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惹斯内普教授生气,”厄尼·麦克米兰说,忍不住缩了一下。我没法怪他,因为我也挺怕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非要针对波特。”汉娜·艾博公正地说,“但是会不会是他对波特有什么误会?”
安东尼·戈德斯坦说:“我听说斯内普擅长黑魔法,难道这就是他讨厌波特的原因?“
“如果我们继续再这样讨论下去就会迟到了。我相信他一定会用这个借口来扣我们的分的。”泰瑞·布特一说完,我们多少都有些不寒而栗了。
好在这个恐怖的预言并没有成真。当我们迈入阴森、恐怖的魔药课教室的时候,斯内普教授还不在那里。好极了。我们分头找地方坐下。贾斯廷刚想开口,厄尼就捂住了他的嘴。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因为下一秒,斯内普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把册子,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点名。
“汉娜·艾博……苏珊·伯恩斯……泰瑞·布特……”
快到我了,我顶着脖子,无比希望自己此刻身在另一个地方。
“格洛里亚娜·克劳奇……”他的声音顿了顿,从鼻孔里冒出一个代表不屑的哼声。
“到!”我答到,声音里有一丝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颤抖。
事实证明,斯内普对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并没有什么兴趣——可能是早上折磨格兰芬多耗去了他的大部分精力吧,这节魔药课相比显得无比平和,至少没有人被扣分。当然,都不用加上“几乎”两字,人人都被骂了:原材料切得太粗、切得太碎、切得太不均匀;火太大、太小、时大时小;搅拌的太快、太慢、方向不对……
厄尼·麦克米兰侧过半边身子偷偷地说:“我觉得斯内普就是在特意找茬。”他把音量维持在一个周围人可以听到、三排外的斯内普却听不到的程度。
“想一想,接下来的五年……”和我搭档的迈克尔·科纳低声说。
“七年,如果不幸考过了O.W.L……”我悲观的说。如果许愿换一个魔药课教授的话会成真吗?
也不奇怪为什么魔药课结束的时候,大家就飞快的收拾东西脚底抹油了吧。
如果说,开学一周过后经过了魔药课的洗礼,还有什么能够令人特别兴奋的,可能就是飞行课了。虽然一年级学生不被允许带自己的飞天扫帚,但是毫无疑问当每个人看到休息室的那张通知单时,都多少变得热切了起来。
“又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帕德玛·佩蒂尔说。她和格兰芬多的帕瓦蒂是双胞胎,很难分出谁是谁,“还好不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他们学院有几个人真的特别讨厌。”
很不幸,这“几个人”里就包括了我在斯莱特唯二的朋友,特别是那天在对角巷遇见的马尔福。倒也不是说他做了什么特别伤天害理的事——老天,毕竟我们都只有十一岁——只是他和他那几个跟班每到吃饭时候就和哈利·波特玩起阴阳怪气的你追我逃游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在斯莱特林还是挺受欢迎的,没几天就笼络了一群跟班。现在他走到哪克拉布和高尔就跟着走到哪,偶尔还要加上布鲁司·扎比尼、潘西·帕金森和诺特,总而言之就是堵塞交通。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巧合。平淡无奇、作业很多的一周过去了,又到了周四,我独自一人从公共休息室出来,准备去弄点吃的,就在礼堂的门口遇见了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小伙伴们。我还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安娜莉泽和爱丽丝·辛奇,和我同一个学院的姐妹。和佩蒂尔姐妹不同,她们俩长得并不像。安娜莉泽是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爱丽丝却是一头金发。
“你不该这么做,马尔福。”安娜莉泽·辛奇皱着眉头说,“你又不是买不起记忆球,干嘛要欺负隆巴顿呢?”
“你以为你是谁?”马尔福恶狠狠地说。
爱丽丝赶紧上前打圆场:“马尔福,我们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她长得还挺可爱的,只可惜马尔福不吃这一套。
“少管闲事!”
我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的,但德拉科·马尔福的眼神显然特别好,从五十米外就看到了我。
“格洛里!”他喜滋滋地喊道。视力真好,当追球手都够用了。
“德拉科!”我用故作喜悦的声音说,顺带辨认出了他身后的那群人——克拉布、高尔、帕金森,马尔福最忠诚的追随者。
辛奇姐妹朝我看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天真无邪的问。
最好还是不要深究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辛奇姐妹中的姐姐朝我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我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