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看上去好像有思想,我是说。”
“那当然,它是魔法生物。”我骄傲得笑了笑,"那么哈利,你刚才在摩金夫人的店里说你不想进斯莱特林……"
他脸有点红:"我们能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吗?还有,那个马尔福不是什么好人"
“咦?”
他忙解释说:"海格说,卢修斯·马尔福曾经是某个黑魔头的手下。"
我突然想起有一次祖父因为工作好几天没有回家,父亲的神志似乎恢复了一点,我听见他咬牙切齿的提起了卢修斯·马尔福说……
说什么来着?
关键词好像是无耻来着?
我的父亲真是一个充满了迷团的男人啊。
等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对角巷很多家店都关门了,我却还在酒馆里等祖父来接我,我一直没看见德拉科,大概他还没买完东西或者直接和马尔福先生一起回去了。我等的超级无聊。
那个秃头的汤姆在给我端来了第六杯白开水之后暗示我不应该只坐在这儿指使他,而应该和我未来的教授去交流一下感情。
“教授?哪儿有教授?”我好奇地问。
秃头汤姆指了指那个围巾男,我不得不说围巾男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和我的父亲刚回家时似乎有点共同点,但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是不是之前对霍格沃茨太有信心了?
"嗯奇洛教授?"我试着去和他打招呼,争取不吓到他。但他好像还是被我吓到了似的,说话结结巴巴的:"你你好,年年轻的小姐。"
"您好,"我有点尴尬,"我是克劳奇,请问"我最终还是把那个我最好奇的问题问了出来:"请问你知道霍格沃茨是怎么给学生分院的吗?"
"克劳奇?"那一瞬间,我感觉奇洛教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像也没那么胆小也没有结巴了,"你的父亲是巴蒂克劳奇?"
"嗯小的那个。"我尴尬地说。我爸爸在巫师世界里的名声不是太好。
不过,奇洛教授倒是对此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虽然他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但是态度还是挺友善的。他表示为了保持分院仪式的神秘,他不能告诉我问题的答案。哎,我早就知道是这样,这些故作神秘的成年人啊。
"格洛里?"突然有人在我背后叫我的名字。
我回头一看,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父亲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我才发现马尔福先生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充满慈爱。
他的父亲可以带他来逛对角巷,我的爸爸却只能永远的待在家里,和家养小精灵为伴。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
马尔福先生的下巴翘的老高,显示出他是多么屈尊降贵的迈入这个不起眼的小酒吧。这对过于光鲜亮丽的父子俩和这个脏兮兮的小角落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
“劳驾——”拖长的句尾,不过这次换成了成年男子的声音,“我们要用壁炉。”语气变得更加嘲讽,“哎呀,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奎里纳斯·奇洛吗?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在霍格沃茨找到工作,是不是?不过我猜怎么也比阿尔巴尼亚好?”
“马……马尔福。”奇洛结结巴巴地回答到。空气突然冷了下来,一股尴尬的气氛围绕着我,真的很尴尬,我忍不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我算是知道了,德拉科·马尔福那种欠揍的讲话方式大概是遗传来的。
显然,奇洛并不是这间屋子最受欢迎的人;马尔福父子也不是。“不是最受欢迎”这句话可能有点轻描淡写了。
卢修斯·马尔福轻笑着,用手杖拨开那个夹在壁炉前的脏兮兮的中年矮胖子。德拉科跟在他背后,朝着哈利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将粉末撒在了壁炉里,里面火焰显示出鲜艳的绿色。父子俩相继步入火中。
“马尔福庄园!”
“有的客人真的很难对付,不是吗?”秃头汤姆——破釜酒吧的老板,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这么跟我说。马尔福父子走后不久,哈利·波特的疯狂粉丝们也终于冷静了下来,陆续散去——有用飞路粉的,也有幻影显形的。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又咬了一口冰淇淋——香草口味,配华夫饼干碎,从离魔杖店不远的福斯科冰淇淋店买的,吃起来好像云朵一样。小猫安安静静得躺在我腿上,对冰淇淋投去渴望的眼神。
“如果他们没在店里买东西的话,就算不上是客人,是不是?”我天真的说。
还没等秃头老板回答我,闪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砰"的一声蹦了出来,拉住我的袖子,带着我又砰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