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内宿生来说只有三天半的四天假期一晃而过,同学们兴致缺缺地背上书包回校。
闻斯年在上课前清点了下上交的数学作业,才知少了几本,转头冲同学们大喊:“没交作业的赶紧交,不然我记名了。”
他是数学课代表,是选班长的时候顺便选的。
刚好和姜琳走进教室的何岁虞听到,想起自己也是个课代表,也喊:“还有英语作业。”
说完她已经快回到座位,旁边的同学递给她一本作业本,她拿过就回座位。
上学期开学第一天她就被英语老师一眼看中,当即就被选为课代表。
有几位同学才想起有作业,或慌或缓地翻找,忘了写的正奋笔疾书地抄着某位同学的作业。
找到作业本的同学前后拿给两个课代表。
“英语课代表,”一位女同学转头看何岁虞喊道,手中拿着作业本,作势要直接扔给她,“这里。”
何岁虞转眸便见和她隔着一条过道和两个人的女同学,将手中的作业本就这么丢过来。
但本子落偏了,好在何岁虞弯腰身及时伸手接住,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扑进邱序鼻中。
何岁虞今天穿的是修身显瘦的U领短白T恤,由于并不冷,她只穿着白外套,到教室又因暖气弄得有点热便将拉链敞开,邱序在她靠近的同时,人往后靠和她隔开适当的距离,偏头看向另一边,喉结微动。
操。
太他妈勾人了。
他虽没看到什么,但……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何岁虞,立马坐好拉上链子拉上。
靠,以后得注意点了。
她听见他说:“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点的。”
邱序没看她,面色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他没看到什么吧?
何岁虞没问出来,只嗯一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有几位同学前后拿作业过来给她,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几分钟后何岁虞就抱着一沓本子去办公室。
即将走出教室时,一个男生跑了过来,将英语作业放在她手上到同时,男生的手碰到了何岁虞拿着作业本的手。
她条件反射地缩回手,使得男生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出了教室才抬起另一只拍了拍被男生碰到过的地方。
晚自习大部分同学都在复习,说话的只有那么几人,有的是在讨论学习,教室比以往安静了几分。
何岁虞和邱序还处于尴尬状态,谁都不说话。
第二天微风和煦,阳光温暖,喧嚣的教学楼多了分绚烂。
何岁虞昨晚睡得晚,早上也就起得晚了点,根本没有早餐了。
但她回座位时桌上不知怎的多了份早餐,她指着问同桌:“这,不会是,你给我买的吧?”
邱序毫无波澜地嗯道,他记得她上回好像起得迟食堂没早餐了,今早去食堂时刚好想到就顺手给她买了。
“谢了啊。”何岁虞客气道,伸手轻轻推了推姜琳椅子,在她回头时将两个华夫饼给她,“你不也没吃早餐吗?也吃点。”
邱序扫她一眼,依旧没表情,“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给你带。”
何岁虞疑神地看他,“怎么?你要收买我啊?难道……”
她虽不知邱序在哪个考场,但他们有概率可能会在一个考场,加上还不确定他成绩是好是坏,亦或是中等。
因为她目前只和他在数学上有交集。
所以她大胆猜测:“你想让我考试给你传纸条?”
“……”
邱序没想到她脑子会这么转,顺着问:“如果是,你给抄吗?”
何岁虞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他真这么想,摆摆手,“不,我不帮人作弊。”
话音刚落,上课铃便响,早习课开始。
下课后有考试前课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有人赶着背书以临时抱佛脚,有人提前去了考场,有人悠闲地在走廊上畅聊。
何岁虞一下课就被姜琳拉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倒是不急不慢。
三楼是文科考场地,她们在四楼的七、八考场的分隔地背对背进了自己所在的考场。
考试座位除了前两排是按上学期期末考成绩排的,其余全是随机的,身为转校生的邱序没有成绩,被随便安排在一个考场中,与何岁虞隔了几个考场。
他站起来还未迈出步子,和他同一个考场的卢俊凡就过来熟络地将手搭在他肩膀。
“我们一个考场的,一起吧?”
“你不和胡毅恒一起?”邱序随口问,没理会他搭上自己的手。
“他早走了,而且和谁走不是走。”卢俊凡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