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们要去草药课了——”金妮说。
“去吧,你们很幸运,不用料理曼德拉草……”
我很高兴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看着卢娜和金妮消失在走廊的末端,我的眼神从她们身上转回来。
自从我和马尔福重归于好之后,现在,每当我和西奥多·诺特在图书馆里搞学习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金灿灿的脑袋在四周游荡。
“诺特也就算了。”对此,唯一表示不满的只有赫敏,“每次看到我,他撑死了就是一声不吭——马尔福——”
“往好处想,马尔福现在起码不提泥巴种这个词了。”我宽慰她。上次马尔福在我面前管赫敏叫泥巴种的时候我假装一不小心的狠狠踩了他的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他当时就哭了出来。“我也不想老看马尔福的作业——但是你又不给我参考。”
“你那是参考作业吗?”赫敏气愤地说,“你那是马尔福帮你写作业——考试要完蛋的!”自从她的脱毛手术成功,我觉得赫敏的脾气变得更坏了。
我开始细数我的朋友们:“贾斯廷在医疗翼里躺着,而且他的魔药课成绩很烂,厄尼的好不了多少——汉娜倒是挺在行的,但她作业写得太慢了,根本就来不及抄。拉文克劳的那些人都跟你一样,一个个把作业看得跟龙蛋似的,我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哦,卢娜·洛夫古德倒是愿意给我看她的作业,但她是一年级所以没有卵用。韦斯莱和波特还要抄你的,根本就指望不上嘛。”我天真烂漫对赫敏说,“所以只能抄马尔福的啊。”
“你还可以抄诺特的。”赫敏敏锐的指出,“他可不比马尔福蠢。”
“哦,他现在也抄马尔福的。”我耸耸肩。诺特显然没有赫敏这么高的学术觉悟——反正能压榨马尔福一点是一点。
当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不幸又做了噩梦,不过这次和之前的略有不同。
“你挂科了。”梦里的老蝙蝠残酷无情的说,把一张写着T的成绩单丢在我脸上。弗利维教授在我膝盖骨旁边抽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哈特狂躁的笑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四面八方的围绕着我。麦格教授突然出现在斯内普的旁边,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我说:“对不起,我们没有别的理由,但是必须要开除你。”
“为什么!”我喊到,“波特不是也一样拿了T吗!他也是巨怪!”
邓布利多幽幽的叹息声从我头上传来。“对不起,格洛里。”他说,“但是波特不是食死徒的儿子。”
“你们这是歧视,我要向魔法部投诉!”我大喊大叫到。
奇洛——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爬出来:“魔法部已经不存在了。”他的头巾掉在了地上,露出后脑勺上长着的一张蛇脸,那张蛇脸张开了嘴,里面传出的却是汤姆·里德尔的声音:“你看,你现在找不到工作了……难道你想跟海格竞争上岗?食死徒责任有限公司欢迎您的加入……”
我从噩梦中惊醒,又是一身冷汗。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洛哈特疯了。
我的意思是,他脑子一直都有些问题——只有像赫敏这样正直天真到可笑的人才看不出来。但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除了用“疯”之外无法解释。早餐时候,整个大厅变成了俗丽可笑的疯狂舞台——到处是粉红色的鲜花和心形纸片,飞得到处都是。我的胃口被败坏无疑。
洛哈特穿着与之相称的鲜艳的粉红色长袍,和其他教师们铁青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本来以为这就完了,直到他的十二个小矮人丘比特出现在礼堂里。
“我要吐了。”我的脸色和老蝙蝠一样铁青,“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可怕的一个情人节。
洛哈特使得草药课看起来像是天堂——随便往嘴里塞了点东西,我就急匆匆地冲到草药课的温室。曼德拉草们进入了青春期,开始热热闹闹的开起舞会,也就是集体嚎叫的另一种说法。我今天脾气比起曼德拉草更坏,和泰瑞一起把它们的青春痘挤得到处都是。
“克劳奇!布特!”等我们摘下了耳罩,迎接我们的是斯普劳特教授的怒火,“不要这么粗暴的对待曼德拉草——”
“又没有让它们丧失药性,还是一样能用啊。”我嘀咕着。
回应我的是一声熟悉的嗤笑。我抬头恶毒的向德拉科·马尔福看去,他把头转到一边,但是颤抖的背影暴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