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必要再解释一下,可想到阮于寒的脑回路,最终选择放弃。
还有手机里的视频,蒋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清白。
他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了,这很正常。
“下次可悠着点吧,再好的腰从四楼跌下来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听哥一句劝,下次可别做高难度动作了。”阮于寒放下手中的听诊器苦口婆心教导两人。
段瑜耳朵微动,藏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收紧,自己曾从四楼掉下来过?
听见蒋延和阮于寒下楼的动静,段瑜睁开眼费力的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朝着纯黑色的头像发送一条信息。
很快,那头也传来回复,是个收到的字眼,随之而来的还有段蒋两家近五年的动向,他大致扫了眼,基本都是关于商业方面的众所周知的新闻,目光顿住,视线停留在一处极其显眼的词条上,那是蒋延正式任命公司总裁的报道。
九月一日,成于集团新人接班人正式上任,一颗冉冉新星升起,传闻,蒋总在大学时期曾参与多场……
照片上,蒋延梳着背头,却依旧难掩少年傲气,他立于台前,目光注视众人,沉稳又锐利。
真会装逼!段瑜轻哼一声,算算时间,在他们结婚不到一个月就开始接管公司了。
“沈凌柯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出了卧室,阮于寒收起自己的吊儿郎当正色道。
“什么怎么办。”蒋延站定,眉目几不可闻的皱了起来,沈凌柯不就是段瑜的那个青梅竹马?
“你还想瞒着我?”阮于寒抬拳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别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放任不管了,你自己什么德性,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你使了手段将人留在国外,那小子早就跑回来,等把你老婆抢走,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蒋延眸光一闪,不动声色道:“他抢不走。”
“呦呦呦,你这又装起来了,当年抢婚的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要不是你强硬的将人掳走,人家早就跟自己竹马结婚了。”
蒋延脸色微僵,他抢婚?!难不成段瑜是被自己强制来的?
短短几秒,蒋延已经脑补出,婚礼上自己逼着死对头结婚的场面。
“瞅你这一脸菜色,说你你又不爱听。”阮于寒摇头,随手拿了根烟咬到嘴上,好奇道:“这么多年看你过的恩爱,哥被父母混合双打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都瞒了五年,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跟段瑜怎么好上的?”
这个问题他想了五年,怎么也搞不明白两个视同水火的人,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爱的死去活来了,每每想到这里。阮于寒都十分痛恨自己那段时间选择了度假,而错过了一手消息。
并且眼前的铁嘴,无论怎么说也不肯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
蒋延压住眼底翻涌的思绪,嘴角轻扯,他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送走了阮于寒,手机恰好传来消息。
李特助:[蒋总,段总的车已经修好停在地下车库了。]附图:一辆略显破旧的黄色不知名品牌汽车,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
紧接着又发来明天一天的行程,甚至还有段瑜的名字出现在内,蒋延扫了眼,末了李特助还贴心的加了句,蒋总放心,据我调查,没有人发现您和段总的办公室恋情。
看着那五个字,蒋延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办公室恋情?!
指针指向十点钟,坐在客厅沙发处的蒋延深吸一口气消化心中的讯息,所以说,五年后的自己,不仅强制爱死对头,让他逼自己结婚,还将人安插在公司时时刻刻盯紧他?
他早就知道外界传闻的恩爱夫夫是假的,只是没想到这竟是自己的手笔,连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自己这变态的占有欲,连阮于寒都被他骗过了。
蒋延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阮于寒五年都没有撬开他的嘴,多半是连他自己都觉得和段瑜之间是不可启齿,又想得到的。
加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露骨视频又印证着段瑜深爱自己,由此种种,蒋延心中推测出完美的故事线。
由于某种原因,他在阮于寒的帮助下抢婚,并迫使段瑜结婚,期间或许有些摩擦,但段瑜在这期间深深的爱上了他。
可这原因会是什么?蒋延翻弄着手机的相册和聊天记录,妄图寻找到佐证,相册里除了那几个视频外,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各种角度的段瑜。
有段瑜在沙发上熟睡的照片,还有他穿着正装喝咖啡的照片……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被记录在内。
还有两人在沙滩上的合照,贴脸的,亲吻的,各种甜掉牙的合照。
一开始看死对头这张脸,蒋延承认有被自己恶心到,可看多了,似乎也是那么回事。
突然,他虎躯一震,想到了他最最不希望看到的结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伪装,他们真的像是外界传闻一样是真爱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