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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反埃及联盟解散后底比斯的王厅里就没有再讨论起关于战争的事情,不因分歧而发生争吵的官员们一派祥和。
赫拉也能正常地进行自己的工作,女王秘书官的日常就是旁听会议和记录摘要。有时候因为他们讲的太快不给她记忆的时间,赫拉总得停下来迅速回忆刚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再简短且要保证准确地记下去。
每一次政事商议记录都要保存在记录库里,所以写的又快又准是她的职责。
只不过用芦苇笔写在莎草纸上有点难度,赫拉总得去想某个字或者某句话用古埃及文字怎么书写。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挑战,赫拉哪怕对古埃及文字不太熟悉她也要学会克服这个困难。
“陛下。”阿利克斯突然改变今日议事的话题,“图特摩斯王子的生日在即,或许我们应该先重视这件事情才行。”
“难道子民的生计没有王子的生日来的重要吗?”旁边的官员反驳他,阿利克斯并不是很在意。
“我想你应该记住,王子殿下是陛下的继承人,我们未来的国王。”他说,“我们身为阿蒙神的子民,应该把拥有他血脉的王子殿下放在心上。”他扬起嘴角,“这是我们的责任。”
阿利克斯什么时候开始对图特摩斯的生日这么在意?
他有什么目的?难道真的只是在为阿蒙神考虑吗?
赫拉写字的手停下,她不会把这件事情记录,她想要听听看他们会如何讨论这件事情,以及哈特谢普苏特会是什么态度。
“王子殿下往年也有关于生日的筹办,何必今年大费周章。”
阿利克斯不回答,他转身看向王座上的哈特谢普苏特,“不知道陛下如何决定?”
赫拉转头看向哈特谢普苏特,看她的身体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换了一个姿势。
她用眼角余光瞄到在一旁认真探听的赫拉,她很好奇赫拉到底听到了什么,是否听到了她想要的内容。
“梅利特拉。”
赫拉和她对上目光,“陛下。”
“图特摩斯的生日庆典是你和阿利克斯在负责的,你都负责这么久了,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她能有什么想法,这种含有政治因素的事情她还是少参与的好。表面上看是为了给图特摩斯庆生,实际上是各种权势在暗暗较量。
图特摩斯是王子,是埃及王位的继承人,但她除了背靠胡伊勉强当了个小官外其他什么都不是,更别说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
她只能尽力去操办,能说的话也只有生日快乐,其他事情不要去插手。
“陛下把为图特摩斯王子准备生日庆典这件事情交给我和阿利克斯大人一起去办,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她说,“我的想法都在庆典的准备上,陛下到时候看一看就知道了。不过今日听听各位大人的意见也是好事,吸收不同的意见,也能让我在准备庆典的事情上做到更好。”
哈特谢普苏特颔首,她轻轻笑了下,收回目光面对官员们。
赫拉这才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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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赫拉回到书记官的位置上,涅弗鲁拉就鲜少能够见到她在宫道上走动。不说宫道,就算来她的房间里陪她聊天也好啊,可赫拉的日常生活不是在议事厅就是在森穆特的课堂上,就连晚上回到房间里都要忙着整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