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泽没理他。
“喂,别装听不到啊你!”洛夜桐不满地撇撇嘴。
“我能休几天假吗?殿下?”
“嗯。”
确认路一泽选择性失聪后,洛夜桐有些无语:“那我能退下了吗?”
路一泽抬眸看了他一眼:“退下吧。”
洛夜桐麻溜的出去了。
路一泽看着他出去,抬手碰了碰发辫,最后还是没有取下。
……
洛夜桐下了楼,返回的途中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菲妮丝,他喊了她一声。
菲妮丝看到他,露出探究的眼神,贱兮兮问:“殿下单独跟你说了什么?”
“没,他让我休息几天,你去哪啊?”洛夜桐忽略掉她探究的眼神,强行转移话题。
“给竹笙换药啊。”菲妮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洛夜桐这才想起竹笙回来了还受着伤,自己还没来得及探望他,于是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同到了竹笙的房间,菲妮丝敲了敲门,门里传来竹笙温柔有生气的声音:“请进。”
菲妮丝推开了门,洛夜桐跟在她身后,看到了坐在床头的竹笙。
竹笙也看到了洛夜桐,露出一个笑:“夜桐大人。”
“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半死不活,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洛夜桐毫不留情骂他,竹笙对洛夜桐说话的方式见怪不怪,笑得更开心了:“那可不行,不然以后都照顾不了殿下和你了,我会被丢出去的。”
“谁敢丢你出去,路一泽没了你就只能使唤我了,我可受不了。”洛夜桐走到他床前,揉了把他的头发。
竹笙没法阻止,只能由着他揉。
“哎呀你们别聊了,竹笙你把衣服脱了。”菲妮丝催促着。
竹笙犹豫片刻,抬手把衣服脱了。洛夜桐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竹笙的一整个腹部被绷带紧紧缠绕,菲妮丝拿着剪刀,动作小心仔细。绷带取下后,露出了他腹部狰狞的伤口。
皮肉外翻,不过可能是上过几次药的缘故,新肉已经长出来了,颜色很淡,光是看着就感到触目惊心。
看伤口的形状和走向可以推断出是狼人留下的。
菲妮丝用棉签沾着药水,提醒道:“疼的话别忍着,咬洛夜桐。”
洛夜桐气笑:“为什么是咬我啊?”
上药的过程有点漫长,竹笙绷着脸,嘴唇没什么血色,愣是没有喊疼。
“等你能下床行动的时候,我向路一泽请示一下,带你去审讯室,我们抓住了一头反叛党的白狼,得让你看看我们怎么审他。”洛夜桐咬咬牙。
竹笙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平淡:“我不在乎这些,只要能保护殿下就好。”
他说完又问了句:“殿下的十字印破除了吧?”
洛夜桐“啊”了声:“你知道?”
竹笙应了声,手紧紧攥着被子:“我看着殿下中的咒,却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还是殿下引开了那些反叛党,让我先躲起来等救援。”
洛夜桐心软,安慰他:“他已经恢复了,可比你强得多,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你。”
竹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洛夜桐休了几天假,陪竹笙聊天解闷,期间被路一泽召见进了一次食,洛夜桐的日子还算过得滋润。
药效很好,竹笙恢复得很快,过了两天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总算能走走路了,这几天在床上可憋死我。”竹笙伸了个懒腰,笑道。
“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就出去逛逛吧,除了上次出去采购东西,我都没怎么好好逛过诺里斯城。”洛夜桐靠坐在床头,望向窗外。
阳光很好,温柔安静地洒在大地上,窗外的树长得老高,从这个方向往外看能看到大片绿色,枝繁叶茂,透着生机勃勃的绿意。
竹笙嗯嗯两声。
这时,门被敲响了,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竹笙大人,洛先生,亲王殿下要你们去恒冬阁一趟。”
洛夜桐与竹笙对视一眼,回了句好。
“走吧。”竹笙套上外衣,两人一起赶往恒冬阁。