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用这招?”闫姝难言兴奋,果不其然,在窗户后面发现了个带着半扇面具的黑衣男子。
其实早该猜到的,那小石子怎么就那么刚刚好砸到她身边,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可她太过在意此事,反而忽略许多细节。
“怎么了,对付你,我这一招就能吃遍天下鲜!”那黑衣男子毫不遮掩对她的讽刺,樱红色的嘴唇更是流露出嘲弄的笑意。
闫姝本来的欢喜,被他的态度冲刷的一干二净,她涨红脸开口就要反驳,“你!你……你昨天没生气吧?”但话语在脑海中走过一遍,她换了个问题。
“什么?生什么气?”容玄明知故问道,虽然他白日里还因此懊恼过许久,觉得这小姑娘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可最后口是心非的还是他,没忍住调查昨日闫府发生了什么,知道前因后果,他怎会生气,她只不过和自己一样是个没人心疼的可怜人罢了。
然这些真相是只有容玄能知道的事情,晚上守夜的小暗卫可不知其中的幸酸苦辣。
故而,他双眸带着疑惑,分明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闫姝出口后就不在言语,不是为别的,而是这人就压根没在意那事,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又听这小暗卫的反问,闫姝羞得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可真是没有比她更会丢脸的了,想想昨夜她还说了不少胡言乱语,执意和人家争论自己丑不丑的问题。
啧,闫姝蹙起眉,越想越无地自容,“咳,没什么大事儿,就随口一问,你不用往心里去。”
“你不会是想问昨天你赶我走,我有没有生气吧?”容玄恶劣地笑着,坏心眼地把白日的不爽利报复回来。
“砰!”
一声响,窗户在容玄不注意时,猛地被人拉回去盖上。
容玄的手依然是之前扒在窗户上,半举着的手势。他咂舌忍笑,猜测自己大抵是把小姑娘给惹毛了。
丢人!太丢人了!这个小暗卫果然还记得!闫姝藏在窗户下面捂着脸,感受到脸颊上热辣滚烫的温度正在持续上升。
这可别再说去道歉,她甚至连人都不想再见。
这边不小的动静使得意欢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她去不是,不去也不是,主要感觉这会儿,估计自家姑娘大概是不怎么需要她。
“笃笃笃。”上方的窗户传来有序地扣门声,闫姝鹌鹑似的捂住耳朵,她听不见,听不见,谁敲也听不见,别想着再让她丢人现眼了。
想来白天也是,又在那容世子面前做蠢事了,晚上也是,她今儿一整天把一年的脸都要丢干净了。
得不到屋内的回应,容玄便知是真把人给刺激着了,他清清嗓子诱哄着道:“闫小姐,你难道就不想学新把式了吗?”
看这还不得把人给钓出来?深知闫姝要害的他,像只山怪一样,懂得用她最想要的东西,把人哄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