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梁母想不通,齐书达到底给他们女儿下了什么迷魂药?
不然为什么,明知道嫁过去是给人做后妈,在他们说出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来的话后,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呢?
看着梁漫春决然离去的背影,梁父梁母脸上满是茫然。
梁漫秋也垂下眼,心情满是烦躁。不过,既然这是梁漫春的决定,她也不打算再干涉了。
大不了,以后这两人同时出现的场面,她避开不去就是了。
就算进空间能够克制这种异常,但她也不能在空间里和人见面呀?那种痛苦,她是不愿意再承受一遍了。
将梁父梁母送回房间后,梁漫秋回到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梁漫秋不由回忆起了那本小册子的具体内容。
那天在册子上看到自己死掉后,她对后面的剧情就只是囫囵吞枣地翻了一遍,因此对一些细节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但有一点她记得格外清楚,那就是她的死期——明年的八月份。
以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姐姐会比她先去随军。
清淮哥的探亲假只剩明天一天就结束了,必须要先回部队一段时间,顺便帮她把工作关系转接到Z市去。
而她姐姐则会在这次齐书达回去的时候跟着一起走,这就意味着明天,梁漫春就会和齐书达结婚。
一时间,梁漫秋感觉各种思绪像毛线一样纠缠在一起,烦躁之下她一把拉过身边的被子盖在脸上。
几秒过后,梁漫秋在热乎乎的被子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直到第二天才在闹钟的作用下惊醒。
从床上弹起来后,梁漫秋匆匆穿上衣服就冲出了房间,正好和悄悄回来,正蹑手蹑脚地朝自己房间走去的梁漫春对上。
在和梁漫秋对视过后,梁漫春干脆挺直了腰板,傲然地抬起下巴,望向梁漫秋低声喝道:
“你不会想向爸妈告状吧?我可告诉你,告状也没用,今天我回来是有正事的。”
梁漫秋耸了耸肩,目光望向梁漫春的身后,扬了扬下巴,说道:“不需要我去告状,妈妈就在你后面。”
听到梁漫秋的话后,梁漫春神情有些僵硬,僵着脖子转过头去,发现梁母果然就站在她身后,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梁漫春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尴尬让她说起话来更加生硬,“我是来拿我的东西的,拿完我就走。”
梁母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红着眼睛盯着梁漫春说道:“拿什么东西?”
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她还是紧紧盯住梁漫春的双眼,想要分辨其中的情绪。
梁漫春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嘴唇蠕动了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拿我的户口本。”
随着她的话落下,一声巨响从厕所传来,梁父来不及擦去溅到自己身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地从厕所出来,走到梁漫春的身前,压抑着怒火道:
“你再说一遍,你来拿什么?”
“老梁,你好好说话,别这么跟孩子说话。”
梁母生怕梁父声音再大点,梁漫春的叛逆心就会起来,对梁父说完后,立刻缓下脸色,道:
“漫春,你也别冲动,结婚不是小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男方的人品,他家中父母的人品,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们赶快把户口本给我,我明天就要跟他去部队随军。”
果然不出梁漫秋所料……听到梁漫春口中的明天随军,梁漫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着梁漫春那斩钉截铁的样子,梁漫秋不准备再干涉她的事情了,避开挡在她前面的梁漫春,自顾自洗漱去了。
她看得清楚,梁漫春今天过来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再怎么劝都是没用的,只会浪费口水。
这一眼就能看到结果的闹剧,有什么可看的,她还是赶紧洗漱一下吃个早饭,抓紧时间上班去吧。
耳边的吵闹声此起彼伏,梁漫秋叼起一个馒头,飞快地进房间拿了包之后,就离开了梁家,脚步匆匆地赶往国营饭店上班。
***
心底压着事,梁漫秋一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所幸她的工作并不复杂,总算是没出什么岔子。
而午饭时间一过,她的工作更是轻松了起来。正当梁漫秋在整理收银台上的钱票时,她却发现耳边同事们的玩笑声在一刹那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椅子拖拽的声音。
唔,又有客人来了。听到慢慢走近的脚步声,梁漫秋笑吟吟地抬起头,在看到来人后却倏地掩去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