫敏,“——哦,金妮,不是说你。”
赫敏耸耸肩:“对啊,他不跟我说话了。”
“罗恩还是觉得是克鲁克山吃了斑斑。”金妮小声跟我说,“珀西都没他那么生气……”
“说到这个,你们家养老鼠怎么可以活这么久啊?”我好奇的问她,“我养过一只仓鼠,一共才活了两年——你们家的老鼠是不是十多岁了?难道是什么克隆老鼠?”
“什么是克隆?”金妮好奇的问我。
“……金妮,你明年选麻瓜研究吧。”我可不想在冰天雪地里开启科学讲座。
费尔奇没有一丝好气的念到我们的名字,我怀疑是他那只瘦骨嶙峋的老猫咪没有跟出来的原因,他的脾气比以往更坏了。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在意——霍格莫德诶,不比老费尔奇有意思的多?
金妮留在了原地,远远的朝我们招着手。
逛了不到半小时,安娜莉泽和爱丽丝就跑去赶回家的火车了——只剩下我和赫敏。实在是太冷了,她俩走了之后我们两个直接就跑进佐科笑话商店。炉火很暖和,我对着一柜子的奇怪商品仔细打量着——咬鼻子茶杯可能很有意思,粪蛋就有点太恶心了。
“弗雷德和乔治肯定是在这儿进货的。”赫敏抱怨道,“粪蛋——”
我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红脑袋,希望这意味着这学期余下的时间不要再有人把走廊里搞得臭哄哄了。我买了一个咬鼻子茶杯——主要是因为可爱,绝对不是因为我想把这个混入特里劳妮那一柜子用来看茶渣的茶杯教具里,看看谁才是那个倒霉蛋。
现在走到了外面,风一个劲的往我的衣服里灌——风度是什么,我再也顾不上了。
“你和马尔福约好的是什么时候?”赫敏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