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e。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邓布利多教授……你知道那个蛇脸是什么,对不对?”
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又一次露出了微笑:“是的,我知道他是什么……我恐怕他给自己起了很多名字……而人们都因为恐惧而把这些名字藏在其他什么东西下面。”
我好奇的盯着他。
“是的,克劳奇小姐。恐怕粘在奇洛教授头上的……是伏地魔。”
我紧张的舔舔嘴唇:“可是……为什么?”我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是因为哈利·波特吗?”
“恐怕我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老巫师悠悠的说,”但是,是的……无论哈利在不在霍格沃茨,他都会想方法卷土重来的……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你这次做的就很好,是不是?”
我只希望他说的是对的。
第二天早饭时我没看见奇洛教授。当然,邓布利多也不在。真不知道这算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我抹抹嘴巴,起身居心不良的往格兰芬多那边走去。经过了巨怪和禁林,韦斯莱,波特和赫敏组成了全新的三人组,堪比赫奇帕奇贾斯廷和厄尼的黄金组合。虽然很高兴赫敏在她自己的学院有了好朋友,但这也意味着她在公共休息室花费了更多的时间,而不是图书馆——实际上,现在赫敏和马尔福都不怎么出现在图书馆了,我的魔药课成绩眼看着岌岌可危。特别是在我在魔药课上炸了坩锅之后,斯内普教授对我的成见越来越深了,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得p的!
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拉文克劳得p更可怕的?
当然是韦斯莱双胞胎。
“要尝尝吗?”韦斯莱双胞胎其中的一个给我递来一颗太妃糖,挤眉弄眼的建议我尝尝。
“不了,我最近长痘。”我婉言谢绝。笑话,我在拉文克劳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接触任何韦斯莱双胞胎递来的东西——教导来自我们迷人的级长,佩内洛普·克里瓦特。据说她的朋友、格兰芬多级长、双胞胎的亲哥哥珀西·韦斯莱暑假里不慎吃了一颗来自双胞胎的牛轧糖,一整天都没法开口说话。
“太遗憾了。”双胞胎之二说。
委婉的谢绝双胞胎,我突然想到,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哈利·波特都打完了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我却还不知道李·乔丹是谁。这不能怪我,开学至今,我这是第一次跟韦斯莱双胞胎说上话。
不过,既然说李·乔丹是韦斯莱双胞胎最好的朋友……我转过头,把视线移到格兰芬多桌子的另一端,刚刚被我拒绝的红头发双胞胎正在大声讲着什么,我注意到他们身边一个黑皮肤的男生。嗯……好像那天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和韦斯莱双胞胎一起在走廊里被格兰芬多级长珀西·韦斯莱追着乱跑的也有他。我猜他就是李·乔丹吧。
被双胞胎一打岔,我都快要忘了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对了,魔药作业!
我在格兰芬多二人组走出礼堂之前堵住了他们。对,二人组,因为哈利·波特不知道去了哪里。韦斯莱和赫敏的眼睛下面都一夜之间出现了大大的阴影。这时候如果要赫敏把她圣诞节以来的魔药课作业借给我“参考参考”,是不是有点不太人道?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去找拉文克劳的同年们去,我只能说——拉文克劳在这一点上,是不知道什么是团队精神的。
不过他们有什么睡不着觉的啊?他们又没有前排看到奇洛杀独角兽。
“哈利去哪里了?”我问道。
“你记不记得在禁林里,哈利说他头疼?”韦斯莱说,“很明显那是神秘人——”他打了个冷颤,“——诅咒什么的,我猜,邓布利多说——”
“结果回来之后突然疼的更厉害了。哈利晕过去了,现在在医疗室里。”赫敏补充道。
我猜昨天晚上他们把奇洛抓起来了吧。
我孤身一人下课后来到医疗室时,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拐角处,一只大蝙蝠——我的意思是斯内普教授——气冲冲的掠过
医疗室里没什么倒霉蛋,波特睡在最里面的床上,周围围满了鲜花和礼物。不过,他倒不是一个人——白头发的校长也在他床边。
“啊,打扰了。”我说,把一叠古怪姐妹的画报放在他膝盖上。我从希思科特·巴巴里的手上拿到了这个——他是古怪姐妹的吉他手,也是拉文克劳的七年级学生。
“谢谢。”波特干涩的说,他的脸挺苍白的。
病房中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那我就不打扰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