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觞刚将宫家的人带到刑部,这消息就在京城中传开。
不少人都好奇宫家是犯了什么事,难不成当真跟狩场的刺客有关?
刑部
燕飞觞看着眼神恍惚的宫青黛,眼底划过杀意,“阶下囚的滋味如何?当初你们决定要杀他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宫青黛冷哼一声,说道,“只有我一人,没有其他人。”
她如今已经暴露,不可能再将太子牵扯进去,此事只需要一个主谋就够了。
燕飞觞见她这样,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现在的证据已经足够将她定罪了。
但是宫青黛一个人还不够,还有一人,他们都该付出代价。
她转身离开了刑部的地牢,对门外的看守说道,“让她写认罪书,明日我来处理。”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地牢。
燕飞觞想到这几日积压的公务,离开刑部之后就朝中书省走去。
中书省的官员可是听说了燕飞觞带官兵去了宫家,将宫家的人都送到了刑部地牢。
见到她过来,一时惊讶地愣在原地,不是在刑部吗,怎么又回来了?
如今身为中书令的宫青黛被关入地牢,燕飞觞就成了中书省的最高长官。
众人想到这点后,连忙朝她行礼,态度更加恭敬。
敢将宫家人带走,她定然是有了绝对的证据给他们定罪,两天不到就查明真相的人,他们连一点不服气的心都不敢有。
燕飞觞朝他们颔首,没有吩咐什么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如她所料的一样,桌上的奏折快堆成山了。
半个时辰后,她的眼就已经快睁不开了,从出事那天算起,一直到现在,燕飞觞就睡了不到几个时辰。
燕飞觞尽量让自己一直有事做,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到公务上,她就不会想起那天的事。
到了双眼一点都睁不开的地步,她才会睡过去。但是即便睡着了,也是被梦境所扰,然后惊醒过来。
尽管状态已经差到这种程度,燕飞觞也还是将桌案上的公务都给处理完了。
走出中书省,她看着天边西沉的落日,原来已经将近酉时了。
……
回觞烟居的路上,燕飞觞没了往日的轻松,反而有些抵触,她不想看见院中的景致,这会让她想起两人在这里发生的种种,同时还提醒着她,那个人不在。
过去的她从不觉得这处宅邸很大,现在的她却在想,这里过于空旷了,她以前是怎么忍受这种寂静的。
到了觞烟居,她也没了随处走走的兴致,直接往主院走去。
天色有些暗了,远处的景色看不太清,袅袅升起的炊烟让落寞的景色添了些温情。
燕飞觞走进主院,屋檐下的一道身影进入她的视线,为这处染上一抹亮色。
站在不远处的人听见她的脚步,抬眸向她看去,嘴角笑意清浅。
“你回来得有些晚了。”
听见他的声音,燕飞觞才敢确定,这不是幻觉,因为她梦中的他,总是一身血色,无声地倒在她身上。
她抬脚朝他走去,步伐逐渐变大。
燕飞觞被他拥入怀中,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一如昨日。
“我很想你。”她埋在他身上,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似是在确定他的存在。
“抱歉。”他轻声说道,“不会有下次了。”
燕飞觞声音略微沙哑,低声道,“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到房间,燕飞觞看着他映着烛光的双眸,动作轻缓地凑近他双唇。
“我很想你。”
燕飞觞主动向他吻去,动作透着依恋,两人气息纠缠,沉浸在吻中,任由理智沦陷。
屋内一片寂静,烛火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照在地面上。
燕飞觞思绪被他占据,脑中一片空白,唇齿间被他肆意掠夺,身体本能地想贴近他,迎合他的吻。
等她终于能喘口气,她才发觉自己被他推倒在床塌上,衣襟也逐渐凌乱。
“……你的伤。”燕飞觞声音微喘,手抓住他的衣袍,无力地说道。
云溪暮轻吻着她唇角,轻声说道,“我更想要你。”
她条件反射般回吻着他的吻,思绪混乱不堪,却还是拦住他的动作,“不行,阿煦,你身上有伤。”
他这时才觉得身上的伤有些碍事,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耳边呢喃,“好,日后我再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