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眠云转身望向来人,元曜正朝他走来,他下意识抬手护住对方,如果元曜是Omega的身份被这四个人发现,恐怕又要生出别的问题。
“学长别怕。”元曜轻轻扶住他的腰身,语气柔和又缓慢,“可以告诉我,你们刚刚发生过什么吗?”
他颤抖着手,低声解释道:“他们想把我的朋友带走。”
“是这样么?”元曜笑着拉长声音,他抬眼看向驻足原地的四人。
那个虚伪的男人当即露出惊恐的表情,“……没有,你误会了。”
雁眠云刚想抬头看向元曜,却不料身前的四人逃也似的离开,像是见到鬼一样。
等四人彻底消失后,他则迅速拉住元曜的胳膊,然后艰难说:“快——扶我出去。”
雁眠云刚才的气焰全数消失,刚才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冲上去制止那四人的,一时之间,心中的后怕让他浑身无力。
再加之被他徒手捏爆的易拉罐,使他掌心发出灼烧般的疼痛,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尖叫,以抒发心中压抑的疼痛。
等他被元曜和施青扶出去后,他身体失去支撑的刹那,还好他眼疾手快抵住墙面,否则他又该跪下了。
“学长,你还好么?”元曜再次拉住他,给予他一个稳定的支撑。
雁眠云颤抖着嘴唇说:“不太好……他们四个人,要是真打起来,我可能又要进医院了……还好你及时赶到。”
“学长别担心,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学校有加重打架的处分,所以他们不敢擅自动手的。”元曜回应道。
他缓缓点头,随着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眠云,你想干什么?”一旁沉默不语的施青忽然开口,对方的脸上皆是后怕,“你要报复他们么?”
雁眠云勾起嘴角,旋即神秘莫测地说:“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次日上午,雁眠云特意花重金找人要到四权杖的具体位置——A栋三楼的休息厅。
等他和元曜他们碰面时,他的两眼还挂着泪珠,鼻子被纸团堵住,手中还抱着一个带盖的杯子,他这副模样让别人看来,似乎可怜至极。
“学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元曜心疼地为他擦掉眼泪。
雁眠云摆摆头,并未多言,“我要去——道、歉。”
“他们配不上你的道歉。”元曜试图阻拦他,可他毅然挣脱对方的束缚,然后戴上卫衣帽子快步往休息厅内走去。
三楼的休息厅是阶梯座位,雁眠云踏进休息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投来,而坐在做前面的四人看见他时,更是难掩心中的慌乱。
他驻足在四人身前,旋即快速鞠躬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鲁莽了,我向你们表以最诚挚的道歉。”
“……你想干什么?”昨天被他砸到脑袋的男人支支吾吾道。
他当即把手中的杯子送至对方身前,“这是我哥哥花八千从德国寄回来的羊奶,对身体很好的……这算是我给你们道歉的赔礼。”
坐在他身前的男人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对方又慢吞吞地看向两侧的人。
眼见气氛逐渐凝固,雁眠云不得不佯装抹眼泪道:“都怪我,是我下手太狠,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雁眠云可能没有感知到,休息厅门口的阴气直逼室内,倘若再等一秒,这个地方将会寸草不生。
坐在他对面的人脸色惨白,手握杯子的人快速拧开盖子,一股脑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掉一半。
雁眠云见状,他忙不迭后退几步,然后匆忙捂住鼻子,他眼底尽是得逞的笑容。
“呕——”
杯子被对方打翻在地,男人跪在地面疯狂干呕,“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他缓缓露出阴险的笑容,“你听说过羊蛋加蓝纹奶酪的榨汁吗?轻则跑几趟厕所,重则直接去医院洗胃咯……小馋猫。”
由于撒出来的东西味道过冲,导致休息厅的人蜂拥而出,徒留那四人在原地被不断被恶心的味道折磨。
雁眠云满意点点头,旋即作势离开,却不料他刚转身便撞上某人的胸膛。
他捂着脑袋抬头看向对方,等他看清来人后,到嘴边的话被悉数咽回,“顾言深……”
与此同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四人,连滚带爬地抓住顾言深的衣袖,“顾少,你得替我们做主啊——他居然喂我们喝这么恶心的东西……呕。”
顾言深毫不留情地扯开衣袖,然后抬手轻捂鼻子,用冷漠的语气说:“滚远点,我找的不是你们。”
听到这句话,雁眠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现在这个顾言深未免也太可怕了。
“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