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几位青年围坐一圈,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张灵的故事,如同一道奇异的光,穿过了时间的缝隙,让这个不寻常的夜晚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杨珏琅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饶有趣味的微笑,眉眼间尽是戏谑:“张灵,你这小身板,竟敢挑战剑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她的语调轻快,眼中闪烁着对张灵冒险精神的赞赏,但又不失对这位好友安全的担忧。
李还君摇了摇头,眉宇紧锁,显然对张灵的行为不敢苟同:“简直是拿命在开玩笑!下次可得三思而后行。”他的话语虽严厉,但目光中的关切之情却难以掩饰,仿佛在无声地责备张灵的鲁莽。
张灵的脸庞浮现出一抹尴尬而无奈的笑,眼神中既有对自己年少轻狂的自嘲,也有对那段经历的回味。“那年十八,正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时候,哪想到会惹来那么大的祸端。锈剑刺胸,气胸随之而来,紧接着又是破伤风的威胁,医院的病危通知差点就成了家中的噩耗……”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抚了抚胸口,仿佛那道旧伤依然隐隐作痛。
杨锦城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对张灵不同寻常经历的好奇:“你这家伙,总是能找到最独特的方式来挑战生活。停电夜里的鬼屋探险,你那低体温的身体,再加上故意制造的惊吓,我猜那晚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了吧?”他的言辞间充满了对张灵恶作剧般的赞赏,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王娇彤轻轻掩嘴,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张灵,你那次挑战学校的鬼楼,说起来就更神奇了。我记得你提到,那里曾有女学生离世,每到夜晚便有幽怨的哭声回荡,那个故事,现在听起来还是那么引人入胜,给我们再详细讲讲吧。”
李还君则在一旁插话,声音中带有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你呀,身体这么虚弱,还不肯好好照顾自己,对打针吃药避之不及,还是个旱鸭子,你同学给你的“张黛玉”外号还真没起错,同处苏州,性格独特,长得好看,还文采斐然,但这身体素质,真是让人操心。”他的话语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张灵的关心与爱护。
张灵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开始了他的讲述:“那晚,月隐星稀,我怀揣着手电筒,踏进了那栋被传言笼罩的鬼楼。每一步,老旧地板都发出沉闷的响声,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秘密。当我靠近传说中女鬼出没的房间时,一阵冷风掠过,伴随着隐约的抽泣声,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但我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张灵的声音渐渐低沉,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所有人都屏息静听,仿佛他们正与张灵一同踏入那个诡异的空间,感受着那份紧张与刺激。张灵继续讲述,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回忆的微光,还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漆漆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空中摇曳,照出了满地的灰尘和几张残破的桌椅。那哭声,就在这个时候变得清晰起来,幽怨而断续,像是有人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愁。我的心跳加速,却也更加坚定了探索的决心。”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万一真的遇到了什么,我是该跑还是该勇敢面对?但转念一想,如果我跑了,这段经历岂不是少了最重要的结局?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张灵说到这里,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仿佛那一幕就在眼前。
王娇彤听得入神,不禁催促道:“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些许害怕,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渴望。
张灵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正当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声音源头,准备揭开谜底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
“啊!”李还君几乎是本能地惊呼了一声,身体不由得向后一缩,反应过来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我太投入了。”
张灵大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别紧张,那只是风,加上我自己的想象而已。事实上,当我鼓足勇气转过身去,却发现那所谓的‘女鬼哭声’不过是一台老旧收音机在播放的戏曲,不知道是谁遗落在那里的。风吹动了开关,让它在夜晚自动播放,营造了整个校园的恐怖传说。”
杨锦城闻言,不禁摇头苦笑:“张灵,你这小子,总是能从这些荒诞不经的事情中找到最平凡的解释,却又让它们变得如此吸引人。”
王娇彤也笑了,眼里闪烁着对张灵冒险精神的欣赏:“你的故事永远那么生动,让人听了既害怕又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
李还君则叹了口气,揉了揉张灵的头发:“下次再有这样的探险,记得叫上我们,至少让我们也能在你‘英勇’的背后,给你当个见证者,或者,帮你叫救护车。”
张灵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看来,我这辈子是注定要成为传奇了。不过,能和你们这群有趣的灵魂相遇,至少让我觉得,即便是在幽冥世界,生活也能变得不那么乏味。”
众人笑声连连,火光映照下的脸庞显得温暖而明亮。在这个不平凡的夜晚,张灵的故事像是一条纽带,将他们的友谊紧紧相连,也让这段羁旅阴间的时光,增添了别样的色彩。张灵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行了行了,我的那些糗事还不够你们笑一阵子的吗?来来来,咱们公平起见,每个人都要分享一件自己的‘英勇事迹’,我先不追究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么多秘密的。”
杨珏琅脸颊微红,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刚才的调侃氛围:“好吧,既然张灵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大概想不到,我这个看上去文静的姑娘,曾经为了追一只逃走的小猫,爬上了学校后山的老槐树,结果下来的时候被困住了,最后还是消防员叔叔把我救下来的呢。”
李还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似温文尔雅,实则腹黑无比:“我的话,大概是那次在图书馆假装睡着,其实是在偷偷观察每个人进来时的表情和动作,然后编写了一个关于图书馆幽灵的短篇小说,让整个校园都沸沸扬扬了好一阵子。”
杨锦城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承认:“我嘛,有次为了准备社团的魔术表演,练习逃脱术时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了一个大箱子里,结果钥匙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是室友回来后发现我失踪,才把我从箱子里面拯救出来的。”
王娇彤则是掩嘴轻笑,眼神中闪烁着顽皮:“我最难忘的是,有一次晚上和朋友去探险,说是探险,其实就是想验证一下那个老教学楼是不是真的闹鬼。结果,我们几个在漆黑的楼道里讲鬼故事,讲到一半,突然一阵风吹过,窗户砰的一声关上,吓得我们尖叫着冲出了大楼,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张灵听着大家的故事,忍不住笑道:“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光辉时刻’嘛。这样的夜晚,能和你们一起分享这些趣事,感觉真好。不过,话说回来,李还君小哥,你那文采飞扬的幽灵故事,是不是该现场给我们演绎一番呢?”张灵的目光在幽冥阴间的四位青年男女之间缓缓移动,仿佛在寻找共鸣。李还君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深渊;杨锦城则带着一贯的温柔平和,嘴角轻扬,给予无声的安慰;王娇彤虽然外表看似娇蛮,眼神中却流露出不屈的坚韧;杨珏琅的热情中蕴含着温柔,她的眼眸闪烁着对生活的热爱与不灭的希望。
张灵故作惊讶地扬起了眉梢,狡黠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他摆了摆手,仿佛在宣告:“来来来,咱们今天可不能只盯着我一个人乐呵,还君小哥,锦城小哥,还有咱们飒爽的珏琅姑娘、活泼的娇彤姑娘,咱们大家伙儿都来爆点料,给这宁静的夜晚添些色彩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和力,使得围坐一圈的朋友们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期待着即将揭开的秘密。
杨珏琅笑得颇有些小得意,目光狡黠地转向李还君:“哈哈,轮到我们的李大法医上场啦!想当初,本姑娘刚被那大巫贤的邪术弄得魂不守舍,一瞅见他那杨贵妃的绢人,嘿,前世记忆一涌而来,我就顺势借那绢人之身‘定居’了。结果,咱们这位法医界的‘钢铁直男’,看到我‘扑街’,那紧张劲儿,简直比他自己躺那儿还慌!”
“于是乎,李大帅哥二话不说,把我连同那绢人一起打包带走了,坐进出租车里,他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啧啧,真叫一个心疼又逗趣。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熟悉中透着古怪的嘲笑,在他脑海里炸响——‘笨蛋!’这可不是一般的耳边风,而是来自我这个新晋绢人居民的友好问候!”
“李还君当时那反应,啧,惊得跟触电似的,四下张望,还以为自己遇上了鬼打墙。心里那点子恐惧和困惑,混合得比调酒还均匀,‘难道,难道是我耳朵出问题了?’他心里犯着嘀咕。就在他快把自己绕晕的时候,‘啪’的一声,头上挨了一记温柔的‘脑瓜崩’,那力度,说是无力吧,却又让人觉得里面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看下面啊,傻瓜!’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李还君听得真切,那分明是杨珏琅的声音,只是这说话方式,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你们要是能看到他那时的表情,保准笑得肚子疼,那可是比看喜剧片还过瘾呢!张灵一听,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来来来,咱们继续。还君小哥,别躲在后面,你的那份精彩,咱们也得拿出来晒晒太阳嘛!”
李还君脸上难得一红,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但随即也被这种轻松的氛围感染,开始讲述:“好吧,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那天,我正心急如焚地抱着杨珏琅的身体和那个精致的绢人娃娃,满脑子都是怎么尽快找到解决方法。突然,那句熟悉的‘笨蛋’就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我当时真的是又惊又怕,还以为自己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说到这里,李还君看了一眼正乐不可支的杨珏琅,接着道:“然后,你们猜怎么着?那个杨贵妃模样的绢人,它,它居然动了!还敲了我的头,那感觉,既诡异又亲切,我整个人都懵了,心里直嘀咕,这科学能解释得了吗?”李还君愣了片刻,随后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着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好笑所取代。他低头,正对上那绢人娃娃的眼睛,那双眼中似乎闪烁着杨珏琅特有的灵动和狡黠,让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论是前世的贵妃,还是今世的绢人,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杨锦城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君啊,看来你这法医的逻辑思维在面对某些超自然现象时,也得暂时休假了。”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但眼底却是对伙伴的关心与理解。
王娇彤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捂嘴轻笑道:“这下,咱们的冷面法医多了个‘调皮鬼’相伴,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寂寞了。”她的语气中满是温馨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种种趣味横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