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利特拉。”
赫拉正想着,萨提雅的声音从她房间门口传来,赫拉脸上瞬间有了笑容,“萨提雅,你怎么来了。”
萨提雅站在暗处朝她微笑,“我刚回到王宫里没多久,你在底比斯住的时间比我还长,王宫里的每一条路你应该都比我还要熟悉,所以我来找你。”
应该不止是问路这么简单。
萨提雅看了一眼阿提,再看向赫拉,“不知道我能否和你单独说话呢,梅利特拉。”
阿提知晓萨提雅的意思,“那梅利特拉小姐,阿提先走了。”
“好。”赫拉目送阿提离开,等到阿提的身影远去,她才转身看向萨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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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邀请萨提雅进入自己的房间,在她回来之前萨提雅已经进去过一遍了。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什么事情,赫拉下意识地观察自己房间里的变化。
她要警惕。
“梅利特拉。”
萨提雅的声音让她收回目光,笑容迅速攀上赫拉的脸庞。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女王陛下,所以慢了些。”赫拉柔声道,“要是知道你过来啊,我就赶紧回来了。”
“没关系,女王陛下最重要。”她回道,“我只是路过你的房间,想起我们已经有许久没有好好聊过天,所以来找你叙旧。自从殿下离开王宫后我和我的母亲就没有理由再待在王宫里了,而且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关系也不好。”
萨提雅提起自己母亲和胡伊的关系,赫拉犹豫。
她没见过萨提雅的母亲,也不清楚胡伊和萨提雅母亲的关系,赫拉只能如此回答,“母亲们之间的事情,我记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入宫之前听过母亲提起你。”
“胡伊大祭司提起我?”
“她只是问我有没有想你。”
萨提雅有所触动,但很快她的触动化作笑容,“是吗。”
“当然是。”
看赫拉说的认真,她只能跟着颔首,“说起来确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对了,你手臂上有一道小时候留下来的疤痕,是我们一起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当时你还因为这个哭了很长一段时间呢。”
疤痕?梅利特拉手臂上有疤痕?
这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细节,赫拉有点紧张,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既然涅弗鲁拉和图特摩斯都没有提起过,那就证明.....
“你记错了吧萨提雅。”赫拉说道,“我怎么会有疤痕呢,要是我手臂上有疤痕的话,我还怎么服侍阿蒙神呢。虽然说我的母亲是阿蒙神庙的大祭司,但我可是在神庙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小祭司的,成为祭司的人必须身上没有任何伤疤。”
“是吗?”
“当然呀,”赫拉拿起桌上还没吃完的水果递给她,“在我们小的时候啊就只有涅弗鲁拉殿下最爱玩,当时差点在她的手臂上留下疤痕呢。”
赫拉说的自然,萨提雅犹豫着要不要接过她递来的水果。
她晃了一下手示意萨提雅,萨提雅只能接过。
“只是可惜图特摩斯殿下不在王宫里,当初玩在一起的四个人里只剩下我们三个,”赫拉说道,“以后一起服侍公主殿下,希望我们的关系还能和从前一样,甚至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