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赫拉拉住涅弗鲁拉的手臂,“谢谢你的好意,殿下。陛下派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和阿利克斯一起准备图特摩斯的诞生之日,到时候我再重新给他准备就好了。”
“可是这多有心意啊——”
“这个礼物殿下你亲自送给他吧,你来的话会比较合适。”
看赫拉坚持,涅弗鲁拉觉得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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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利克斯一起共事对赫拉来说充满挑战性,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取得女王的信任,看起来在王宫中拥有较高的地位。
会对她现在的处境有影响吗?赫拉放下手里的莎草纸。
“秘书官盯着我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阿利克斯没有抬头,但他似乎对赫拉的动向了如指掌,“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不必对我犹豫。”
“我对阿利克斯大人不了解,只是在可惜自己比不上您。”赫拉轻抚自己的胸口装作愧疚,她的动作吸引他抬起头。
阿利克斯瞟了她一眼便再次低下头去,“秘书官倒也明白自己并不忠于陛下,忠于阿蒙神。”
他现在在莎草纸上记下名单,是对图特摩斯庆生祭典的安排计划。
“看起来大人并不了解我,”赫拉反问,“如果您了解我的话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打算向我证明你的来历和背景?”
现在他们正坐在王厅的隔间,他带着挑衅的表情赫拉看的一清二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好像对自己十分了解。
“你到底是谁?”赫拉再问,“你不是埃及人,对吧?”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
赫拉蹙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比起我,你的长相更像外邦人,”阿利克斯把下巴贴在自己的手掌上,眼睛因为笑容眯成一条缝,“见过大祭司胡伊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和她长的并不像,更别说是母女。”
“谁说母女就一定要像?”赫拉为自己壮胆,“你别忘了,我还有父亲。”
“那何必来怀疑我,”阿利克斯敛去笑容,他像蛇一样的眼睛盯着她看,脸上的冷漠如寒冰一般,“我知道你支持的是谁,在敌人的身边当秘书官一定很辛苦吧。”
阿利克斯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引诱她上当,赫拉在回答每一句话话之前都得思考。
跟一位男性勾心斗角,赫拉绝对不能让他看透她的心思。
“你这是叛国!阿利克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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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在入睡前想了很多,她抬起头观察天上的星星,担忧起明天的比试。
虽然她已经准备好了,但第一次面对来自古人发起的挑战她还是会担心自己的失败。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被掐灭进入建筑院的希望吗?还是要继续被那群男人歧视和嘲笑?
而且图特摩斯很快就要回宫了,她还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呢。
只是他回想起今天阿利克斯和她说的话,怎么想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是像阿图那样单纯的歧视,倒像是知晓赫拉的来意。又或者...他对赫拉为什么会到埃及来,怎么来都很了解。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