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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正篇内容之外的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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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锦城忍受着葬铃村那诡异诅咒的当夜,他的梦境如同一片混沌的迷雾,而在这片迷雾中,他竟悄然与盛唐时期的杨玉环之兄长杨国忠不期而遇。

杨国忠看着这位年轻道长,那异常苍白的面色让他不由自主地发问:“你这是……你叫什么名字?”

杨锦城淡淡地笑了笑,声音中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疲惫与坚定:“杨锦城。我身受邪神的诅咒,不过是为了救我的妹妹杨珏琅。我用我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杨国忠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杜甫的诗成了你的名字,那本该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你也姓杨啊?为何你被诅咒?”

杨锦城苦笑一声,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那个叫奘铃村的诡异村落,每年农历中元节,都有献祭青年女子为所谓的纸新娘的诡异血腥的民俗。很不幸,我的妹妹,女警察杨珏琅就被选中了。”

杨国忠听后,不禁愕然:“那不跟西门豹那个献祭河伯的巫婆一样吗?这等恶俗,竟还存在于世!”

杨锦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她小的时候因为天生灵异体质,被不少妖魔鬼怪觊觎。在那个和她家未婚夫法医李还君回乡的日子里,李叔华,那个李还君的父亲,竟然想借我妹妹的身体,行夺舍之法。于是,那位李叔华勾搭上了奘铃村的葬尊,并约定,只要献出一阴命女子的生命,就可以行那夺舍之法,以借尸还魂之法,复活他的亡妻。身体给李叔华借尸还魂,灵魂给葬尊做纸新娘。于是,他们对我的妹妹实施了夺魂。”

说到这里,杨锦城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我看这哪成啊!我当然不能让他这么做。于是我来到了奘铃村的那个地宫,最终,换回了我的妹妹。呵,要一个杨家人回来,就必须让另一个杨家人心甘情愿地拿命换!即便那是一条决绝的路,但我也如此做了。”

杨国忠听后,心中震撼不已,他沉声问道:“那你所付出的代价呢?”

杨锦城苦笑一声,道:“大巫贤对我言明了我所付出的代价。我即将活不过26岁,并且在那三个月中,每分每秒,每日每夜,都活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身上会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五脏六腑会陆续罢工,直到那三个月的最后一秒,宣告我的生命终结。我被一个所谓葬尊的邪神诅咒。曾经,有算命先生断言,我的妹妹杨珏琅活不过25岁。他算的真的是妹妹的命,而不是我吗?最终,这早逝之人,成了我。我和妹妹交换了命运,这就成了我的命运。”

说到这里,杨锦城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他轻声叹道:“25岁,我的生命就会戛然而止。真正的神明,哪里会这么做!打着神的名义行杀人之实!可惜的是,我家就我和妹妹两个孩子。虽然我知道我这样会给珏琅带来多大的痛苦,但我这一死,杨家岂不是断子绝孙?呵呵,你后世朝代北宋背景的演义小说《杨家将》里,潘仁美都还留下来一个杨六郎呢。”

杨国忠闻言,心中一阵感慨,他轻声安慰道:“喔,潘姓,那不是潘杨佳话吗?后世之人总会记住你们的英勇和牺牲。”

杨锦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后来那潘杨佳话也被人刻意误解了。在陈家谷口,面对契丹的军队,因为监军王诜的误判,为了争功,他反倒带着援兵撤退!而那个名叫杨业的将领全军覆没被擒,三日饿死。而那些小说家,却将这一切归结于潘美。杨兄可曾听闻,那小说里说杨家七子去六子归,七个儿子上战场,却只有杨五郎出家,杨六郎回家,其他尽皆死亡。”

说到这里,杨锦城的语气变得异常沉重,他缓缓念出了那句诗句:“大郎替了宋太宗,二郎替了南清宫。三郎马踏如齑粉,四郎失落在辽邦,最后回来也被误杀。五郎出家破红尘,六郎执着保家邦。最堪七郎结局惨,乱箭之下把命殇。命运多舛,难道这就是我们杨家的宿命吗?”

他抬起头,看向杨国忠,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妄图摧毁我的身体,消磨我的意志。那我就应该悲观地直到死亡将我带走吗?不!我在昏沉中听到了妹妹的话,他们甚至想到了安乐死,让我在没那么多痛苦中走向死亡。但她又沉重地打断了那个念头,因为那不是弑兄吗?但我将每一天都当成了生命的最后一天度过。我更要让他们知道,杨家儿郎,可以被摧毁,但绝不低头!”

杨锦城忽地轻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他看向杨国忠,眼睛越发明亮。他的指节扣在青玉案上发出金石之音。地宫青铜灯盏的幽光映得他面色更显惨白,唇角蜿蜒的血迹如同泼在雪地上的朱砂:"杨钊——"他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金石相击的锋锐,"可曾觉得我眼熟?"

他缓缓唤出杨国忠的本名:“杨钊,还记得我吗?你那病秧子一样的文弱堂兄,杨铦。”说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那苦笑中藏着太多的往事和沧桑。

杨国忠腰间玉带上的猫眼石突然迸裂,碎屑簌簌落在织金袍摆。他望着眼前人锁骨处与贵妃金钗如出一辙的六道轮回咒文,耳边忽的炸开四十年前长安城的蝉鸣——那时新晋鸿胪卿的堂兄杨铦,正用这般清癯的指节攥着《谏纳寿王妃杨氏为贵妃书》的奏本,在太极殿前咳得脊骨欲折。

杨国忠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杨锦城,仿佛在看一个从远古走来的幽灵。“杨铦?你真是杨铦?”他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毕竟,那是他前世的一段尘封往事。

杨锦城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正是,唐玄宗爱妃杨玉环的堂兄,那个早亡的杨铦。”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悔恨都吸进肺里,“天宝初,我与杨贵妃姊虢国、韩国、秦国三夫人同日拜命,拜为鸿胪卿。那时候,我们杨家何等的荣耀,可谁又能想到最后的结局呢?”

他咳了几声,又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却仿佛也染红了他前世的记忆。“那时候,我向唐明皇发出《谏纳寿王妃杨氏为贵妃书》的奏章。”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开始缓缓叙述那奏章的内容,“臣闻礼者,纲纪之本,而人伦之大道也。今寿王妃杨氏,乃先王之媳,陛下若纳之为贵妃,实乃□□之举,有违天理人伦。臣恳请陛下三思而后行,勿以一时之欲,而毁我朝之纲纪。”

"那年七月暑气最盛时,我跪在含元殿的龙尾道上,看着圣人的皂靴碾过我呕在青砖上的血。"杨锦城忽然扯开道袍前襟,心口赫然有道贯穿伤疤,"就像卫宣公筑新台强占儿媳宣姜,就像齐王好紫衣引得国人截尽桑树染布——君王若悖逆人伦,便是撕开了整个天下的遮羞布!"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争执的朝堂。“可终究,我还是没能改变她的命运。”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看着她从儿媳变贵妃,那时候,我就觉得亏欠,恨自己为何不能改变命运。都说我们杨家杨广弑父逼兄,可你看他李家,弑兄逼父的太宗,迎娶后母的李治,甚至亲手赐死自己儿子李忠,又有几个遵从天理人伦?!”

他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那些不堪的往事。“君王为天下共主,君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民间百姓的行为。”他语气沉重地说道,“卫宣公强娶宣姜,齐王好紫衣则宫中多紫衣,楚灵王好细腰则宫中多饿死。君主本为天下先,应率先垂范伦理纲常,不可违逆。可他们李家,却屡屡违背这一原则。”

他颤抖着从袖中抖落半卷残破奏章,泛黄的宣纸上字迹力透纸背:

「臣铦昧死以谏:今闻寿王妃杨氏将度为太真娘子,此非周襄王纳隗后之遗祸乎?昔者楚灵王好细腰,饿殍塞道;今若效齐襄公兄妹□□,恐天下效尤而纲常崩坏。诗云『新台有泚,河水弥弥』,卫人作此以刺宣公,臣恐千秋之后,史笔如刀...」

纸页在此处被暗褐血渍浸透,杨锦城喉间溢出破碎的笑:"我刚写到『史笔如刀』,喉头腥甜就溅污了奏章。三日后圣人赐我上柱国勋衔,却命高力士当着满朝文武宣读——『杨卿体弱,特许卧榻听封』。"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好个恩威并施的唐明皇!"

杨国忠踉跄后退半步,眼前忽的浮现天宝五载的秋夜。那时他刚攀附上虢国夫人,某次酒醉误入杨铦书房,曾见案头摆着对羊脂玉镯,内侧刻着"及笄之贺,愿吾妹常安"。此刻那对玉镯正在杨锦城腕间泛着冷光,与贵妃画像中的饰物分毫不差。

"你以为李唐皇室当真在乎伦理?"杨锦城突然暴起揪住对方衣领,道冠跌落时露出鬓角斑白,"玄武门前太宗弑兄,感业寺中高宗迎庶母——他们连亲骨肉都能做成腌鸩酒的药引!"他猛地咳出大口黑血,却在血泊中笑得癫狂:"可我这辈子护住她了!李还君那懦夫转世又如何?他怒怼唐明皇时我就躺在手术室,用道术锁住珏琅三魂七魄…"

“看,这辈子,我从堂兄变她亲哥哥。”他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的感慨和满足,“我从现代读到这长恨歌的悲剧,看着她最终被逼自缢,所以,我一直反对她和李琩转世的李还君那小子结婚。因为他曾那般懦弱,不敢反抗父亲,我却也没想到他会变成逆子,成了李哪吒第二。”

地宫穹顶的二十八宿星图突然急速旋转,壁画的参宿四迸出赤红光焰。杨锦城在剧痛中仰头长啸,身后浮现出盛唐鸿胪卿的虚影,与现世道袍残破的身躯重重叠合。杨国忠惊觉自己掌心不知何时攥着片带血的碎玉——正是当年杨铦咽气时咬断的半枚玉韘。

"报应啊…"杨锦城忽然平静下来,指尖抚过妹妹亲手绣的道袍内衬,"前世我无力得见看她被六军逼死,今生便用血肉重写命格。只是没想到——"他望着地砖缝隙渗出的纸钱灰烬,笑得温柔又苍凉,"千年之后,还是要靠杨家人换杨家人的命。"

西北方的"伤"门轰然洞开,裹着安史之乱战火气息的阴风席卷而来。杨国忠在消散前最后看到的,是对方将玉镯按在心口呢喃:"这次…真的不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直到我那时候咳血病亡,我在死前,手中紧握玉环及笄那年我送她的玉镯,发下血誓,下一世,必定护她如命。”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

他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那些复杂的情绪。“但这一次,我终于保护了她。”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那是对妹妹深深的爱和愧疚,“我……做到了。”

杨国忠看着眼前的杨锦城,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道长,竟然有着如此坎坷的前世今生,竟然对李家、对杨家有着如此深刻的见解和感悟。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锦城的肩膀。“你做到了,你真的很了不起。”他声音有些哽咽,仿佛也被杨锦城的故事所感动。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的故事和情感。他们知道,虽然命运多舛,但只要心中有爱,有坚持,就一定能走过所有的坎坷和磨难。而杨锦城,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杨家儿郎,可以被摧毁,但绝不低头。

杨锦城倚在茅山观星台的栏杆上,夜风掀起道袍的衣角,远处灯火勾勒出妹妹与李还君并肩而立的身影。指尖摩挲着袖中那枚替妹妹挡过灾劫的铜钱,呼吸间尽是山间清冷的雾。

"琅儿,你总说我像这山间的松,风霜再烈也岿然不动。可你可知?当大巫贤的铜铃摇响、咒文烙进骨髓时,我也曾跪在葬尊像前嘶吼——若天道非要夺走一个杨家人的命,便让那预言应验在我身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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