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没理会意欢的抱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戚安安会去做什么,此时此刻在哪儿的念想里。
想来上辈子忽略太多,而今看来戚安安并非临时起意,该是早有预谋。
正在这般想着,路过后门的两人听见一阵古怪的窸窸窣窣声。
主仆二人对视良久,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不可思议的神采,要命,这种事情是她可以听见的吗?
闫姝竖起耳朵悄咪咪向着后门挪动脚步,天气阴冷,两人手中提着的灯忽闪熄灭,恰巧合了她的心意。
莫名其妙的闫姝心中有种直觉,这门后的人会是她记挂在心头的戚安安。
且看另一面,同样听到声响的丫鬟意欢,第一反应却向后退了几步,打算先走为妙。
要知道有时候听见秘密并非是好事情,反而会无端引起灭顶之灾,深得此等要领的意欢打算带着主子先走。
两人一对视,她欣慰的一笑,思忖着小姐和自己想到一处去,转眼便见她人偷偷摸摸,狗里狗气地向着后门走去。
意欢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顾不得多解释想把人拉走。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常也不见小姐有这么重的好奇心,怎么生了一场大病人都换了个心性?
意欢拧着眉头,蹑手蹑脚跟上去抓住小姐的手腕,轻声细语道:“小姐咱快走吧,夜深露重,又逢细雨蒙蒙,而且躲在这里听墙角儿也不安全,被人发现了,回头惹到夫人那里可就不好收场了。”
闫姝反手按住前来捣乱的手,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动作不断,拉着人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听那边的声响。意欢眼看是阻止不了,只能认命的帮她拿着伞具和熄灭的灯笼。
不过即使这样,她依然听不清楚,只能在丫鬟担忧的目光下悄悄扒开一点门缝。
透过门缝隙间,一辆玄色马车停在巷子深处,马车前面伫立的一对风姿卓越的男女,在无声细雨中紧紧相拥。
未曾想一抬头遇见的便是这种震撼场面,上辈子连个男人小手都不曾牵过的闫姝,脸上无端抹上霞红。
这这简直不堪入目!
虽心中这般思量,可她眼神却未从那两人身上挪动分毫。闫姝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并非有意窥探,她只是想确认那对男女中有没有戚安安才这般。
借着那马车上悬挂车头角上的灯笼,闫姝看见那不知名的男人一身月白衣衫,高高竖起玄色掐丝发冠,那发冠正中央镶嵌一颗绯色宝石,在雨雾中熠熠生辉,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而又观看另一位,藕粉长裙的女子正小鸟依人窝在男子怀中,侧目间与男人目光缠绵不断,而后细声与那男子商谈。
至于说了些什么,闫姝距离那么远真真是听不清,她只能观察起女子模样。可惜那女子背对着她,一时之间惹得人心思难宁,直叫人心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