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侧妃,我从来没有见过您,但我要了解您却是因为救我自己。”她叹气,“我在宫中的身份就足够特殊了,但没想到再小心也会惹上事情。不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所猜想的那样,我还能帮您和陛下之间化解误会。”
赫拉抬起双手,左手是图特摩斯赠送的黄金镯,右手的阿蒙·拉送给她的草环。
在牢房里草环没有发出光亮,那就应该代表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不过当时草环为何会在面对陌生男人的时候发出刺眼的光亮,难道他和草环之间有什么相斥的存在吗?
到底是谁要来杀她,为什么来杀她。
在她身上出现的伤口过了一夜就会自动愈合,所以杀她的话她真的会死吗,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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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赫拉醒来的不是刺眼的阳光,而是隔壁牢房用石头吉打石墙发出的声响。
一下,接着一下。
赫拉翻身坐起,连忙贴近墙面,“你醒了?昨天怎么听不到你的声音?”
“你好像很在意我?”他冷声问,“可怜人。”
“我才不可怜呢,”赫拉撇撇嘴,“反倒是你,你被关在这里的时间比我还长。”
“是啊,你很大胆,麻烦哈特谢普苏特唯一的一位女儿帮你寻找人证,你也不怕被她怪罪死的更快。”
“她不会杀我的,看在我母亲的份上。
石头撞击石墙发出的响声突然消失,赫拉听见鞋子踩在杂草上的声音。
他站起来了。
“你昨天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你会很危险,”他说,“诅咒案本来就是哈特谢普苏特心中的一道结,你还让不谙世事的公主帮你寻找人证,你的大胆有时候会害了你。”
“可是我在王宫里能信任的人就只有她了。”
“你的侍女阿提呢?”
“阿提?阿提是哈特谢普苏特的人。”
“从前是,但现在不是了。”他再说,“你对她做的善举已经让她认定你就是她想要忠诚的对象。有时候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表面屈从于权贵,心中却更忠于情感。这种情感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做一些傻事,哪怕献出生命也可以。”
他说的这些事,不就是信徒对神明的做法吗。
赫拉可不觉得自己是神明,更别说阿提她们了。
“阿提和涅弗鲁拉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对,就是朋友。她从小就进宫了,做的也都是最底层的事情。掌握权力的人没有把她当成平等的人来看,而你的一些做法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平等的感觉。这是一种对她们来说很新奇的感觉,所以对你死心塌地很容易。”
赫拉对阿提好才没有什么目的,这只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对待陌生人的方式。
“梅利特拉,你要记住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