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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汉if线(be预警)遗落(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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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明章,这叫人不省心的儿子,我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

自从卫青和霍去病去世,卫霍旧部自然而然的聚集到尚谨身边以得庇护,他们仍是刘彻信赖的大臣,仍是太子刘据的倚仗。

无人知晓,路博德的儿子是被路博德自己打了一顿,没有几个月是下不了榻了。

【太初元年,坐见知子犯逆不道罪免。】

*

“太傅,关东蝗大起,蜚西至敦煌,太卜令那边?”刘据问道。

“自然是预示着战事将败。”尚谨知晓李家即将走向败落,“据儿害怕吗?”

“有太傅和阿母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必担心李广利一家,他们翻不出水花。”

*

太初二年,夏。

赵破奴担任浚稽将军,率领两万骑兵出云中。

既是为了攻打,也是为了先前匈奴左大都尉所说的杀死单于投降大汉。

尚谨执意亲至云中郡,刘彻只好依他,只是不许他出塞,免得出什么意外。

左大都尉的密谋被乌师庐儿单于发觉,怒而集结八万大军,攻打赵破奴。

此战无功无过,赵破奴在尚谨的指引下避开了乌师庐儿单于的大军。

【後六岁,为浚稽将军,将二万骑击匈奴左贤王,左贤王与战,兵八万骑围破奴,破奴生为虏所得,遂没其军。】

“幸好有明章在,那乌师庐弄了这么些人,我就是再厉害也打不了。”

赵破奴笑眯眯地待在尚谨身边,看尚谨写奏疏。

“他们老说我像我们将军,若是他,定然是不怕乌师庐的。”

尚谨的笔一顿,回他一句:“是很像去病,你可是他的大将。”

赵破奴已经算是刘彻后期少数能拿的出手的骑兵将军了。

一战破楼兰,也确实有霍去病当年的风范。

“其实我不喜欢浞野这个封号,更喜欢当从骠侯。”赵破奴从来不觉得这个从骠的封号掩盖了自己的光芒,他是真心跟着霍去病征战的。

如果可以,他很希望时光永远暂停在封狼居胥时。

乌师庐的大军集结了个空,一怒之下率领八万人进攻云中郡,誓要杀死尚谨,为他的祖父与父亲报仇。

尚谨依托长城,阻击乌师庐,万军中射杀乌师庐。

呴犁湖单于提前继位。

*

刘彻派光禄勋到卢朐筑城,卫伉也前往屯兵。

临走时,尚谨千叮咛万嘱咐,卫伉乖乖点头。

“他也就听你的了。”刘彻无奈地说。

尚谨笑道:“还不是陛下自己宠他?宠得他无法无天,我若不帮仲卿管着,谁还能管得住他?”

刘彻感叹道:“可惜……他不像仲卿。”

又是一个子不肖父的。

仲卿这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有仲卿的本事。

“仲卿千百年也就出得这一个了。”

“你真的不娶妻吗?”

“陛下还指望我有个像我的孩子不成?不可能的。”

*

朝会之上,李广利的上书到了,刘彻刚扫了一眼,便大发雷霆,将那纸扔了出去。

“什么叫愿且罢兵!益发而复往!”

李广利拿战争当儿戏吗!兵卒死了再添点就行?

“打成这样!回来做什么!不许他回来!”

就剩十分之一的人了?跟全都死外面了有什么区别!

百官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唯有尚谨起身,缓步上前,捡起了李广利的奏疏。

“陛下,臣请旨,命贰师将军撤兵……”

“不可!”刘彻火冒三丈,但不是对着尚谨的,“此时撤兵,定会让西域诸国轻视大汉!往后如何在西域立威。”

他宁愿投入更多兵卒和物资,也非要胜利不可。

李广利就是死在那里,也得把这屈辱给洗刷了!

否则西域各国对大汉只会更加怠慢,甚至影响大汉与匈奴之间的局势。

“陛下,臣尚谨,愿领兵出征。”尚谨再次请战。

“臣故与大将军及骠骑将军同在行伍,见证他们破茏城,攻左右贤王,战河西,截单于。”

“昔与博望侯同为汉使,出使四夷,可令蛮夷信服。”

“贰师将军领兵不利,致使西域诸国轻视大汉,臣会让他们明白,何为大汉天威!”

话说到这份上,把卫青霍去病张骞全都搬上来,刘彻也明白尚谨是非去不可了。

*

太初三年。

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兵四万西征大宛。

其中近万人来自于属国,也就是当年浑邪王和休屠王的部落。

听说是尚谨领兵,一个个都想起了当年的事,全都乖顺至极。

至于剩下的全都是恶少年和刑徒军。

李广利剩下的一点兵卒也全都并入尚谨军中。

途中二人相遇,李广利简直怀疑尚谨带的到底是不是一群恶少年和刑徒。

他想象中应该是恪守君子之道的尚谨被一群恶人包围,怎么事实上好像是尚谨一个人把一群恶人给镇住了?

然而尚谨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

刑徒军倒还好,匈奴军自不必说,这群恶少年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然而尚谨恩威并施,以利诱之聚之,将那些恶少年变得听话不少。

该打打,该杀杀,该赏赏。

即使如此,还是少了许多恶少年。

尚谨刚到西域,面临的的第一个问题是穿过盐泽。

也就是罗布泊。

连固担忧地说:“盐泽里没有固定道路,若无标志,很难通过。”

听说李广利光是在这里就折了不少人。

“连固,你是太久没跟着将军出征了,将军压根不需要那种东西。”赵破奴一点都不担心。

一如当年他跟着霍去病,也从不担心迷路。

无人知晓尚谨到底是怎么做到准确无误地通过盐泽的。

渡过盐泽后,尚谨与赵破奴分开行军,一北一南。

大部分属国兵卒分给了赵破奴,尚谨军中更多是刑徒和恶少年。

延城。

龟兹见是尚谨来了,立刻派出了使者迎接。

“使君,可算等到你了。”龟兹王更喜欢把尚谨视为使节。

他们西域的人都很喜欢博望侯,而博望侯第二次出使时,言语间也会提到另一位汉使平望侯。

尚谨翻身下马,被簇拥着入了龟兹王宫。

“先前那些对大王不敬的使节,我都已经惩处过了。”

汉使确实越来越猖狂,当年他和张骞培养的那批汉使到如今大都逝世,使节的素质也开始参差不齐了。

是该重新培养一批人了。

龟兹王对尚谨这样的汉使还是很有好感的,感叹道:“若是汉使人人都如博望侯和使君一样,恐怕也不用使君西征大宛了。”

“大宛是一定要打的。”

杀了大汉的使节,抢了大汉的金马,那就等着被揍吧。

“我已备好了辎重,望使君珍重自身啊。”龟兹王当初乍然听闻汉朝两位大将逝世时,加之张骞已死,就知道大汉的威望必然下降。

如今看着平望侯,又觉出几分当年大汉使节的风采。

“当年听博望侯说,使君高大勇武,相貌堂堂,一□□弓出神入化。从不轻易出使,但凡出使,便是小国归顺。”

“如今终于得见,似乎身子大不如前了。”

“多谢大王关心。”尚谨否认了龟兹王的话,“只是看起来虚弱一些,如果连弓箭都拉不开,又怎会领兵呢?”

全是假话,他刚刚骑马的时候,心脏有点疼。

“对了,听闻贰师将军来时,大王不愿支援物资?”

虽然他不喜欢李广利,但是李广利到底是大汉的将军。

龟兹王眼神飘忽了一瞬,辩解道:“使君不知道,那李广利就跟有些汉使似的,过分强悍,跟个沙匪似的,我哪敢让他进入龟兹啊……”

早知道李广利输了,汉皇帝会把平望侯派来,他就支持一下李广利了。

谁不知道平望侯当汉使的时候,随手便可搅弄风云?

“竟是如此?”尚谨似笑非笑地看着龟兹王。

龟兹王顿觉不妙,当即发誓:“我对神发誓,绝无假话!”

“大王无需与我发誓,我还要感谢大王提供辎重呢。作为感谢,我带来了礼物。”

“可有使君的医书?”

“自然有的。”

尚谨就这样顺着天山南麓一路到了大宛边境。

此时他的军队不足三万人了。

全都是非战斗减员。

大宛终于慌乱起来,心惊肉跳地看着尚谨兵临城下。

*

郁成城。

赵破奴走南部,路途更加遥远,尚谨攻打贵山城时,赵破奴才到郁成城附近。

郁成见赵破奴只带着千余人,派了三千人袭击赵破奴,结果失败了。

“……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赵破奴连连摇头。

他只是带着千人走得快些,剩下的还在后面呢。

浑邪部和休屠部的兵卒附和着点头。

这位可是当年跟着骠骑将军把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不要以为他们看着人少就好打啊!

谁不知道骠骑将军最会以少胜多?

真拿他们将军当李广利啊?

属国兵卒现在怎么看李广利怎么不顺眼,六千属国兵卒,十不存一,里面有不少是他们的家人。

*

“将军!”赵破奴带着汉军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贵山城。

尚谨有一瞬的失神,险些以为赵破奴在喊霍去病。

“将军,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杀死汉使的郁成,被赵破奴活捉到了贵山城。

“刚好,让他们见个面。”尚谨指向瑟瑟发抖的大宛王。

大宛王惊恐地看着尚谨,这人根本就是个可怕的是疯子,打起来兵行险招,不过十多日就攻破了王城。

“真巧啊,你们叙叙旧。”赵破奴拍拍手,“将军,你先去休息吧,看你脸色不好。”

*

冬日,尚谨带着大宛的俘虏和天马回到了大汉,一同回来的还有西域十几个小国的质子。

刘彻喜不自胜,连先前的烦恼都忘了。

然而尚谨又大病一场,在咸阳停留了数日,刘彻匆匆赶去,发现尚谨没事了,这才松了口气。

“明章,你说我该怎么封赏你?”

尚谨早已是万户侯,赏无可赏。

“陛下赐些金,我再还给陛下。”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偷偷给刘彻回血了。

“还有便是……日后再说吧。”他怕说出来影响刘彻的好心情。

他想休息几日,去茂陵。

*

“太傅,你不在长安的时候,阿父族灭了李家。”

“哪个李家?”

刘据虽有不解,还是解释道:“李季。”

还能是哪个李家?总不能是陇西李氏,李广并未在朝为官,李敢逐渐沉寂。

“李季他……”刘据犹豫着说,“奸乱宫。刚好李广利才吃了败仗,阿父一怒之下,李家族灭。”

即使阿父以往对李延年十分宠爱,说杀也就杀了。

竟然有人说阿父是真爱李延年,还挺可笑的。

他阿父这辈子要是能有真爱,那肯定是皇位和权力。

“刘髆已经无法威胁你了。”

失去外戚势力支持的皇子在大汉等于出局。

尚谨何尝不是一种新型的外戚?

*

太初四年,夏。

先前被派去寻找仙岛的人回来了。

“真的都是金山银山?!”刘彻兴奋地问。

“是,这是我们带回来的金银,请陛下过目。”楼船将军恭敬地献上开采的金银矿,“正如车骑将军所言,秋冬由大汉前往此岛,夏日由此岛返回大汉,最为合适。”

“你们皆有功,当赏!”刘彻一番赏赐之后,掂量着那些金银,看向尚谨,“明章!你果然是福星!”

尚谨并不在意赏赐,他对名字更感兴趣:“既然如此,陛下可以让我给这岛起个名吗?”

“你想叫他什么?”刘彻内心已经把这个群岛占为己有了,那自然该由大汉起名。

“东瀛。”

“因为瀛洲的传说?”

尚谨摇摇头:“不,因为这个名字让人很有征服欲,我一听到就想打它。”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刘彻还是依从他,“就叫这个吧。”

*

天汉元年,苏武出使匈奴,不知所踪。

接下来几年,大汉接连与匈奴等国发生战争,大都是卫霍旧部在作战。

至于李陵,是不可能出现在将领名单里的。

天汉四年,尚谨坐不住了。

他好几次让赵破奴他们告诉且鞮侯单于,把苏武还回来,听不懂人话是吧?

看他气得不行,刘彻劝道:“明章,你别气坏了身子。”

“这次攻打左贤王,我要去!把苏武要回来,我就不气了。”

“你先前打大宛,回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刘彻当时差点以为尚谨要死了。

“苏武与去病是好友,我不能看着他在匈奴受苦。”尚谨可不管这些,再痛苦他也死不了。

“可你也不知道他在哪。”

“破奴先前抓到的俘虏说,苏武很可能被送到了北海。”

刘彻怔愣片刻,喃喃道:“北海……”

“敬宇是跟着仲卿打匈奴的功臣,如今他死了,他的孩子却在匈奴。我也算是做长辈的,能看着自家孩子被匈奴欺负吗?”

他把卫霍旧部纳入自己的羽翼,固执地保护。

“子文也很喜欢苏武这孩子,说他定会是个好使节。”

他至今记得张骞与苏武初见时的场景。

“苏武曾与去病说,很羡慕去病,以后若是出使匈奴,希望也能取得功劳。”

如果去病还活着,能直接去北海把苏武救回来也说不定。

“二十年了,他们一般大,当年同为侍中。”

“如今一个长埋地下,一个到了北海,却是作为汉使被俘虏。”

“我不能忍!”

尚谨再清楚不过,只要他这么说,刘彻不可能拒绝他。

*

坏消息是,这回没能抓到左贤王狐鹿姑用以要挟且鞮侯单于,只是把左贤王打得逃之夭夭。

好消息是,第二年且鞮侯就死了,狐鹿姑继位,尚谨再次陈兵边境,把左贤王壶衍提打了一顿。

狐鹿姑灰溜溜地把苏武送回来求和,尚谨心满意足地带着苏武回了长安。

系统说他已经成了历代左贤王的噩梦。

*

太始二年之后,刘彻热衷于出巡,但很少带着尚谨了。

他现在看尚谨跟看水晶杯似的,生怕旅途劳累给碰碎了。

他出巡时便令刘据监国理政,刘据处理得宜。

虽说他还是觉得有些子不肖父,但他不得不承认,尚谨把刘据教的很好,有那么点他当年的风范。

刘据与各方势力的关系也处理的不错,有那么点尚谨当年的风范,但不多。

*

征和元年。

义纵追捕游侠朱安世,途中不慎杀死了朱安世,只能带着朱安世的尸体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尚谨正在围观公孙贺痛斥公孙敬声骄奢淫逸。

【安世遂从狱中上书,告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及使人巫祭祠诅上,且上甘泉当驰道埋偶人,祝诅有恶言。下有司案验贺,穷治所犯,遂父子死狱中,家族。】

公孙贺此时并不是丞相,尚谨还在,刘彻没必要再强行推一个卫家的人做丞相以保障太子的势力。

公孙敬声年纪比尚谨还大,这会儿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也不敢吱声。

他们这些卫霍旧部的二代甚至三代子孙,如今都以车骑将军为傲。

但怕也是真怕,尚谨好像莫名其妙就会知道他们做的坏事,接着就是被父母狠狠教训一顿。

说实话,陛下一直是很纵容他们的,可车骑将军十分严格,于是陛下更加纵容他们,车骑将军就对他们更加严格。

要不是知道绣衣使者没那么闲,他都要怀疑是不是绣衣使者天天盯着他们了。

毕竟谁都知道,绣衣使者虽直属陛下,但最初是车骑将军一手培养出来的班底,他们最初是会听车骑将军的命令的。

虽然后来多有变动,车骑将军也没管绣衣使者,但是所有的绣衣使者都默契地避开车骑将军。

以前有个叫江充的,不就是冒犯了车骑将军,丢了官位吗?也不知道最后到哪去了。

想了想义廷尉那个护短的劲儿,不敢往下想了。

*

征和二年,冬。

长杨宫的杨树挂满了冰棱,尚谨躲在檐下,合眼倾听冰融之声。

“怎么不进去?”连刘彻都觉得长杨宫格外冷清,更添凉气。

若是待在外面久了,恐怕会冻出病来。

尚谨睁开眼,问道:“陛下不是在五柞宫吗?”

水滴落下的声音逐渐停了。

“听宫人说冷得很,你还不愿意进去取暖。”

那些宫人急得团团转,跑去五柞宫禀告刘彻,刘彻这才从五柞宫来了。

“只是想起当年亲手种下的白杨了,那都是建元年间的事了。”尚谨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白杨。

“小时候去病总喜欢围着杨树转,杨树长得快,没过几年就比去病还高了。”

“去病说要爬上去,白杨可不好爬,爬到一半就掉下来了,被仲卿一把给接住。”

“我待在檐下,把杨木雕刻成小剑的样式,掷给去病。他那时候就爱跟仲卿比划几招。”

“陛下偏喜欢在杨树下乘凉小憩,说是听着旁边热闹的声音,睡得好些。”

一句句话,一寸一寸将刘彻拉回几十年前的夏日。

“哪里是喜欢热闹,只是喜欢听着你们嬉闹的声音而已。”

听着他们的声音,便觉得安心。

“我还以为你会想起仲卿在这里练兵的时候。”

尚谨笑道:“是陛下总会想起吧。”

“是啊,有一次仲卿操练那些卫士,我和去病看得热血沸腾,一扭头,才发现你都睡着了。那时候我就想,大约是不能把你培养成将军了。”刘彻调侃着他,“谁成想,去病和仲卿走后,竟是你把担子挑起来了。”

尚谨反击道:“那是因为前一晚整理医案累了,我平时看得可认真了,陛下你都没发现,眼睛都黏到仲卿身上去了吧?”

雪花飘落到眼前,才发现天空逐渐下起了大雪。

“又下雪了。”尚谨也怕把刘彻冻出病来,“进去烤火吧,陛下可别病了。”

“这话该是我对你说,你身体还不如我。”刘彻哼了一声,带着尚谨入了殿中。

“我……无所谓了。”尚谨摇摇头,艰难地开口:“陛下……我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别胡说。”刘彻的脸顿时黑了。

“我走以后,望陛下保重,好好对待子夫与据儿。”尚谨絮絮叨叨留起遗言,神色却极其平静,“据儿是陛下、子夫、仲卿、去病、我,一手带大的,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你再说我要生气了,什么死不死的?”

*

【征和二年,十二月末,平望侯卒于长杨宫。】

“恽,拿去烧了。”

“外祖,平望侯的列传好不容易写成的,为何要烧?”

天知道平望侯的事情有多杂,这也会,那也会,这里也有建树,那里也有功劳,外祖又难以取舍,好不容易才写完。

“写的不够好。”司马迁又取出一张纸,静静思索。

多日之后,他又把杨恽唤进来。

杨恽喜笑颜开:“外祖写好了?”

“拿去搁在先前的列传一起,就放在骠骑将军的后面。”司马迁吩咐道。

“为何不放在大将军与骠骑将军之间?”

杨恽有那么点强迫症,喜欢按时代和年龄排序。

“……”司马迁沉默半晌,才答道,“他的遗愿。”

「“子长,你开始编写史书了?”

“仲卿与去病的列传,你想好如何写了吗?”

“分开写的啊……他们自然值得单独列传。”

“你不是还欠我一个大人情吗?这样,你写完之后,得把他们两个的列传紧挨着,可不许分开,不然我可死不瞑目啊!”

“你本来就是这么想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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