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这是多晚才睡的,竟然睡到现在?”
“你管我什么时候睡的,跟你有关系吗?”苏子真不顾惯着他。
“听说九弟昨晚去了父皇宫里,可有这回事?”
“有又怎么样?”
太子坐在那轻笑一声,旁边人就拿出一道圣旨读道:“陛下有旨,九殿下目无尊长,言行无状,特令我等来此教殿下规矩,钦此”
看他们一群小人得志的嘴脸,再加上自己这一身湿漉漉的衣裳,而且这冷宫里也没有换的,苏子真就越想越气,“教个屁的规矩,我看该学规矩的是你才对吧?拿冷水浇人很有礼貌吗?”
太子眼神示意前面二人,饶是身怀法力,但在面对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还是不占上风,只一会的功夫苏子真就被人牵制住,手上被人套上一只熟悉的手环,周身灵力瞬间就如同被定格住了一般,不再运作。
太子:“这可是国师耗时三年亲手所做,就是专门用来压制你们这些修士的灵力的,只要带上它,任你是宗师也无济于事,安安心心的当你的凡人吧”
说完,太子便仰天大笑带着一众人离开。
这镯子果然名不虚传,他刚一走就被苏子真摘下来了。
苏子真:“话说这东西……真没有,我现在又不是修士,等等,修士,魔修……”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诞生。
“楚幽漓之所以修魔,该不会是因为这东西吧!因为灵力会被吸掉,所以不得已才修了魔?难怪他当时看这东西一点也不意外,我还以为他是……竟然是被逼的吗?是我误会了他”
还不等苏子真反应,耳边传来一声猫叫,准确来说是只通体雪白的白猫。
这立刻就吸引了苏子真的视线。
“喵——呜”白猫走过来蹭苏子真,身上干净的白毛被他湿润的衣裳粘湿,它却没半点反应,就像是跟他认识多年似的。
“你该不会是楚幽漓吧?”
白猫耷拉着脑袋看着苏子真,而后“喵呜——”一声。
“行了,你还是便回来吧”
猫:“喵?”
他抱起猫,左右四下看了看,“别演了,我有话跟你说”
可猫还是没什么动作,就这么歪着毛脑袋看着他,苏子真放下猫。
“果然不是他吗?哎,也是,我们之前这个误会就一直没解开,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解释清楚吧”
猫:“……”
……
简陋破败的房子根本就不能住人,感觉风一吹,这整座宫殿都会倒塌,苏子真根本不敢涉足,所以基本上都在院子里活动,但院子里连只鬼都没有,所以他不是看天就是看地的这么待了一整天,都快闲出屁来了。
“哎——服了!这皇帝让我回宫就是为了把我关在这冷宫里安度晚年的吗!?”
看着这日头越落越低,眼看着都要掉下去了,苏子真再也忍受不了,反正最后一张隐身符,管他的。
就这样,苏子真来到了……额
“我好像,迷路了”他站愣在原地,看着这哪哪都一样的宫门,陷入了沉默。
“这皇宫,也太大了吧!难怪说什么一入宫门深似海,感情是在这等着呢,我真服了!”这么说着,他又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来,只是看到里面有一群空山服饰的修士,再仔细一看,为首的竟是自己师父,空山洛珩长老。
“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洛珩长老:“九皇子毕竟也是我宗出来的修士,我等此去千难万险,临走前也不过是想再见他一面,您连这等小小的请求也不准许吗?”
“?见我?他们是要去打仗吗?”
皇帝:“朕知你等决心,小福子,去将九皇子带来”
小福子:“是”
洛珩长老:“多谢陛下”
后面苏子真跟着小福子先去了趟不知叫什么地方的地方取了一身衣裳,而后才来的冷宫,苏子真抢先一步穿墙进去撕下隐身符,小福子后脚就打开了冷宫门。
小福子:“陛下有旨,请小殿下更衣后前往前殿”
原来之前那个地方叫前殿。
苏子真心里想着,换上衣裳来了前殿后,皇帝还是在之前那个地方坐着,并且在看到他来了以后,没有半点要出去的动作。
也是,毕竟是在别人家。
洛珩长老:“小徒儿,我们要出趟远门,你在这里要多听你,要多听陛下的话,我们忙完了就回来看你”
苏子真:“哦”
洛珩长老:“行了,我们也该走了”
“啊?你们”这就走了?不多说些什么吗?你……
“能不能不去啊?”
洛珩长老一愣,而后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回过头,摸了摸小徒儿的头笑道:“家国有难,我辈修士定当义不容辞,即便身死,也无所畏惧”
那晚的夜,苏子真搬到了另一座好一点的宫殿,是洛珩长老的要求。
他好像早就知道苏子真进来这住的是什么地方,所以才想在自己走之前给弟子再谋取些好处。
他们走后,宫里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他知道,这场大雪停下后,整个东临就将迎来这有史以来的最大一场胜利——世界统一。
以前,在空山的英杰碑上,有过这么一个人,在同胞叛变,前后都有敌人的情况下,他以一己之力,救下所有同门,最后在力竭的前一秒灵力自爆,保全了所有人,唯一没保全的自己成了大家最后胜利的关键,他就是: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